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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90-98(第9/12页)
空如何给人过生辰,沈卿尘放下书卷,走了出去。
“稍待片刻。”江鹤雪却一溜烟跑回了她的院落,再回来时,神神秘秘地背着双手。
“你应当用了长寿面吧?”她问,又得了他一声“嗯”,才道。“那我请你吃这个。”
她伸出的那只手中,握着一只桃……其上还贴了一张红纸片,写了个“寿”字。
沈卿尘怔愣,可她已如先前一般掰开他的手指,将之塞进了他手中:“我暂且找不出合适的生辰礼,这个给你。”
于是,他在十六岁的生辰,被迫收下了一只“寿桃”,作生辰礼。
而江鹤雪所作所为均散漫无拘,下一瞬,她笑盈盈地递过一枝白昙。
“也是生辰礼,今夜才开的。”她掰开他另一只手,将白昙塞入。“送给你。”
夏风微潮,白昙无瑕如雪,幽香四溢。
沈卿尘未曾料想会有这般转变,手握紧了几分花枝,方问:“何意?”
白昙是表达恋慕之情的花,等她回答的几秒,他的心律已然乱了节拍。
“我看这朵最漂亮。”可江鹤雪全然不知个中寓意,弯眸笑道。“最后一个。”
她双手握拳放在颊边,又大大张开:“请你看烟火!”
于他目光中,她反复将双手握起又张开,笑颜明媚,唇红齿白,眸亮如星辰。
而那时的沈卿尘握着白昙,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忽然意识到——
他希望明年的生辰,往后每一年的生辰,都有这个“奇怪”的女郎在。
也是在那一刻,他意识到。
这种情感,叫做喜欢,叫做爱。
第97章
江鹤雪将之调笑地定为“用两枝小花作鱼饵,钓到了一条小神仙鱼”。
沈卿尘笑而无言。
其实他们都知晓,不止于此。
就似终日无波的寒潭乍然拂过一阵毫无规矩的暖风,裹挟其中的花瓣轻飘飘落在潭面,却扰得涟漪圈圈漾开,再不止息。
而他又似被长线牵扯的风筝,止不住本能地去追寻无拘无束的飞鸟。
一如,肆意散漫的少女骤然闯入他平静如死水的人生。
自此,他这个因着幼时遭遇而喜怒哀乐都不愿,或是不会表达的人,也开始展露了鲜活的情绪。
克己复礼、循规蹈矩的少年终被灵动跳脱、生动热烈的少女吸引了视线,又在不知不觉中,拨乱了心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情至深-
酉月底,沈卿尘的伤势终于康复了十之八九,和江鹤雪南下回京。
这回带上了沈初凝。
而江鹤野和许清晏则乘胜北上追击,讨伐北玄。
离开凉州的那日是个暖而不燥的晴日,知州田榆携妻子傅娴、妻弟傅妄来为他们送行。
“多谢恒安王殿下、恒安王妃率人治理水患,清缴逆贼,还凉州百姓……千秋万代的安宁。”沈初凝是偷跑出宫的,他不知她在,便这般真挚道。
梁氏与镇北侯地头蛇般盘踞凉州近百年,悄无声息地鱼肉凉州百姓,一代代不着痕迹地加重,人为天灾又带头解决,甚至还在凉州混出来个好声名。
田榆初来凉州
时,是倍感不解的,更是想过反抗的。
可他在梁氏与镇北侯面前,弱小如蝼蚁。
做了许多许多违心事。
此番看着光下相依而立的一对璧人,他眼眸微湿,诚挚地行了一礼:“下官谨代凉州百姓,叩谢二位。”
“为国分忧,分内之事。”沈卿尘淡声。
“田知州不必多礼。”江鹤雪在一旁笑道,与傅娴交换了个眼神,后者会意上前,将难掩感激的田榆扶起。
“王妃,你还会回凉州么?”傅娴身边,她三岁的女儿田蕊脆生生地问。“我好喜欢你,还想再见到你。”
“会吧。”江鹤雪不大确定,但弯下身,摸了摸她的脑袋。“届时再带阿蕊去玩。”
沈卿尘身为国师,不可能长久离京。而凉州与京都相距甚远,来回便近一月。
田蕊小小地欢呼了一声,扭进她怀里。
“鹤雪,若是得闲,便回来瞧瞧。”傅娴心知实情,只这般道。
江鹤雪望着这位多年不见但情谊仍旧深厚的故友,笑着点头:“好。”
她忽而想起什么,趁沈卿尘和田榆在一旁简谈政务,悄悄把傅娴拉到一边:“阿娴,你当年要阿蕊时,难不难受呀?”
傅娴一怔,同她咬着耳朵客观道:“不适是必然的,但并未话本子上那般严重。前期易吐,后期便是懒懒靠着。但生产那关定是绕不过去的痛,不过若是安胎做得好,便少了许多风险。”
她话毕,促狭地冲她挤挤眼睛:“怎的?准备与殿下……”
江鹤雪难能被她看得耳热,没承认也没否认:“我知晓了,多谢阿娴。”
此事又不是只她一人说了算。
“鹤雪,”她将与傅娴聊完,身旁几步远又落下嗓音。“你我能单独说几句么?”
江鹤雪侧眸,与沈卿尘同时望向傅妄。
“有任何话,你不必避讳殿下。”她挽过一旁沈卿尘的手,又稍顿,挡在他身前。“直说便好。”
傅妄瞧清她这警惕的举动,眼帘微垂。
“我只是想问,”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放轻声音。“鹤雪,我们还算友人么?”
江鹤雪一秒都不曾犹豫地摇了头。
“我知你亦遭受痛苦,可傅公子,”她头一回这般唤这位少时真心相待的友人。“你终究伤害了我的爱人。”
“我并非圣人,做不到不计前嫌。”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鹤雪清晰地感知到,沈卿尘攥着她手指的力道,不受控地加重了-
来时虽不算极致的快马加鞭,但也称得上日夜兼程地赶路。
回程就完全无所顾忌,白日睡到自然醒再动身,路遇趣事还会挑开车帘凑个热闹,甚至还会在江鹤雪说“有趣”的州府暂歇个一两日,体验一遭当地的风土人情。
几乎每到一座州府,凡他们所去的寺庙,都能见到卫疏檀昔年修缮过的雕像。
无一不是只收材料的银两,管她几日的斋饭便成,言谈之间,对她更无一不扼腕叹息。
“朦娘着实是位圣人,贫道那时以为她技艺精湛,只是偶尔来积善行德。殊不知她一直如此,过得清苦,不图任何……”一位老道士同他们讲着,语带哽咽。“这般圣洁清廉的娘子,这般结局……唉。”
被谋害身死他乡,受尽非人凌虐。
江鹤雪听沈初凝简明地说了缘由,得知竟是因着沈泽林不是恒顺帝亲生子嗣,倍感惊愕之余,又觉着唏嘘。
“若是未有这一遭,也不知是否会如此严判。”待上了马车,她才开口,眼瞳微酸。
沈卿尘将她抱进怀中。
“暴雨日,撑伞无甚效用。”他斟酌着措辞开口。“此事亦是这般。”
“民愤如雨,这场雨够大,便是皇权这把至高无上之伞,也罩不住他。”
江鹤雪望着他,缓慢地弯了弯眸。
“若令你痛苦,便莫要急于一时想通。”沈卿尘揉了揉她鬓发,安抚。
“我有些担心许三公子。”江鹤雪轻声。“痛失所爱,兴许都未曾彼此认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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