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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30-40(第4/15页)
雪再度望向他低垂的鸦睫,迟迟没接话。
“我有点累,有点饿。”静默良久,她换了话题。
“叫了热牛乳和玫瑰饼。”沈卿尘顺着她的话回答。“旁的要等一等。”
“我恰好想吃这两个。”江鹤雪盈盈。“不要旁的了。”
沈卿尘又“嗯”了声,为她涤净发上泡沫,梳篦梳通,又拿沐巾为她拭发。
指尖揉摁着她头皮,摁得本就疲累的江鹤雪眼皮愈来愈沉,想睡觉,又想同他再黏一会儿。
她两者取了其中,眼睛大半阖着,只留一条小缝隙瞧他:“我还想听。”
“宝宝。猫猫宝宝。”
他顺从地开口,嗓音清冽,此番仍微哑着,说这话时又会刻意放得低柔,更添几分缱绻缠绵的情意,好听得很。
江鹤雪听得心软,用脸颊轻轻蹭他的小臂:“宝宝。小鱼宝宝。昭华宝宝。”
“你想听什么甜言么?我说给你听。”
“任何话都可以么?”须臾,沈卿尘低声反问。
江鹤雪稍犹疑了一瞬。
他还能要她说什么艳情暧昧的话不成?
她点了头:“都可以的。”
可沈卿尘却许久没应,缄默着擦拭她的发。
身体不曾得到餍足,可空落落的心头却更迫切地渴求她一句安慰——即便是轻飘飘的欺骗,也能稍稍缓解那分令他失控的酸苦。
直到她发尾最后的水珠被拭干,他终于能鼓起勇气启唇,嗓音轻而低哑:“能不能说……”
“沈卿尘,江鹤雪爱你。”
第33章
江鹤雪素日从不觉着净室狭小逼仄。
偏偏今夜他话落,她反觉着压抑。
他较真,可她分不清。
但他们都这般亲近了,能毫无情意么?
况且……事后温情认真的表白,着实是过分羞人了。
“这个不行。”江鹤雪果断道。“换一个。”
她不愿。
骗一下他也不愿。
沈卿尘脑中霎时划过她那日笑意盈盈对傅妄的那句“很爱很爱”。
为何那日她就能说得那般坦荡,那般开心。
是因为对着傅妄吗。
他微阖了阖眼,执拗地问:“缘何不行。”
“你先前还许诺我,可以每日说予我听。晨起一回,午歇一回,夜里安寝前再一回。”
“廿九你就去寻了乾乐,到今日方回,三日,九回。”
“廿五到廿八,冬猎时你一次性说过许多,算清。”
“冬猎之前,我们还有廿三廿四两日未见,又六回。”
“你还少我十五回。”沈卿尘给她一个精确的数。
江鹤雪两眼一黑,万没想到她一句戏言,他能记这般认真。
小琼花一句话重复十五遍都会不耐,何况是她呢。
何况是,在彼此将将敦伦过后,要她情真意切地对他一直说。
羞死她算了。
“许诺是有时效的。”这个理由江鹤雪说不出口,艰难地揪了另处同他道。“你莫要这般较真。”
许诺是有时效的。
沈卿尘无声重复了一遍,会意。
不作数了。那只是她一时情绪上头的玩笑话,被他错当了真。
她不爱他的。是色.欲.,是新鲜感,是浅薄的喜欢,独独不是爱。
可他们却走到如今这般了。
她诓骗着说“爱他”,与他缠了同心结,又催逼着他轻薄她,以傅妄相胁,到头来,所有都成了他的错。
让他被迫承认自己的不堪,荒唐,卑劣,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己错在了哪一步。
但他又过分执拗。
执拗到撞到南墙也不愿回头,也执拗地想问,旁的许诺,是否还作数。
诸如——
“那先前还许诺,要予我一个用心的年节礼。”沈卿尘张开手,语声轻而慢。“在何处?”-
江鹤雪被他讲崩溃了,心里暗骂了小琼花千八百遍。
“还没好。”她扯起笑来,晃他的手。“年节也并非就只有今日,到十五都是年节呢!”
沈卿尘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极轻地“嗯”了声,没再多问。
心中的答案彻底敲定,连带着棘刺也被扎得深又重。
他想,他或许不该心急,那般苛责她。
可新鲜感于他而言过分缥缈不定,而他知自己寡言无趣,生怕遭她厌烦,遭她抛弃。
偏他又很想很想贴近她,黏着她,一寸也不分开。
让她再也不要见到傅妄一回。
这般,她的眼里会
不会只有他一个人。
半晌,沈卿尘分开她指缝,慢慢与她十指紧扣。
另只手稍一使力,将她更紧地搂进自己怀中。
胸膛贴着她脊背,下巴蹭在她肩窝。
“昭华,你好像一只黏主人的狗狗。”江鹤雪松快地笑。
沈卿尘又轻轻“嗯”了声,接受。
“等会儿再抱。”江鹤雪用花瓣把他小臂的伤痕严严实实贴好了,低头亲了下他的手。
“去做何事。”沈卿尘乖乖松了手,问。
“……换衣裳。”江鹤雪侧头瞟了他一眼,一对视就羞,又把头转回来。“浴水不热了。”
他们之间从未这般尴尬过,两个人都羞得要命,她说话说不利索,沈卿尘本就少的话也更少了,只剩“嗯”,只会点头。
“你出去。”江鹤雪用沐巾裹了自己,见他还在汤池边上坐着,瞪他一眼。
沈卿尘肌肤白得过分,一害羞也明显得过分,耳根红得深浓,修长的脖颈也泛着粉。
中衣领口拉得严严实实,也不妨她想到,底下的腰腹,当也是白里透粉的诱人模样。
他偏偏还要问:“手臂这般,可方便么?”
江鹤雪试着扭了下,只一点轻微的刺痛,于她而言不算什么。
“不便。”但她故意皱了皱脸,说。“疼。”
话是他问的,这会儿听她说疼了,不应声的又是他。
又羞又拧巴。
“有劳夫君?”江鹤雪给他递了个话头。
沈卿尘这才走近她,要为她擦,又羞于瞧她,只好阖着眼来。
“羞什么?”他一羞,江鹤雪就不怎么羞了,只觉着他有趣。“莫非你方才一眼没瞧么?”
沈卿尘不答,鸦睫轻颤着,薄唇抿得笔直。
江鹤雪凑上去亲了口:“说话。”
“你大腿上的伤,”沈卿尘停了下,问,“几年了。”
“四年多。”江鹤雪数了下,道。
她身上有的伤多了去了,就那一回伤得格外重些,才拖到现下都没消了痕迹。
是说方才……
江鹤雪瞟一眼他,又瞟一眼髀内的伤痕,怪他:“你方才为何一直要摸蹭那处。”
“不适?”沈卿尘将新的里衣为她拿来了,耳根比方才还红,还要撑着问。“自己来,还是我来?”
“你来。”江鹤雪同他干上了,不信他面皮儿会比自己厚。
偏偏沈卿尘今夜也要同她较劲,分明鸦睫颤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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