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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托孤谋士不想被推倒》70-80(第9/16页)
血了这么多年,带领齐国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候,殿下今日如此这般,是不是有点……有点太过了点?
也有人幸灾乐祸,冷眼旁观。
十五日后,一封奏报便送到了姜炎案头。
宦官福满双手捧起了木匣子,看上头吊着的木牌上写着的小字,说道:“这是齐国国相申屠景递来的,念吗,陛下?”
姜炎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季俨坐在他头顶,帮他按着太阳穴。
姜炎状态很放松,对季俨道:“你们齐国递来的奏报,向来是最无聊的。”
季俨道:“齐国么,的确无聊透顶。”
姜炎道:“你那堂兄太能干了,帮朕在齐国保境安民、治理封国。齐国出了什么事,他总能有惊无险地化解,一点悬念都没有。”
几年前,季恒开始染指盐铁生意。
结果他吭哧吭哧地赚钱,不是拿去还了齐国外债,便是补贴了齐国百姓。
“你说像他这样的人,”姜炎道,“他不图权又不图利,他究竟图什么?”
“沽名钓誉吧。”季俨垂眸睨着姜炎,帮他按头皮,红口白牙道,“他从小就很虚伪,喜欢装深沉、装大度、装好心。”
“他从小什么都不缺,祖上留给他那么多财富,他又有什么好图的呢?也就图个好名声呗。”季俨说着,又撇撇嘴,“不像我,从小要什么没什么,样样都不如人。想要什么,都只能靠自己去拼。”
姜炎睁了眼,抬手摸了摸季俨的脸。
季俨很坦诚,所有爱恨情仇,体面或不体面的小心思,也全都写在脸上,挂在嘴边。
他就像一面镜子,能照到姜炎心底里,或许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角落。
他看着季俨沉默良久,问道:“靠自己不好么?”
季俨道:“是很好啊。”
姜炎道:“朕封你为侯,赐你金山银山,眼下你地位已远超季恒。如此,还是弥补不了你心中的缺憾吗?”
季俨想了想自己这爵位,想了想那每日“哗啦啦”往外给自己吐钱的铜山,又感到了一丝平衡。
他巧笑倩兮,说道:“能弥补。若不是陛下,臣便是街边的一滩烂泥,任人践踏。多谢陛下恩宠,臣很知足。”
姜炎蓦地笑了,说道:“看样子还是没能弥补。这‘知足’二字,总像是不知足的人,在一番衡量过后,带着些无奈才说出来的。”
季俨被看穿了,不知该如何应答。
姜炎道:“若是这么好弥补,便也不叫缺憾了。缺憾是你拥有再多,想到某件事,便也还是觉得遗憾,还是觉得不够痛快,这才叫缺憾,不是么?”
季俨想了想,说道:“臣也不知道……”说着,又轻轻抱住了姜炎的头,温声细语道,“但眼下,连陛下都是臣的了,这普天之下,臣又有什么好艳羡的?”
姜炎调侃道:“没有就好。”
季俨又道:“可陛下既然对季恒那么放心,又为何一定要他辞去齐国的职务呢?他走了,齐国的奏报变得不无聊了,全是一堆烂摊子,扰陛下头疼,又当如何?”
“是啊……”姜炎沉思良久,笑道,“朕为何要这么做呢?可能朕也和阿俨一样心胸狭窄吧。”
“……”
季恒七岁那年崭露头角,那日在宣室殿见过他的大臣们都说,此子不仅能预卜将来,小小年纪,竟已显露出了经世之才。
他出生时临淄上空天生异象,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我所用,便要趁早毁之,否则必成祸患。
姜炎身边人才济济,他便想留季恒在皇宫陪太子读书,将来辅佐太子。
可季恒拒绝了。
他想了想,还是不忍对如此一个聪慧漂亮且无辜的孩子下手,便放了他回去。
结果没几年,机缘巧合,季恒入了阿坤门下,开始辅佐阿坤。
今年,他再次提出让季恒留在长安,做太子少傅,将来成为支持太子的一员。
他病情加重,在此之前,不得不为姜浩铺好坦途。
可季恒又拒绝了,想辅佐阿坤的儿子。
姜炎道:“他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驳朕的面子,朕便也想欺负欺负他。”
他想看到季恒为难、伤心,却又不得不按他的意愿行事的模样,这很有趣。
季俨听了,说道:“陛下哪里是心胸狭窄,陛下是太大度了!季恒如此不知好歹,陛下都能放过他。”
福满也道:“是啊,陛下对此子,实在是仁至义尽。为了制那丹心丸……”
姜炎轻笑,打断道:“那奏报上写的什么?你先看了,再简要地说给朕听。”
“喏。”福满应着,用书刀敲碎了麻绳上的封泥,打开那竹简看了起来。
片刻过后,他说道:“陛下,这下齐国的奏报也不无聊了。”
姜炎道:“是么?说来听听。”
福满道:“申屠景说,上个月发生了这样一件事。齐王白天出城,到马场上飞鹰走马,还喝了些酒,便错过了宵禁时间,到了大半夜才赶到城楼下。”
“齐王想进城,便叫城门校尉偷偷给公子恒递话,让公子恒开一道脚门放自己进来,结果——”
季俨道:“如何?”
“结果公子恒给拒绝了!让齐王在城楼下等了整整一夜,那天夜里还下着大雨!”福满道,“此事过后,齐王和公子恒之间便有些别扭。”
“公子恒又要请辞,齐王便在廷议上当众给了公子恒难堪,如今两人已是离心离德!”——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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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季俨轻哼了声, 说道:“季恒十岁入齐王宫,和小齐王一块儿长大。儿时的感情是最珍贵的了,哪儿那么容易离心?八成是在做戏给陛下看, 三脚猫的伎俩。”
姜炎起了身, 盘坐在榻上。
他方才听了福满的话, 也在想, 要么是真离心,要么便是在做戏给他看。
当然,他也不是很想深究。
听了季俨的话, 却又道:“人生无常……儿时的感情再珍贵,是善始善终还是兰因絮果,也要听凭天意,非人力所能抗衡。姜洵也越来越大了,又怎会希望有人一直压在自己头顶?”
“他半夜归来, 驱使不动城门校尉偷偷给自己开门, 季恒却能, 季恒却没有给他开这个门,心生嫌隙也很正常。先静观其变,下一个。”
“喏。”福满应着,捧起了下一个木匣子,说道, “这是吴国耳目递来的密报。”
——
长生殿内一片狼藉, 小婧正翻箱倒柜地整理季恒的衣物,翻出一个小匣子, 见上头上了锁,便问季恒道:“公子,这里头是什么东西, 要带着吗?”
“啊,这个……”季恒席地而坐,正帮阿宝绑头发,见了那匣子脸颊蓦地一红,说道,“先带着吧。”
里头是两幅春宫图,他一直想找个没人的时机烧掉的,但他寝殿每日都有人进进出出,便一直没寻到机会。
姜洵坐在季恒床上,两手撑在身后,问道:“是什么东西?”
“哦,”季恒道,“没什么。”
姜洵执着地追问道:“是什么啊?”
季恒把丝绳拉紧,把阿宝头顶一个小揪揪绑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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