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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快穿]打工人只想拯救偏执反派》60-70(第12/15页)
就已经死亡的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不被吓死才怪。
还是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去见萧砚,和他相认。
唐小知头疼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半天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谁,偷走了君后的身体?”
“朕的耐心有限,不要让朕问第三遍,如若主动站出来,朕尚可留你一具全尸。”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倘若最后让朕查到了,你自然知道结果会是什么,那一定不会很痛快。”
鬼魅般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像是催命的恶鬼,在场的宫人纷纷将头垂得更低,簌簌地发着颤,不住祈祷着那个胆大包天的人能够站出来,转移君王的怒火。
沉默了许久,跪着的人群倏地站起了一个身影。
他像是害怕极了,小腿不住地打着颤,面上却状若疯癫,破口大骂道:“暴君,你这个暴君,你究竟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当初肃王还在的时候你就像一条哈巴狗,怎的现在变得如此威风了?”
站在一侧的侍卫当即便想拔出剑,萧砚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大骂的那人,“哦?原来是皇叔的人,竟藏在宫内如此之久,真是辛苦你了。”
话毕,他的神色陡然一沉,“既然你对皇叔如此忠心,不妨下去好好陪着他,也算是全了你的心愿。”
说着便抬起手,一旁的侍卫点点头,抽出了泛着冷芒的剑,沉默地走了过来。
那人是肃王生前的手下,肃王身死后,他在宫内忍辱负重多年,一直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想着有朝一日亲手了结萧砚的性命,得以为肃王报仇。
只是蛰伏多年,自知已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实现目标,而忍受了这么多年常人难忍的屈辱,心里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便想在自戕之前扬眉吐气一把,也算是不白活这一遭。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萧砚啊萧砚,你就是个魔鬼,这不,你的好母妃离开了你,你的那个脔宠也离开了你,你就是个扫把星,天生的贱种。”
萧砚面色一白,抬眸紧紧盯着他。
那人见状得意一笑,“谁知道我们大齐的君王竟然是一个恋尸的变态呢?夜夜抱着你那脔宠的尸身入睡,是不是还用了他,是不是比活人用起来更舒服,啊?”
“还君后呢,那长知就是一个下贱的玩意,你这孬种,明明怕那些大臣们又和你闹起来,所以只给你那脔宠封了一个皇贵君,怎么,现在又口口声声称为君后了?”
萧砚的眼眸中逐渐布满了血丝,越过中间的侍卫,将他手里的长剑拿了过来,缓缓靠近。
那人放声大笑,“怎么,这就难受了?你就是活该,身边所有人都离开你,现在他的尸体也没了,都是报应啊,都是……”
话音戛然而止,转而变为了诡异的“嗬嗬”声。
“咚”的一声,尸体随即倒在了地上。
人群中很快便爆发出一阵阵尖叫,而后四处逃窜了起来。
场面极度混乱,唐小知甫一反应过来,就看到原本高大挺拔的君王忽地佝起背,嘴角竟溢出了一丝鲜血。
唐小知睁大眼眸,不管不顾地朝着同人流相反的方向快步跑了过去。
去他的合适时机,去他的万全之策。
一步,两步,三步……
挤开混乱的人群,唐小知总算是来到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人面前,颤抖着声音,“阿砚。”
萧砚就像是提拉木偶一样,僵硬地抬起头,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华美的锦袍上,也恍若未知。
二十八岁的君王,和当初相比,眉眼还是那么昳丽深邃,面庞一如往昔,只是鬓边竟多了几丝这个年纪本不该出现的白发。
唐小知怔怔地伸出手,想要碰一碰他,下一秒,手腕便被牢牢地握住。
眼前的人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嘴唇不住地颤抖,狭长的眼尾皱了皱,滴下了一颗泪珠。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化成气声:“你……回来了。”
青年满脸都是涂抹上的脏污,他却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宝贝。
第69章 暴戾君王×貌美假太监29
唐小知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男人的面庞上,还没出声,眼前的人倏地倒在了地上。
手却仍牢牢地扣着他的手腕。
“萧砚!萧砚!”
……
唐小知躲在屏风后面,双手紧紧绞着身上的衣袍,一双眸子直直盯着榻边的动静。
“大人,陛下只是怒火攻心,方才晕倒在地,只需静养几日即可。”
“徐太医慢走。”
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殿内,唐小知才从后面走了出来。
龙榻旁的侍卫向他拱手,低声道:“公子,太医说陛下并没有什么大碍,您不必过于忧心了。”
唐小知闻言惊奇地看了他一眼。
他必然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怎么感觉他这么淡定。
侍卫似乎看懂了他眼中的疑问,解释道:“您放心,关于您的事情,臣定会守口如瓶。”
顿了顿,又道:“臣只知晓,您是公子,公子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拱拱手,转身退了出去,把这方空间留给了分别五年的两人。
唐小知愣了愣,随即抿唇轻笑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榻上的人,目光柔软。
萧砚蹙起眉头,悠悠转醒,入目便是青年的脸庞。
他怔怔地撑起身体,泛红的眼眸缓缓眨了眨,竟是落下了一颗泪滴。
随即,一只不住颤抖着的手慢慢靠近青年,只在咫尺之近时又往后退了退,好似害怕弄碎了这一场荒诞美好的梦境。
明明是杀伐果决的君王,此时却像是孩童一般,双目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这一动,便是下一个五年。
唐小知鼻尖泛起一阵酸涩,主动将自己的脸颊贴紧男人的手心处,像是撒娇的猫儿那般摩挲着,含着泪凝视着他,“阿砚,我……我回来了,不是做梦。”
下一秒,他便被牢牢地裹进了一个炽热的怀抱中,被紧紧地禁锢着,全身都被勒得酸疼。
唐小知静静地任他抱着,双手从他的腰间环绕过去,轻轻地抚摸着他宽阔的背脊,一下又一下。
“阿砚乖,阿砚乖,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你看,现在‘将离’解开了,我们不会再分开……”
话音未落,萧砚又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不要说‘将离’,不要。”
唐小知柔声道:“好,我们不说,那我和你说说当初我发生的事情,好不好?”
他想好好解释清楚自己死而复生的事情,否则即使自己重新回到了萧砚身边,长此以往,萧砚心里的郁结还是无法解开。
只是……系统的事,只能换另一种说法了。
萧砚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君后五年前为解开肃王给朕所下之毒,不惜以身为引,服下剧毒,因此昏迷五年之整。”
“朕五年来日日苦求解毒之法,皇天不负有心人,解开毒素后,君后苏醒,朕大喜,遂欲补上封后大典,择日举行。”
唐小知惊讶地瞪大眼睛,“我……”
萧砚松开怀抱,只是仍握着他的手,漆黑的眼瞳里泛着万分柔情,“只要知知回来就好,其余的,你不想说,便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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