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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养恶为欢》20-30(第8/15页)
亭书平静地说,“我舍不得抽死你,是因为没找到下一个合适的斐济杯。”
胸腔骤然炸开一阵刺痛,仿佛一整架夜叉擂裹着逆须钉碾了过去,随着呼吸来回绞动。
姜满冷冷勾起唇角,他蠢到家了。
到现在他还会被袁亭书的vv只言片语蒙骗,到现在还对袁亭书抱有隐秘的期待,被玩死了也是他活该。
温热感从按压处蔓延,皮肤之下似有细小火苗窜动。热力渗透肌肉,鞭痕附近的酸胀被化开,皮肤表面留下一层油润的暖意。
冰与热在皮肤层附近交替,姜满在不太深的爱和不彻底的恨中浮沉。
到了年底,时间快得像摁下加速器。
最近几天管家频繁出入别墅采买,姜满在家没事做,管家拎回一样年货,他就帮忙做“进口”检查,最后挑出一袋芒果干和剥好的夏威夷果回了卧室。
管家拿几副春联在大门和各个卧室门口贴,姜满过去捻了捻:“写的什么?”
“是先生写的,”管家笑呵呵念道,“财如晓日腾云起,利似春潮带雨来,横批,日进斗金。”然后换了一张纸,“这副是——”
“李叔别念了。”一听是袁亭书写的,姜满就觉得晦气,“别贴我屋,贴他书房去。”
“这是满少爷和先生两人的卧房。”管家强调说。
管家身上有种和年纪不符的开明。当初袁亭书把姜满领回来时,他以为是个小女孩,心道袁亭书三十有二,终于开窍了。
却不想,姜满是个彻头彻尾的男孩。但他几乎一瞬间就接受了袁亭书的性取向,没有多言一句。
他毕竟年近六旬,带着点传统家长的思维,时不时就在私底下跟袁亭书讲他们那个年代的“夫妻之道”。
到姜满这里也一样。
“夫妻没有隔夜仇,进一步头破血流,退一步海阔天空。”李叔苦口婆心劝道,“满少爷,先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哪里做的不好,您就跟他提——”
“李叔,您吃芒果干吗?”
李叔摆摆手:“这是特意给您买的,我这牙口儿吃着费劲。”
“哦。”姜满嘴里嚼个不停,“您一会儿干什么?”
“去喂锦鲤。”
“冬天也有鱼?”
“有啊。”管家笑了,“院儿里那是深水池,池底有加热棒和增氧设备,寒冬腊月也不结冰。”
姜满在家待得发闷,说:“我也想喂鱼。”
于是姜满裹好外套在一楼等,管家贴好春联,一老一小去了水榭。
姜满接过一小把鱼食往水里撒,小瞎子什么也看不见,竖起耳朵听了好半天,没听见水里有动静,问管家:“来吃了吗?”
“来吃了,毕竟节气到了,鱼不如暖和的时候有活力。”
“来吃就行。”姜满笑笑,眼睛里多了些光亮。
“——你倒有闲情逸致。”那道声音冷不防传来,尾音惯常带着三分上扬的笑意,落下来却透着寒,“日子过得不错。好好活着。”
北风卷着肃杀的冷意吹来,姜满冻得直发抖。
管家挡在两人中间打圆场:“先生回的正好,年夜饭都备好了,就等您回来开饭了。”
餐厅的大圆桌第一次摆得满满当当,基本是葱烧梅花参、松鼠鳜鱼、佛跳墙这些复杂的菜式。
姜满摸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谭白凤端给他一小碗餐前阿胶羹。
他一边吃一边听,饭桌上除了谭白凤之外,还有肖霁川、顾卓诚、刘远山一家,和几个他完全没说过话的男人,应该都是袁亭书的心腹。
只是今年少了安诩。
那些人敬酒谈笑,逗刘远山儿子玩,聊古董聊生意,聊隔壁龙虎会今年出了多少乱子。姜满扶着碗慢慢吃,他融不进去,更没人主动搭理他。
如果安诩在就好了。
鼻子酸了一下,手背突然被碰了碰,姜满摸到一块螃蟹壳。
“可拿稳了。”谭白凤提醒道,“里边是剥好的螃蟹肉,用三合油拌好了,直接吃就行。”
姜满微怔。
他小时候不会剥螃蟹,洛冉也是用半个螃蟹壳当碗,装着剥好的蟹肉给他吃,他吃完了还要玩剩下的螃蟹壳。
眼眶再也包不住眼泪,姜满撇了撇嘴,小声说:“谢谢谭阿姨。”
年夜饭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半。
早在三个小时前,姜满就已经吃饱了,但他不敢先下桌。那些人走后,他才起身离开。
想起今天是除夕,姜满打开电视播到央视综合频道,传出一阵热闹的歌舞声。超大液晶屏的光在他脸上变换,客厅里灯火通明,那张小脸却像冰块一样。
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是只没有生气的漂亮娃娃。
座钟整点报时,“当——当——”的每一下拖得老长,砸得姜满寒毛直竖。
“走吧。”
袁亭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拎来一件外套往姜满身上披。
姜满心悸:“去哪?”
“出去。”
安诩走后,袁亭书对他再没有笑脸,说话时要么冷冰冰,要么阴阳怪气,他尽量避着,不主动招惹。
可一到晚上,他还是免不了床上的一通折辱。
“今天过年,别——”
“穿好了出来。”袁亭书懒得给他系拉链,径自走了出去。
姜满垂下眼,摸了摸身上的外套,薄的,凌晨出门不够抗寒。他去楼上衣帽间找一件厚实的羽绒服穿上,摸出羊绒围巾和毛绒帽,出了别墅大门。
袁亭书看见他,顺手把帽子摘掉了,语气不悦:“不许戴这个帽子。”
姜满脑袋一冷:“帽子怎么了?”
“上车。”袁亭书推他进后座。
车子开出别墅几公里,姜满反应过来了。那帽子是他出院时安诩给买的兔耳朵毛绒帽。
心脏又被刺了一下,姜满转向窗外,沉默地掉眼泪。
第26章 别在这儿浪
没人告诉姜满要出门做什么,他相当于在黑暗中飞驰,虽有汽车作为包裹的外壳,但他没法从中获取安全感。
密闭空间内袁亭书的体温和香水味侵略感极强,一呼一吸间姜满越发反胃。上车后半小时,他忍无可忍喊司机停车。
推开门踉跄下车,顾不上周围有没有人,弯下腰就吐。年夜饭吃得很杂,这会儿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袁亭书透过车窗瞧一眼,叫副驾的刘远山下去看看。
刘远山如临大敌,犹豫两秒要不要帮姜满拍背。最终没拍,隔两步远,递去一瓶矿泉水:“漱漱口。我去买晕车药。”
“不、不用……”姜满喝一口水,缓过来了,“我不晕车,我是恶心他。”
“谁?”刘远山一颗榆木脑袋,但又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回过神来清清嗓,“不吐就上车吧。”
姜满在前面走,刘远山在后面张开手虚虚护着,也不敢扶。好在姜满顺利摸到车门,钻了进去。
刘远山如释重负回到副驾,让司机开车。
开了一个多小时,司机停好车:“袁总,到了。”
身边的人应声而动,姜满心脏提溜起来,慢腾腾往外面挪。干冷空气吸入鼻腔,似冰晶在粘膜上轻擦。
“这是哪儿?”
没人应他。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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