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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奔月亮而来》30-40(第11/15页)
好的花卉颜色一致。
当时只是为了画面和谐而排列的颜色,在几年后的现在,顾曜竟然让它们变成了现实。
起风了。
书房打开着的窗子吹进了阵阵冷风。小风吹着桌上的画纸,静悄悄地翻了面。
画纸的背面,娟秀的一行黑色小字在光下散着淡淡的光芒。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我所遇见的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柳月阑还记得这句话的来源。
当时他还在上课,顾曜忽然给他发消息,拍下了语文课本上张爱玲的这首诗。
柳月阑回复:【什么鬼东西。】
顾曜说:【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柳月阑抿着嘴,拿起自己的水杯灌了一口水,连白开水都能品出甜味。
他说:【别犯文艺病。】
顾曜回了个句号。
后来,顾曜生日的时候,他就把这首诗写在了那幅画的后面。
“我都忘了。”半晌后,柳月阑出声说道,“没想到你还记得。”
顾曜从鼻子里出了个声儿,没说话。
柳月阑抱紧他,心里甜得快要冒泡。
明明才吵过架,明明昨晚还在生气冷战,今天他又觉得……他真的好爱顾曜。
第38章 38 那好像是柳月阑第一次意识到,他……
一晃, 春节假期已经过去近一半了。
这天早上,顾曜很罕见地没有早起。他赖在床上抱着被子,宁肯枕着柳月阑的大腿也不肯起床。
柳月阑用另一只脚踢他肩膀:“顾先生, 说好每天只睡两小时呢?”
顾曜说:“那会猝死,我得调整我的作息。我可不能死, 我死了你就成寡妇了。”
“去你的。”一向口无遮拦的柳月阑居然也有了忌讳,“大过年的胡说八道什么。”
顾曜笑了一声, 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说:“好好好,呸呸呸。”
说完,他一拱一拱地挪到柳月阑身边, 懒洋洋地说:“以后我把公司上班时间定成10点算了,每天早上还能在家里跟你腻歪一会儿。”
柳月阑说:“……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稳重点?”
顾曜:“成熟稳重那是做给别人看的,在我老婆面前不需要成熟稳重。”
腻歪了一会儿,顾曜想起个事情:“谢临风那个票, 我给他弄到了,两张位置最好的,一直忘了跟你说。”
柳月阑调侃他:“顾先生啊, 这都半年前的事了,您才想起来啊。”
顾曜理直气壮:“不是你的事我不上心。”
这么多年了,柳月阑还是很吃这一套。他推推顾曜的脸,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在那人胸口找了个熟悉的位置靠了过去。
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给谢临风发消息:【你的票弄到了哦。】
谢临风问:【几张?位置?】
柳月阑逗他:【好位置, 一张。】
谢临风:【拉黑了。拜拜。】
柳月阑哭笑不得, 干脆打了个电话过去。他还没开口,谢临风就嚷嚷上了:“小月阑,你真的好无聊!买到票的当天我就收到邮件了!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才想起来告诉我!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这句尾的三个感叹号哐哐哐砸在柳月阑头上, 都给他砸笑了。
他戳戳顾曜的腰,说:“阿曜才想起来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
谢临风一听见顾曜的名字就老实了:“唉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顾曜幽幽地叹了口气,拉长声音说:“好,你们聊天,我走,我走。”
柳月阑笑着过去亲了亲他,又抠了抠他的手心。
顾曜还不满意。他用手掌贴着柳月阑的侧脸,拇指挤进他的唇缝。
柳月阑还在打电话,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扫过去,带着恼意,带着羞怯,还带着一点嗔怒,看得顾曜很想就地干点什么,被柳月阑连踢带推地弄走了。
最后还是用拇指在他嘴里扫荡了一圈才肯收手。柳月阑眼尾泛红,睫毛上沾着水汽,在顾曜的指腹上咬了个浅浅的牙印。
顾曜心满意足了,扬声说了一句“走了你们聊吧”,翻身下了床。
电话那边的谢临风听到这话,终于敢大声说话了:“哎小月阑,我跟你说,我们家那两个老头子找我找得快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月阑清了清嗓子,确定自己的声音没有异样后才回答他的话:“这俩老不死的还没放弃呢。”
他对顾鼎钧都没说过这种话,称呼起谢家那两个老头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知道谢临风的遭遇之后,也真的是很难客气。
“老狗登就惦记着我的钱,做梦去吧他!”谢临风骂骂咧咧地说,“这会儿想起我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谢临风这人也很神奇。读书时成绩不算出色,毕了业也一直没正经做过什么工作,但投资头脑极强。大学那会儿炒比特币,大学毕业了炒房,现在专注炒股,这些年累积了一笔十分可观的财富。
谢家……一直很难评。
谢临风出生在这样富贵的家庭,可真需要用钱的时候,他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当时柳星砚生病,柳月阑……正在跟顾曜冷战,为了给柳月阑救急,谢临风连夜卖了一辆摩托车,勉勉强强凑了十万块借给他。
“要不怎么说,命运有时就是这么有意思。”
柳月阑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有点饿了。他下床洗漱,又去厨房偷吃了点东西,到沙发上跟谢临风讲电话:“你看,你们家那两个老东西就喜欢你哥和你弟,结果呢,谁都没你会赚钱。”
谢临风嘿嘿一笑:“押错宝了吧!那俩老狗登就没看对过。”
他又不知道想起什么,也附和起柳月阑刚才的话:“我现在也觉得,当时觉得过不去的坎,以后回头看看,反而成了无心插柳。”
他还拿柳月阑举例子:“你就说你,小月阑,你当时要是真去学油画,会比现在更好吗?”
柳月阑没想到这话题怎么扯到了自己身上,连忙抬头看了一眼厨房——
顾曜正在厨房专心煲汤,这会儿还接了个电话。
他连忙压低声音:“什么啊,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又轻手轻脚跑回卧室虚掩着门,坐到小沙发上,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
谢临风说的这个事,也是柳星砚生病所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之一。
那时他并不知道柳星砚生了病,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哥哥老是发烧。某次模拟考前,柳星砚都烧到40度了。
柳星砚这人特别能忍,要不是柳月阑自己发现,他估计还能再忍。
那次也是毫不意外地大吵一架,柳星砚坚持不需要照顾,柳月阑快要气炸了。
最后他还是请了半天假,在家照顾哥哥。
请假的那半天,是他们高中最后的一次模拟考试。
当时有个机会,美院油画系有个提前录取的批次,要参考这几次模拟考试的平均成绩。柳月阑缺考一科,自然也就错过了这个机会。
当时是有点遗憾的,但要说因为这件事情多么伤心欲绝……其实也没有。
“遗憾是遗憾,但……”柳月阑瘫在沙发上,轻声说,“也不完全是那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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