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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50-60(第5/14页)
她没有错,她只是太害怕了,像他小时候一样。
他当过一次胆小鬼,这次他不会再当了。这一次,他允许她站在自己身后,把他如当年的余止一般推出去承受一切。
这或许是他此生唯一一次的胆量。
他闭上了眼睛。
第54章
风潇发觉, 这两日许折枝总在狐疑地看着她。
这也不难理解。
许折枝显然早向余止通风报信了,在他的视角里,风掌柜可不可信还尚未可知, 余止重新掌控局面后,理应把酒楼重新转回许折枝名下才能放心。
结果来这一趟, 什么都没有干就又走了。难怪许折枝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风潇其实也没想到,她以为他会折算成旁的东西补偿自己呢。
或许是还要再去确认真假吧。风潇不怕这个, 他爱去哪儿查就去哪儿查, 她可一点痕迹没留。
他就算是问到余越头上, 余越把那封信全复述出来, 她也大可矢口否认, 反正那封信余越再也找不见了。
只是还有个人要应付。
余止重新出现的次日,封鸣之便匆匆忙忙地寻了来。
进门直奔二楼, 边吩咐小二说要见酒楼的齐掌柜。风潇知道, 这样找上来的不是姓余就是姓封, 因此一问年龄、衣着, 便猜到了来的是封鸣之。
果然一进包厢, 便见封鸣之神色焦急地候在里头, 有椅子也不坐, 背着手走来走去。
面带愁容, 唉声叹气, 像孩子装大人,风潇差点笑了出来。
见她来了, 封鸣之忙朝她走了两步, 确认门已关上,才火急火燎地开了口。
“余家兄弟的事你可听说了?不是要私奔吗?怎么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
风潇眉头轻蹙:“我自然知道了,还是余大人昨日亲自来告诉我的。”
“嘶——”封鸣之倒吸一口冷气, “那他可知道你们要私奔的事了?那个余越又为何突然发这样的疯?不会和你有关吧?”
风潇连连摇头:“没有,我也不知为何他要这样铤而走险”
“明明那封信已千辛万苦地送出去了,只要他肯同我走,我们就能远走高飞,从此真正拥有自由。”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选择这样,明明离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就差一步”
“唉,”封鸣之受她感染,也不由地叹了口气,“许是贪念未消,舍不得拿那张脸搏一搏的机会吧。此招虽险,事成后却可不费吹灰之力坐享余大人这些年打拼来的成果。”
“抑或是对他哥哥还有余恨未消,就此走了心有不甘,才要取而代之吧。”
府里的长辈不催促他必须好好念书,各类争夺权势、兄弟反目的故事却常常耳提面命,因此他最铭记于心的道理,就是权力能让人面目全非。
余越这样铤而走险的狂徒,听起来叫人匪夷所思,实则世上并不少。
他不知该怎么安慰此时齐掌柜的情绪,只能关心些她当下的处境。
“余大人怎么说?他没有怀疑此事与你有关吧?不曾迁怒于你吧?”他忧心忡忡。
“只要托你送的那封信没被查到,”风潇神色凝重,“那封信虽与此事无关,送出的时机却太巧合,万一已被余越销毁,只查出我曾送出去过,便说也说不清了。”
封鸣之忙保证道:“你放心,当日送信之人的行踪是不会被查到的,只要别被余大人搜出信件就好。”
“不过真搜出来了也不打紧,”他转念一想,又道,“反正你也只是劝他私奔,若真有那封信的内容为证,反而洗清了你的串通之嫌。”
不会搜出来的。风潇心道。
她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不欲多聊此事,显是还未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封鸣之见该问的也问了,按理已该告辞,却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有完成。
他昨日听到消息,当即就打算赶来的;思及正是风尖浪口,余大人指不定也要找齐掌柜,才姑且作罢。
心下惴惴地等到今天,才终于敢来探探风声。
昨夜一晚上都心急如焚,总觉得自己要尽快来这一趟;然而真进了金樽阁、见到齐掌柜,才发现其实就那么几个问题。
几句话就问完了,问完便不知还要说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显得这一趟如此单薄。
他总觉得意犹未尽,回想起这两日急于来这一趟的目的,才发觉潜意识里已做好了准备,如今该是用上他的时候。
上一次,仅仅是不能与心上人团圆,她便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求,这次突逢如此大的变故,理应更需要他搭把手才是。
可是一番嘘寒问暖后,齐掌柜并没有提出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他自己在心里过了一圈,似乎也确实做不了什么。
冒充朝廷命官,欺君罔上,是救无可救的罪名;余大人当众揭穿,就没打算给这个弟弟留一条生路。
他能做什么呢?让她的心上人走得更体面些吗?恐怕连这也做不到。
封鸣之有些苦恼。
他本已习惯了万事自己都是“帮不上忙”的那个废人,然而在全无背景的齐时面前,他却至少有封王府的力量可以动用,以至于突然变成了能救朋友于危难之间的靠谱之人,无端生出些被需要的错觉。
他有点沉浸在这种错觉里了,竟得意忘形地忘了自己的真面目。
一个没有实权的王府里没有前途的世子罢了,有用只是暂时的、偶尔的,绝大多数时候,他仍是个废子。
他有些挫败,面色灰暗地告辞。
风潇不太明白,上次恳请他帮了那样危险的忙,他走时脚步轻快甚至雀跃;今日一无所求,他走时的神情反而像她欠钱不还一样。
难道是又被人欺负了,却考虑到她此时也处境堪忧,于是不好意思求助?
思及方才面不红心不跳地提起那封信,信誓旦旦地告诉他自己与此事无关,风潇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歉疚。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唤道:“世子。”
“你最近有受过什么委屈吗?那些人又说过什么叫你不舒服的话吗?有人欺负你吗?”
封鸣之愕然回首,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话问得实在奇怪,她一个自身难保的白身商贾,却问他这个金尊玉贵的王府世子,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被人欺负。
听来好笑,封鸣之却笑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委屈,因为很难定义那些不舒服的瞬间到底叫不叫委屈。
比方说成为众人调侃的对象,可能也只是因他家世最显赫之故;被阴阳怪气他的德不配位,归根结底也确实是他享受了生来就有的、不费吹灰之力的优待。
很难说得上什么委屈不委屈。
至少父王不觉得他委屈,他只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交代他,千万不要与人起冲突,千万不要在外显得嚣张跋扈,不要叫头顶上的人以为他们横着走,不要成为那根眼中钉、肉中刺。
那他大概就是不委屈的吧。
可是齐掌柜觉得他委屈。
她不打圆场,不笑呵呵地把事情一笔带过,在他又一次打算沉默应对的时候,她出言不逊地回怼了那个人。
那天他有些新奇、有些小心、也有些逆反地,把她的话鹦鹉学舌回去,堵得里头的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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