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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30-40(第8/14页)
边说着, 边把他长衫前襟撩了起来。
余越霎时面红耳赤:“你这是做什么?”
边猛地后退一大步, 将她的手往外推。
风潇不明所以地看他:“你这是叫什么?当心别被人发现了。”
余越忙捂嘴, 趁他分神这一瞬间, 风潇眼疾手快, 又一次撩起他的前襟, 胡乱塞进了腰带里。
余越愣住,这才反应过来。
爬树讲究一个灵活, 衣摆确实累赘。
然而因她刚刚那一下, 此时被撩起了前襟的他并不适宜见人。余越忙奔到树前,背对风潇,作势就要抬腿。
风潇善良地当作没有看见。
余越抱着粗壮的树干, 双脚竭力蹬踏,才发觉没有想象中那样简单。每一次向上挪动都伴随着一阵摇晃,再落下几片挂在树上还未掉落完全的叶子。
怕一个失足掉下去,也怕突然有人经过看见,于是更心跳如擂鼓,大气也不敢喘。
树干粗糙,会因摩擦而更好攀爬,却也会磨得手心生疼,虽不至于破皮,但也红了一片。
风潇把他笨拙的动作和显而易见的恐慌神情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他不会武。
好不容易到了临墙的那条枝桠,余越已觉耗尽了所有力气。抬眼看去,在下头看着只有一尺多的距离,如今却因离地面太远,而显得格外危险。
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实在是个很安静的午后,以至于那零星几片叶子的簌簌声都清晰可闻。闭上眼后,听觉变得更敏锐,他恍惚间能听见远处的叫卖声。
余府四周都是同样尊贵的人家,高门大院,街道宽而冷清,离这里最近的热闹点的地方,也有两条街的距离,他怎么会听见小贩的叫卖声呢?
大概是记忆里的叫卖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他和哥哥手牵手去买糖吃的时候。
和一道很小的呼声。
像风潇的声音,但因为用的是气声,所以有些陌生,他不能肯定。
余越于是睁开眼,朝底下看去。
他看见风潇的嘴确实在动,那么这道气声便是她发出的无疑了。
大约是怕惊扰到别人被发现,她的声音放得很轻,面色却很焦急,为自己不能大声呼喊而不满,因此眉头紧皱着。
她说:“跳呀,余越,快跳呀!”
她的头发有些乱了,一缕发丝不听话地跑了出来,在颊边摆出柔和的弧度,因阳光穿过,而被染成近乎透明的蜜色。
光总是这样,对她毫无保留,极尽偏宠。
她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停在原地,不向前丈量距离、跳到墙头就算了,还低下头来看自己。
于是不住地催促,叫他快跳,气声几乎快要凝实成真声。
余越不再犹豫,转头瞄好位置,一跃到了墙头。
他耳朵里只有凌空一瞬的风声,和风潇似有若无的呼喊。
而后脚底下已是坚实的砖石。
尽管也只有窄窄一道,尽管也不足以支撑他随意乱晃,可是与颤颤巍巍的树枝比起来,已叫人无比安心。
他往前看,见外面的街道就在眼前,只需向下一跃,便是久违的自由。
往后看,风潇已整理好衣裳,毫不犹豫地往树上爬。
她体重更轻、身子更柔软,因此更灵活,且看起来比他经验丰富,三两下就攀上了枝桠尽头。
稳了稳身形,便打算跳过去。
余越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接她。
风潇失笑:“想什么呢?给我腾位置啊。”
余越这才意识到自己立在墙头,无法像在地面一般接住旁人,于是讪讪地朝旁边让了让。
风潇甩了圈手臂,便纵身跃了过来,半蹲着用手撑住墙头,稳稳立在原地。
她同他一起望着下面的街道,声音带着笑意:“不算高吧?不会还像方才一样不敢跳吧?”
余越笑着摇摇头,示意她先别动,而后双手在墙头一撑,身子顺势向下一跃。
落地时因膝盖弯曲,卸去了下坠的力道,只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便稳稳地站住了。
他扭头朝着风潇,展开了双臂。
“这次总能接得住你了吧?”他仰头,露出此前几乎从未有过的笑。
余越的情绪向来是很收敛的,喜怒皆只是稍稍牵动面上的肌肉。兄弟俩在这方面很像,只是余止是出于不屑于多做表情,余越却是因显而易见的恐惧。
从这一道墙翻过去,他像是真正活了过来,面上甚至能出现玩闹时才会有的神情。
风潇于是也展颜一笑。
她跳下来的力道比他想得要沉一些。在臂弯承接住她身体的刹那,余越止不住地后退了小半步,下意识地把她抱得更紧。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衣衫下的骨骼,他听见她清浅的呼吸,他闻见她发间的皂香,他的怀里有了温度。
风潇迅速抽身离开了。
怀中倏地空荡下来,温度转瞬即逝,因方才短暂的停留,而显得深秋的天气更凉。
“走了!”风潇没有理会他的愣神,抓着他的衣袖,便昂首阔步地朝前走去。
“还得先去给你买一顶帷帽,”她絮絮叨叨,“否则这张脸走在路上,万一叫人认出来了,当作余止上来打招呼,可就全完蛋了。”
余越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刚刚雀跃起的心情霎时沉下去一半。
原来他其实没有逃出来。
余止的阴影还牢牢笼罩在他头上。
风潇攥着他的衣袖,径自找到了最近的一家杂货铺,买了顶普通样式的帷帽,往他头上一戴。
余越没有挣扎,只闷闷问了一句:“这倒是个好办法,你是怎么想到的?”
风潇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一个朋友戴过。”
余越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朋友?”
“已经去世了,”风潇神情惋惜,“他走的时候,年纪还很轻。”
余越自觉失礼,忙止住了话头,在心中暗悔。
风潇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扯着他继续往前走,左拐右拐,拐进了猫儿胡同。
猫儿胡同是个随和的去处,没有拱辰街那般车马喧阂、绫罗往来的气派,甚至有些脏乱,然而烟火气却旺得多。
街道不算宽,两旁店铺的幌子挤挤挨挨,布幌子边角都有些发白。
空气里的味道也很拥挤。新出笼的炊饼、食摊上的猪骨汤、摆在外头晾晒的咸菜干,全往人鼻子里乱钻。
余越听到卖货郎拖着长音的吆喝:“针头线脑——胭脂花粉——”
他疑心方才在墙头上听到的,就是这声动静。
街边有卖绒花的妇人,眼尖地瞧见风潇朝自己这边走过来,身后又牵了个男人,脸上忙堆起笑往上迎。
“这位公子,瞧您娘子生得多娇俏,我们这海棠花正配……”
话说一半,才意识到风潇身后跟着的人带着帷帽,语气便犹豫起来,手中做工精巧的粉色海棠绢花也停在了半空中。
“公子好雅兴,出门竟还戴着帷帽……”
她在各处街道卖绒花,反应速度非旁人能及,眨眼就想出了说辞:“不会是什么达官贵人,为了陪娘子出来逛街,专程把面蒙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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