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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翡翠茱萸》60-70(第15/18页)
续陪伴哦。已全文存稿70万字,定期精修无错漏,感谢支持正版[玫瑰]
以下为预收《丝路头号索命娘子》文案,喜欢还请移步专栏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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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边塞有古商道名丝路,丝路起点有重镇名沙州,沙州有百年丝织大户姓索,索家有千金独女名真如,江湖人称索命娘子——
闻说此女小字观音,生得绣口锦心,实则佛口蛇心;同她谈生意伤财,同她谈感情劳命。前赴后继克死一堆求亲者,还向不死心的那些幽幽一笑:“想娶我,除非鸣沙山倾,月牙泉涸。”
此言一出,提亲的吓得退避三尺,索老父愁得白发三千。族叔一家趁机上门闹事,打准主意吃绝户分家产。真如大祸临头,连夜做了个决定:寻个死鬼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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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狱里新来了个神秘死囚,人送外号阿修罗王。来路不明杀人如麻,偏偏有情有义,砍头之前还想帮恩人偿还巨债。最最关键,样貌神似壁画中人,带出去颇有面子。真如算盘一拨,玉手一勾:元非鸾,好一个如意郎君。
牢中初见,她买通狱卒许以重金,教他在上断头台前与她做一夜假夫妻。天明后他赴刑场她做寡妇,待她继承万贯家财,不忘给他烧纸钱酬谢。
元非鸾默不作声。真如遂以生意经循循善诱:
“在商言商,这条道上的规矩,契约只签最上品。我就像那真金琥珀葡萄酒,琉璃璎珞软绮罗。郎君命结善缘,只需付出一丁点儿代价……”
牢中飘来阴沉低语:“哪怕代价是我的命?”
真如露出她的招牌商业假笑,酒窝边两抹花钿闪得人眼冒金星。
那个曾随商队远游四海,顶风沙猎胡狼、破恶浪搏鲸鲨的亡命徒盯着她看了半天,一声长叹:爹哦!
真如心中冷笑:什么阿修罗王,死到临头还不是哭爹喊娘……
“国际通用商务胡语。”隔着囚牢,一只伤痕累累的大掌猛地握紧她发财的纤纤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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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真如翻看旧账,感叹人算不如天算,与那个死鬼的交易绝对是她这辈子做过最亏的一笔。
却也是最最无价的一笔——
毕竟,鸣沙山佛窟中共许的愿,月牙泉篝火旁共数的星,伴着驼铃的悠扬恋歌,抵挡风沙的坚实怀抱……哪一样是能用真金换得的呢?
(预收文案创建于2025.9.29)
第70章 云之南 彩云之南,新旅伊始
五月末, 江南暑意渐浓,夫妇二人离开仅住了一季的杭州城,一路深入西南, 取道川蜀,迁往云滇。
正逢雨季, 西南各地瘟疫横行, 流民四散。沈君迁因是谪迁身份, 一路行于官道, 宿于客驿, 仍不可避免见识了诸多惨景。作别烟柔雨润的江南水乡,踏入蛮烟瘴雨的西南边陲,二人虽已做足了准备, 身心仍遭受了不小的挫折。回首西子湖畔的那些旖旎光景, 一时恍如隔世,不知何夕。
金坠母亲辛氏归葬在蜀中故地的一座荒山中,偏僻崎岖,与他们的行程并不顺路。她虽心心念念想来看望母亲, 恐耽搁时辰便没做声。甫一入蜀, 君迁却主动提起此事, 坚持改道绕行,多费了数日去往她母亲的墓葬地。
蜀地多阴雨,这日却难得出了些阳光。母亲的坟茔深藏于半山, 二人在日出时爬上山头,远见一树绿茵如盖, 随风披拂。金坠一怔,惊叹道:“长这么高啦!”
她疾跑上前,轻抚着树干, 无限感慨:
“当年娘生下我后,带着我搬到一处乡下杂院。我就在那里长大。记得那院子里有棵老梨树,从来只开花,不结果子。邻里们嫌它遮光,都说要砍了它,只有我娘不同意,为了护住那树,常做些绣活送给大家。大家都说,娘绣的花儿比树上的更好看……”
君迁问道:“这莫非就是那株梨树?”
金坠一哂:“算是吧。我同你说过,娘的墓是嘉陵王殿下替我修缮的。当初我托他从旧居前的那株老树上折了一枝移植在坟前,没想到竟成活了……算来已有七年了。”
君迁举目凝望树冠,若有所思,又听金坠喃喃回忆道:
“我娘生来命苦,自小就被家人卖到帝京,熟悉的都是北方风物,连家乡话都不会说。如今长眠在此,定然倍感寂寞。好在还有这棵熟悉的老树陪着她。每年春天,娘的坟前都会像下雪一般落满梨花吧……”
她悲欣交集地叹息一声,跪在母亲坟茔前。墓碑原本残败,经上好的青玉云石重铸,古旧却清亮,深埋于荒草枯叶之下,仿佛一轮淡月。
金坠轻抚去那些尘叶,柔声道:“娘……许久不见。女儿终于来看您了。”
君迁退开几步,为她们母女留出一片宁静。金坠除去坟前杂草,细细擦拭净了墓碑,供上带来的果品与鲜花,焚香祈福,默拜良久。自六岁那年生日天人永隔,母亲的遗骨被金家千里打发至此,这还是她初次前来祭拜,却是一眼便要匆匆离去了。
金坠在坟旁那株梨树下捧起一小抔土,呆望着尘泥从指缝间流下。正叹息着,君迁俯身递来一物。是一只空药瓶。
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过那只小小的药瓶,将母亲坟头的一簇尘土连着落叶一并装入瓶中,如同至宝。又从腰带上解下那只绣着云月纹的锦囊举在墓碑前,微笑道:
“娘,当年您留给我的这只锦囊,我已打开了……人生中最难过的关,我已迈过去一个了。”
囊中沉郁的草药幽香随晨风飘散无痕。金坠深吸一口,回身拽了拽君迁,携着他一同在坟前跪下,十指相扣,敛容祈愿:
“母亲,女儿知道今后还有诸多难关要过。此去路遥,求母亲保佑我们,莫困险峰,莫沉深渊。不期山平海枯,但求人心不隔。纵使……”
她顿了顿,轻抚着锦囊上的月纹,继续说道,“纵使天各一方,惟愿此心如月,千川共照,万里同怀。”
言毕,侧过脸去望着他。君迁敛着眉目,并不多言,只向她微笑了一下,容色戚然亦温然。
山间晨风披拂,惹得坟前梨树簌簌低泣,不时落下绿泪般的叶儿。树下人似无所觉,并肩而祈,更紧地将彼此的手握在掌心。
祭扫归来,二人继续马不停蹄地赶路。深入蜀滇交界处,山愈高,水愈深,雾愈浓,路愈陡,终于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五尺古道”——穿越这绵延的山道便可进入云南,想通过这关隘却并不那么轻易。
天梯石栈,悬崖万仞,山下江水惊涛骇浪,声如鬼哭,据说都是葬身于此的冤魂发出的。
边地官驿的人得知君迁奉诏出使大理国,遂替他们雇了个向导。此人是个黝黑精悍的白蛮青年,名唤乌绪,土语里是猿猴的意思。他常做这一带的生意,在驿舍里混熟了,往来汉人都亲昵地管他叫“白猴儿”。
这白猴儿人如其名,身手矫健,说一口带着西南口音的汉话,开朗善谈又知礼节,相处了一日便获得了他们的信赖。他牵了两匹矮脚滇马让客人骑,自己拿着把斧子在前头开路,遇到拦路藤蔓便挥斧劈断。一路上说个不停,不是介绍滇中风土民俗,就是唱山歌给他们解闷。有这位活宝向导相伴,放眼都是山的苦旅倒也不那么难捱了。
如此一路披荆斩棘,在崇山密林中苦行数日,忽见一潭碧绿如镜的大湖遥遥浮现于山下。金坠不由惊喜道:“那便是洱海么?”
“错!那是滇池咯!听老辈人讲,湖底首埋着座千年前古国呢!这阵雨多,水浑得发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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