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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被阴湿暴君听见心声后》40-50(第5/15页)
寝衣,长腿曲起,单手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典籍,封面上四个大字,《女科辑要》。
桌上还散落着几本更厚的医书,是他已经看过的。
从景春宫回来,谢兰舟便召见了今夜值守的太医,开口便问:“妇人月信可会影响情绪?”
来的是一名刚进太医院不久的年轻太医,面对谢兰舟的问题,战战兢兢地答道:“禀陛下,应当是会的,医书上说,女子月信期间肝气不舒,心绪不宁,气血失和,更易精神倦怠。”
谢兰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让他退下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听不见苏盼月的心声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一眼便看出她今日的不对劲,现下想来,应当是月信所致。
他先前从未关注过女子这些,于是命人找来了许多医书,翻看至现在。
福公公来提醒道:“陛下明日还需朝会,还是早些歇息吧。”
谢兰舟放下书,看了眼外头灰蒙蒙的天色,似乎是个阴雨天。
“什么时辰了?”他问。
福公公答:“回陛下,已经卯时初了。”
谢兰舟走到窗前,外头已经下起了朦胧细雨,他淡声吩咐:“叫膳房预备一些红枣燕窝牛乳羹,等苏贵妃醒了送过去。”
福公公应了一声,派小太监往尚膳房跑一趟。
小太监到膳房通传此事的时候,苏盼月已经从膳房后门去往宫门。
在马车碌碌地颠簸中,她幽幽转醒,推了下滚到眼前的小白菜,无声地叹了口气。
骡车行至宫门被拦下例行检查。
苏盼月听见外头侍卫的声音,更努力地缩了缩,屏息凝神一动不敢动。
终于检查到她所在的这筐,能感觉到头顶的盖子被掀开看了一眼,又很快合上。
侍卫嘀咕道:“白菜多好吃,居然剩这么多……”
片刻后,骡车重新动了起来,驶离宫门。
苏盼月缓缓吐出一口气,默默在心里说了声再见——
作者有话说:粥啊,你老婆跑咯!叫你什么都不说[无奈]
昨天有宝子猜对了,现在是接触就可以听见心声[狗头]
第44章 自由 心中的那点悲伤逐渐消散,兴奋开……
骡车晃晃悠悠走在清晨的大街上, 路上已经有摊贩的叫卖声传来,沉寂一夜的烟火气重新凝聚,给新的一天赋予生命。
苏盼月听着周围的吆喝声,闻到路边早餐的香味, 心中的那点悲伤逐渐消散, 兴奋开始占据大脑。
离开皇宫,也就意味着鲁国的人再也拿捏不了她, 她终于自由了。
骡车一路穿过热闹的西市, 缓缓停在东城菜市口的小巷子。
赶车的车夫去同菜贩说话了, 苏盼月偷偷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见无人注意这边,她一个翻身从筐子里面跳了出来,还不忘随手扔了一块碎银进去,算作车费。
拍拍屁股往巷子深处走,转过一个拐角, 她手脚麻利地褪去身上的宫女服,随手团了团扔在街边。
她走之前便早有准备, 这宫女服里面穿了条寻常衣裙, 还是上回谢兰舟带她出来的时候买的, 鹅黄色的裙摆上面绣着洁白的海棠花,都未上身试他便付了钱。
为了少些不必要的麻烦,她将头发挽成一个妇人发髻, 插上一根朴素的木簪, 然后脚步轻快地拐出巷子。
一路往西边走离开菜市, 天上又下起小雨,正巧路过了一家早点铺子,苏盼月干脆进去吃个早饭。
雨天街上行人少, 早点铺子里面人也不多,她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有些新奇地看着店里挂着的木牌,上头写着各种馅和价钱。
一旁的巨大的蒸屉上冒着热气,一位妇人过来招呼她:“夫人吃点什么?”
苏盼月也有些饿了,“来三个肉包子,再来一碗粥。”
妇人应声,很快热腾腾的包子便端了过来,还配了一叠自己做的小咸菜。
夹起一个包子一口咬下去,再喝上一口白粥,苏盼月满意地眯起眼睛,就是这个味儿,她已经许久没有吃到了。
宫中的早膳多是精致糕点或者是清淡的燕窝莲子粥之类的,像这般吃起来满嘴流油的大肉包子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一口气吃了个精光,外头的雨也停了,苏盼月结账以后便继续往城西最热闹的集市走。
街上来往的行人多了起来,她却一路往人少的巷子里面钻,最终停在一家客栈面前。
客栈上挂着一杆陈旧的旗子,上头写着送往客栈四个大字,看上去有些褪色。
破旧的木门敞开着,上头贴着两张有些歪的福字,苏盼月抬手扣了一下门扉,径直走了进去。
客栈大堂只有一张半人高的木桌子,一个独眼老汉靠在上头打盹,听见有人进来,懒懒地睁开一只眼打量着来人。
片刻后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直接摆摆手:“本店住满了。”
苏盼月不语,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我就住几日,够不够?”
独眼老头不为所动,“你走吧。”
“别这样嘛,我实在是无处可去了,您就收留我几日呗。”苏盼月可怜巴巴地求情,说着又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那老头似乎有所松动,问道:“从宫里跑出来的?”
苏盼月嘿嘿一笑,没有否认,“鬼伯,你有地方让我躲几日的对吧?”
他用那一只眼打量了她半晌,拿走了桌上的两锭银子,开口道:“一周。”
这便算是答应了。
苏盼月忙道:“好好好,一周够了。”
他转身往二楼走去,苏盼月快步跟上,好奇地打量。
客栈二楼同样破旧不堪,木质地板走起来咯吱作响,走廊两侧各有两间客房,房门紧闭,看不出有没有人住。
走廊尽头放着几个木桶,灰扑扑的十分不起眼。
“我住哪儿?”苏盼月问。
她说话的功夫,鬼伯伸手提起一桶水倒进最边上的木桶,随着水面上升,面前的墙壁竟动了起来,向两侧缓缓分开。
苏盼月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一个房间。
里头放着一张架子床,一套桌椅板凳,甚至还有帷幔隔开的一间净室,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鬼伯说:“你住这儿,不会有人发现。”
苏盼月走进去,见他站在门外不动,问:“这门怎么关?”
“门后的水桶。”
苏盼月偏头看见门后装满清水的木桶,伸手提了到一边,面前分开的门开始缓缓关闭。
看着面前重新恢复严丝合缝的墙壁,她喊了一声:“鬼伯?能听见吗鬼伯?”
“能听见,小声些。”隔着一道墙,鬼伯的声音更闷了。
“好,多谢。”苏盼月同他道谢。
门外没再传来声音,他应当是已经走了。
这独眼老头是苏盼月第一次来京城的时候,在黑市认识的。
彼时苏盼月初到大齐,本是想去黑市买些保命用的东西,却被这独眼老汉拦住了去路。
“这位姑娘,老夫观你命中有劫,莫入皇城。”
苏盼月以为他是什么江湖骗子,不打算搭理,却被同行的孙石拦住,小声提醒道:
“这是鼎鼎有名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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