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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不要相信妹妹的鬼话》90-100(第5/16页)
,“因民女与金家公子金时玉两情相悦,断不能随意割舍,今日金时玉擅闯神宫,就是为我而来。”
“民女更不能做太子妃,”她叩首:“我已与金时玉走完六礼,定好婚期,于圣历二十二年,七月初十成婚。”
金贵忠睁大双眼,咳嗽都哽住了。皇甫黎胸口起伏,回头,目光紧锁在金碎青身上:“何物能证?”
这几日他什么都没给二人留,能拿出什么证据?
金碎青淡然起身,从怀中取出婚书呈上:“我孤身一人,无父无母,自行做主,与他立下婚帖。婚帖上含生辰八字,合婚卜卦详尽,皆可一一查证。”
皇甫黎不死心,“何人能证?”
皇甫风站了起来,抱臂上前,松松笑道:“我能证,哥哥嫂嫂给我看过他们婚书,他们的确快要成婚了。”
皇甫风也掺和进来,皇甫黎瞠目欲裂,脚下虚浮,只觉金碎青手中的婚帖万分刺眼,欲夺过撕碎。皇甫风侧身挡在他身前,小声提醒道:“我劝太子殿下消停些。”
皇甫黎:“关你何事。”
说罢,他作势要拨开她,皇甫风却拉着他继续道:“可还记得江南道治所的王大人?他说太子殿下逼迫他纵火,还写了罪状,签过字,画过押。”
皇甫黎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皇甫风。
“当然,我知道这于太子殿下来说,小痛而已。”皇甫风挑眉,“只是王大人还给我透了个消息:徐村的废矿山在未坍塌前是私矿,历经数位矿主,听闻有醉仙楼的秦老板,刚被抄了家的英国公……”
皇甫黎笑着拍皇甫黎的肩膀,明面作安慰,实则在他耳边低声冷道:“一座矿山,又是挖矿,又是拍卖,赚了不少吧,太子殿下。”——
作者有话说:皇甫黎:他俩什么时候写的婚书?!
皇甫瑛:我究竟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金贵忠:我儿子要结婚了,我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叶逐风:金碎青我警告你,就这么一次,别想让我再叫你嫂嫂。
百官世家:瓜田里的猹。
醋:真热闹啊。
第94章 再别半年
皇甫黎愣在原地。
良久,他垂头轻笑,肩膀一颤一颤,看向并肩而立的金碎青和金时玉,笑得愈发难看。
原来,三人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了。
金碎青吊着皇甫黎,勾出他在治所的人;金时玉将账册交给皇甫风;皇甫风再借此抄了英国公府,连同证人,一同套出了他的罪证……
因他这两日注意力一直在金碎青身上吊着,不光错过了反击的时机,在百官世家前丢了大人,在圣上眼中更低皇甫风一等。
他还成了他兄妹二人向天下证婚的协助者。
“呵呵呵呵呵呵,”皇甫黎腰背再不能直,越笑越弯,弯成了弦月,又似弓箭离弦一瞬,猛地绷直,他生生咽下将涌入喉口的鲜血,噗通一声跪在了皇甫瑛面前,咬牙道,“是儿蠢钝,未曾探明金碎青心意,依仗权势逼迫,儿错了,甘愿受罚。”
皇甫瑛冷目视了他许久,忽而侧目再不看他,挥了挥手道:“知错便好,领三十鞭,下去吧。”
皇甫黎狠狠打了个冷战,起身,直挺挺地往外走。路过金碎青时,他停住了脚步,凤眸轻垂,定定地看着她。
金碎青捧着婚书,目不斜视,如过去几日一样,谅他如何表现,她也不愿分他一分关怀。
皇甫黎笑了笑,抬手擦去嘴边溢出的鲜血,手沾着血,往金碎青的发顶探去。
金时玉与皇甫风神色一冷,同时出手,一左一右,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不能再近一步。
皇甫黎动弹不得,却仍旧用指尖轻柔触金碎青,等她抬头看他时,皇甫黎咧开了嘴,笑得难看极,“碎青妹妹,可满意否?”
说罢,他挣开了金时玉与皇甫风,大步迈出了万象神宫。
皇甫瑛似头疼状,手搭在眉间揉了揉,看着跪在地上的金时玉与金碎青,叫商亭芝取来婚书,看了两眼。
确如金碎青所言,并无错漏。
她又看向席间的金贵忠:“身为家主,你可知此事?”
金贵忠他脸色苍白,不停擦汗,心中大呼:他怎可能知晓!可眼神瞥到皇甫瑛身侧的皇甫风,他又心生畏惧,赶忙低头,“时玉……与碎青的婚事,我的确知,六……六礼已成……”
那窝囊模样,险些让皇甫瑛笑出了声,事已至此,她起身,朝着诸百官世家举起了酒杯,笑道:“此乃喜事,值得诸位举杯庆贺。”
随神宫外,徐徐升起的天灯,诸百官世家在欢笑中齐齐高举酒杯,声声祝福回荡神宫内。
金碎青悄悄勾住了金时玉的小指,如以往二人拉钩一般轻晃,她小声欢喜道:“哥哥,天下证婚,可满意否?
他没说话,回勾住了金碎青的小指,也跟着晃了晃。
他们间有道诺言,在国学院法械堂外,他压着她的小指拉钩,胁着她许下的。
金碎青却没有骗他。
她兑现了。
自此,哥哥绝不会抛下妹妹,妹妹也不会离开哥哥。
*
上元宴结束,金碎青拉着金时玉到乾元门,乘犀车回金府,还未上车,便被人叫住了,金碎青回头。
居然是龚小羊。
与三年前相比,他高出了不少,曾与金碎青齐身的少年,如今比她高出一个头,身形欣长,着法械宗冬季枣红官袍,仪表堂堂,玉树临风,何曾能看出过去随龚大狗东奔西跑的狼狈。
金碎青有些不敢认,龚小羊热切,仍要像过去那样拉她的手,却被金时玉打开了。
龚小羊这反应过来,笑着致歉,这才叫金碎青看出些少年郎过去的模样。
龚小羊悻悻捂着手,目光殷切地来回张望,“金碎青,卉红姐呢?”
金碎青犹豫道:“卉红姐姐……她没回来。”
龚小羊的笑意霎时僵在了脸上,他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是因你还要回江南道,所以没带她回来?还是说江南道有什么事要卉红姐姐收尾,日后才会……”
金碎青打断了他的喋喋:“龚小羊。”
龚小羊如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看向她 ,金碎青不忍,顿了顿,才道:“是卉红姐姐想留在江南道。”
“是……可是因她有心仪得了?”
金碎青摇头。
龚小羊不解:“那是什么?”
金碎青忽觉有些可悲。
女人总是比男人先明了事理,卉红已选择奔向了自己的人生,而龚小羊似乎仍以为,女人守着男人最好。
默了许久,金碎青道:“卉红姐姐过得很好,她学会了建大棚,能在冬天种出蔬菜,与江南道多处酒楼有了协议,冬日供给新鲜的蔬菜;她也在努力学习法械,已经可以维修法械赚钱了。”
龚小羊嘴唇颤了颤,愣怔怔地看了片刻,又挠了挠头,垂头不知想些什么,他忽而扑到金碎青面前:“我可以去找她吗?”
金碎青睁大双眼:“法械宗你不管了?”
“不……不是不管,”龚小羊道,“我就是想……想……”
他想做什么?
带卉红回来吗?
若卉红不愿回来呢?他该怎办?用绑的,用强的?
那不对,龚小羊摇了摇头,将那些龌龊的想法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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