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90-98(第6/12页)
雪竹愣了愣,望向手里这个他觉着对沈卿尘而言略显花哨的荷包。
后者又取回,将里面的银锭悉数倒在他掌心,将只剩碎银与铜板的荷包又收回袖袋。
“殿下,臣忧心那些都是摊主的彩头,未必愿卖。”雪竹捧着满手银锭道。
“任他开价。”沈卿尘稍作思忖,语声不觉放温几许。“或跟他谈情,便说……”
“女郎心仪之物,若错失了,怕要心中惦记许久,烦请他割爱。”-
刚煮好的菱角放在细竹篾编的小筐里,满满当当的一大捧,蒸腾起乳白的水汽。
沈卿尘熟练地接过来为江鹤雪剥壳,放在唇边吹凉,又喂到她唇边。
菱肉清甜粉糯,她用了几个,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多谢夫君。”
边用菱肉边闲逛着,又买了盏兔子灯与明月灯,江鹤雪兴致尽了,便与沈卿尘回了驿馆。
他虽已能正常行走,但江鹤雪深知自己的睡相糟糕,还是不与他同房,你送过我,我又送过你,黏糊了一会儿才互相道了“睡安”,各自回房洗沐。
洗沐完毕,江鹤雪由雪梅为她拭着发,又与她谈起那个镇纸。
“我记着殿下一直是用镇尺,便想着得来送予他的,待明日再拉江鹤野去碰碰运气好了;还有个象牙制的花囊,精巧别致,原想用来供阿娴赠我的莲花……”
但拨弄着微湿的发尾缓步走出净室,一抬眼,却见案上多了几样摆件。
是她方才念叨的镇纸与花囊,还有当时颇合她眼缘的一个珐琅彩瓷烛台等物。
她不出一秒便知是何人的手笔,而那些合意的物件便一眼都没再瞧,江鹤雪推门,拐进隔壁的客房。
青年披寝衣坐于案前,手持铜镜,正专注地练习拖长尾音“开”而自然地露齿笑。
余光望见她,方搁下铜镜,不自在地抿了下唇:“琼琼。”
江鹤雪想说的话在舌尖打了个弯又咽下,冲他笑道:“我方才想到个新法子,不必练习拖长音。”
“你试着慢些说‘我爱你’。”
沈卿尘不疑有他,缓声:“我爱你。”
这个法子于他而言确乎更容易些,他对镜试了几次,觉着笑容自然了许多。
只是自己瞧着有些陌生。
遂又勤加练习了许多遍,终于看习惯了,直起身望向江鹤雪:“我应当会了。”
他模仿着记忆中她的姿态,背过手,微微歪头,缓声:“我爱你。”
明月高悬,素日面容冷淡的青年此番唇角大大扬起,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桃花眸随之微弯出柔和的弧度,不算明显的卧蚕也饱满浮起,愈显他眼色明亮澄澈。
沐浴过后的墨发犹带暖热水汽,将他冷冽眉眼朦胧得温柔,他立于月辉里,整个人都漂亮清绝得惊人。
可江鹤雪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鼻尖又微泛了酸。
她走上前,紧紧地将他抱住。
沈卿尘微怔,回抱住的下一刻,便听她嗓音轻软地开了口。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这个“开——”的露齿笑方法是在b站刷到的,亲测蛮好用[害羞]
不过记着之前在某书还刷到过一个不同脸型露齿笑应该发不同音的,找不见视频了[化了]
至于“我爱你”。椰发明的[星星眼]
第95章
因着沈初凝来了,江鹤野同许清晏计划的动身去北玄便拖到了酉月底,这几日同沈卿尘一并制定作战计划,闲时便在凉州闲逛。
沈泽林的头颅被许清晏吊在了城门上,满口无牙,眼珠也被剜去了。
江鹤雪也未再留江涛活路,依旨斩杀后丢进了乱葬岗。
寻了个风暖日丽的晴日,她带着沈卿尘去了镇北侯府。
赫连婉逝世后,江涛扶正了昔年他心爱的那位小妾,可此后侯夫人又接连换了四五个。
大抵是觉着,“得不到的才最为上乘”。
而他也未曾儿女成群。第二任侯夫人膝下有一双儿女,从小妾抬为正室又贬为小妾后,便在第三任刚被扶正时,为她下了长效绝嗣药。
三害四,四害五,最后江涛也只有二夫人的一对儿女,为人同他一般的跋扈放浪,在江涛谋反被判死罪后,便连坐处了死刑。
但侯府无辜的下人江鹤雪还是保了下来,只处理了江涛的心腹,是以今日她踏入镇北侯府时,还未显凌乱萧条。
管事还是她当年离开时的管事,顺叔,迎上前本能地唤:“大小姐……”
但唤了一声,望向跟在她身后的青年,又记起今时不同往日,改口:“老奴见过恒安王殿下,见过恒安王妃。”
“我们回来随便瞧瞧,您不必拘礼。”江鹤雪笑盈盈道。“都是熟人。”
自她幼时,顺叔便是镇北侯府的管事了。
闻言恭敬地应了声:“那老奴不多叨扰,去为殿下与王妃备些茶水。”
江鹤雪点点头,领着沈卿尘向内去。
当初她的院落和沈卿尘暂住的院落遥遥相对,几乎每日她晨起,都能看到他立在窗边背书。
江鹤雪笑着同沈卿尘提起:“我当时霎是不解,怎会有这般勤勉自律之人?”
“我都不知你几时晨起,成婚后才知你亥正安歇。”她晃着他的手问。“所以你一般几时起?”
“通常卯正起,亥正歇,若上朝便都前调半个时辰。”沈卿尘答。
“当真好规律。”江鹤雪叹。“我都困了歇,醒了起,毫无规律……不,也有的。”
“那时每三日夫子便要来一回,那日我便会卯时起。”
沈卿尘淡笑了声:“那日你还会来寻我用早膳。”
江鹤雪被他这般一点,也记起来了。
江涛宠妾灭妻在府中一直不吝于伪装,苛待她与江鹤野也早成了习惯,但沈卿尘却是他万万不敢苛待的。
所以他那处的早膳总是比她的要丰富好几倍,有许多荤菜,也有她喜爱的糕点。
江鹤雪头一回发现是偶然撞见了沈卿尘院中的下人在用残羹。
合她心意却毫不对他口味的糕点他一口未动,也未曾直接丢掉。
她那时才知沈卿尘吃得这般好,便避开下人,溜进了他的院落。
“应当是自那时起,我们才有了交集。”江鹤雪回忆着,捏着他指节。“也不知你当时是如何想我的?”
沈卿尘垂眸望她,静了会儿才开口:“其实是在想,你为何才来寻我。那时我到凉州已九日了。”
江鹤雪懵然地与他对视:“我们此前不是不认识么?”
静了半晌,沈卿尘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动作轻而透着几分无奈。
“昭华,你给我讲讲好不好?”江鹤雪坐下来,眼巴巴地扯住他袖缘。“夫君——”
沈卿尘俯身,她会意地亲了亲他唇角,又拉着他在她身侧坐下,抱住他:“说嘛。”
于她期冀的目光中,沈卿尘缓声道来-
他与江鹤雪的初见是在永嘉八年的年关大宴上,那年他八岁,她六岁。
沈卿尘宴中去净手,往回走时路过宫中的小池塘,便瞧见一个小姑娘蹲在池边,探头往池塘中瞧着,身边一个婢女也没有。
瞧着极容易失足落水。而新岁伊始,群臣庆贺的年关大宴上,还是莫要有此闪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