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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不要相信妹妹的鬼话》50-60(第7/16页)
反正之前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见了,光的她都看过,隔层皮怎么了?从此以后,金时玉在她眼里就是行走的大卫雕像。
PS比大卫更雄伟款。
金碎青呆愣许久,脸颊又一红,决心不再自欺欺人,抱着脸哀嚎,嚎了好一会儿才停止,为了找点事情转移视线,金碎青决定梳头。
金时玉屋子里的镜子扣在桌子上,将镜子翻转过来,金碎青发现铜镜光亮,不像常用的样子。
仔细想,金时玉那般好看的人不爱照镜子,多半是讨厌那张的脸。
毕竟长得同金贵忠挺像的,讨厌也正常。
金碎青对着镜子,一边梳头,一边想入非非。或许从儿时至今,金时玉对她逐渐改观,也与这张谁也不像的脸脱不开干系。
她咬着头绳编发时,金时玉开了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金碎青没出声,从镜子里偷窥金时玉身影。
肉眼可见,金时玉慌神了,他将食盒摔在桌子上,来回踱步找她,平日里总是淡淡的表情也有了一刻的碎裂。
直到他看到镜子前的金碎青,才松了口气。金时玉皱眉,似乎在恼火,却什么也没说,捞起桌子上的首饰盒,朝金碎青走了过来。
他放下盒子,自然地接过金碎青的头发,“我给你梳头。”
金碎青想拒绝,要将头发扯回来,金时玉大手一包,笼住了她的发根处。
这样,她既扯不走,也不会扯疼自己。
金时玉看着镜子里的金碎青,拽头发拽到脸红脖子粗,最后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地将梳理头发的权利移交出去。
末了,金碎青撇嘴,耍嘴皮子,“梳梳梳,给我梳得好看些。”
从前金时玉给金碎青梳过头。或者说,金碎青六岁以前的头发都是金时玉梳的,金碎青信任金时玉的手艺。
但她不该信任金时玉。就像不能信任理发店的托尼,你说剪短些,不给他比划出精确值,那他永远不会剪到你满意的长度。
她同金时玉说梳得好看些,直到金时玉将首饰盒里近一半的东西全上了她的头,金碎青脖颈承受不良,赶忙叫停,“停停停,干嘛搞这么多头饰啊?”
金时玉放下梳子,双手绕前,托起她的脸,免了她脖子的压力,勾唇道:“不好看么?很适合碎青。”
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金碎青无语凝噎。金时玉梳的头,让她宛如天神下凡盛装出席,站起来走两步路都得浑身用力顶着千斤重的脑袋,一个不小心,定会摔个狗吃屎。
托尼不听话,嘴还硬。
金碎青无奈,“好看,可用不着这么隆重,脑袋太重了,脖子不舒服。不要这么多饰品,梳个简单些的头发就好。”说罢,她抬手就要拆头上的繁琐饰物。
可她的手还未触到头发,就被金时玉抓住了,“别拆。”
“为什么啊,”金碎青有些不高兴,挣不开,抬起另一只手去拆,金时玉顺势将她这只手也包住,左右交叠着按在她胸前,叫她不能动弹。稍用力往后一压,金碎青就靠在了他身上。
从镜子里看,金时玉环住了金碎青,二人亲昵如新婚燕尔。
他从未有过如此爱照镜子的时候。透过镜子,金时玉细细密密地看金碎青,没有回答她为什么,只在心中想:“笨重了,便能跑得更慢了。”
他还要给她套上最华贵的裙子,叫她跑得更慢,他就好追了。
金时玉抓住了金碎青,再也不想放过她。
金碎青疑惑他为何不开口,想抬头看他,可繁重的发饰阻挡她,被迫陷在他怀中不能动弹,只能不爽地来回扭动。
金时玉呼吸一滞,被她蹭的又弓起了腰。金碎青脊背触到硬弹的东西,未开口问那是什么物什,屋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敲门敲得很急,大有不开门不停的架势。
金时玉额角跳个不停,低头喘息,平缓了片刻,才松开金碎青去开门——
作者有话说:章标题本来想叫丁丁受难记,实在不符合本章调性,遂改。
第55章 连吃带拿
金碎青松了口气,人终于来了。
金时玉缓缓开一道门缝,见是卉红,他瞳孔轻晃,稳道:“你来做什么?”
卉红焦急,手不停推门,想要挤进去,可金时玉死死卡在门前,她推不开,只得斜眼往里看:“小……碎青呢,快放碎青出来!”
金时玉神色一凛,结了一层冰霜,冷道:“她不在这里。”
屋内金碎青撇嘴,她是把好孩子带坏,金时玉也开始上赶着说胡话喽。思及,金碎青蹭蹭几下拆了头上的发饰,重新抓了个最简单的辫子。
金时玉余光瞥到她的举动,几个焦急眼神示意她坐回去,金碎青装傻,当没看懂,蹭蹭几步到门前,傻乐道:“别他听胡说,我在呢。”
金时玉侧将她往身后藏,金碎青踮脚趴在人肩膀上,露出一双眼睛,“卉红等我一会儿,等我都收拾好了,就和你走。”
她转头拾起包囊,金时玉手捏着门扉,微弱木头碎裂声响起,他狠视一眼卉红,“你不能带走她。”
“为何不能?”
皇甫风从门口踏出,淡道,“我要带走金碎青,你不能阻拦我。”
这回,门前的金时玉一愣,门后的金碎青也一愣。
怎么又是皇甫风?
昨天晚上睡前她放大蠊知会卉红,先去收拾偏院,等第二天金贵忠从紫薇城回来了,引人来捞她出去。
金碎青从没愁过出不去,金贵忠不来,她还能找机会拆窗出去,金时玉根本关不住她。
只是来的人居然是皇甫风,这倒令金碎青有些诧异了。
皇甫风抬手推门,金时玉抵死不放。金碎青发觉皇甫风力气竟与金时玉相当,二人在门前僵持不下,皇甫风歪了歪头,轻松道,“你心中不服,不若问问金碎青,她想留在这里吗?”
问题抛给金碎青,金时玉顿了顿,松开了手,回首望金碎青,眼中是他从未曾流露过的希冀。
金碎避开看他的双眼,嘿嘿一笑,背上小布囊,从金时玉的腋下钻了过去,夹在二人中间,朝他招手,“时玉哥再见,下次我们再一起早吃饭啦。”
说罢,她转身要走,金时玉心底荒芜,手已先一步抓住了她的腕子。
金时玉记得她说疼,动作很轻,轻到金碎青一挣扎就能甩脱他的手。
即便他想用力,此时的他也没了力气,金时玉垂下眼眸,语调掺杂一丝微不可闻的哀求,“一定要走?偏院很冷,很潮,那里并不好住。”
他住过,他知道。
“嗯,我知道,”金碎青点了点头,轻轻抽出手,心中吐槽这究竟是什么虐恋情节,她说来他屋头串门吃饭,是真的会来啊。
金贵忠虽说按原样照顾她,可如今金府乱成一锅粥,谁知道又会有什么变故导致她待遇降低。金碎青小时候在福利院挨过饿,苦了什么也不能苦了她的胃。
一想他说的没错,偏院确实冷,金碎青仰头装可怜道:“可以多给我张被子吗?”
金时玉一瞬忘了心酸,表情崩坏。金碎青趁势蹬鼻子上脸:“我不挑,你床上那张就行。”
金时玉愣怔怔地点头,金碎青欢天喜地,又从他腋下钻回屋子里,将床上被子团了团抱在怀里,顺手捞起桌子上的食盒,可谓连吃带拿。
到他身边,金碎青大言不惭,“时玉哥,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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