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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真千金她只想夺权》65-70(第10/12页)
,上半的盒子都被锤得变形了。
打开木盒,那不是隋不扰意想中的魔法阵图示或者魔法少年契约书,而是一个小小的徽章。
徽章只有巴掌大,浮雕做工,正中央雕刻着的形状是一个呈现呐喊姿势的小人。
隋不扰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小人,但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没了?”她拿起空空如也的木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老肖,“就这一个徽章?”
怎么有种号称要给她做满汉全席,但最后端上来一桌翡翠白玉汤的感觉?
“没了。”老肖好笑地看着她,“不然你以为还能有什么?在里面放一张纸,或者放一沓文件,把所有的真相都直接告诉你?”
隋不扰被说中了心思,心虚地笑了。
老肖:“你连顾远岫是搞垮你隋家的源头这件事都接受不了,现在就告诉你全部?”
隋不扰:“……这件事你怎么也知道?”
老肖:“我为什
么不能知道?”
隋不扰低下头,避开和老肖对视的视线,把徽章塞进了口袋里,含糊其辞道:“没什么。就是好奇。”
老肖:“我在顾总身边二十多年了,你出生前,我就是她的保镖了。”
隋不扰知道老肖这是在告诉她自己的地位,好让她重新评估一下她在顾观澜心里的地位。
“谢谢。”隋不扰在地上又蹲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我们上去吧。”
“走。”老肖朝着门口歪了歪脑袋,她率先、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在闷热不透气的负一层待得太久,老肖原本就不是一个耐热的人,她把制服袖子绕在腰间打了个结,里面的运动背心也老早就被她的汗浸透了。
“下面热死了,早知道我就让开空调了。”老肖一边抱怨,一边像来时一样扶着隋不扰往楼上走。
隋不扰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一样,她都有点后悔今天穿长裤了,走一步路就觉得布料黏在自己的腿上让她迈不开步子。
两个人本就黏腻的身体碰在一起,更是像贴纸一样贴上了就分不开。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一层,李熠年站在走廊里,对着光研究什么。她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好受,虽然汗没有隋不扰或是老肖那么多,但深色的裤子看上去也是沉甸甸的。
“哎哟,你们来了?”李熠年听到楼梯口的动静,忙不迭地走上前来,递过手里的东西。
躺在她手心里的,是五六个捏成呐喊形状的红色小泥人。
“我看这泥就是红色的,不是后来上色的呢。”李熠年拿起其中一个给隋不扰展示,而听到红色的泥这几个字时,隋不扰突然想起了她在哪里见过这个造型的小人。
在顾衡澂的耳朵上。
她当时还吐槽了一下顾衡澂用圣泥来称呼这个耳环的材质。
除了那里,还有哪里听说过这个圣泥?
隋不扰的眼神放空,顺着这条记忆的线一直捋下去,想到了——
车玉珂。车玉珂提起她那个奇怪的前室友时,说过那个室友给过她一个呐喊形状的人偶还是挂件,然后从那天起她就再也不做噩梦了。
“从哪些人的……不对,从哪里找到的?”隋不扰问。
李熠年指了指宿舍旁边的一个小客厅:“那边柜子里摆着的。”
她怒了努嘴:“那边柜子里好多装饰品,还有一些是这个船获的奖,和这个船员组在公司里拿的奖……我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这些小人偶。”
李熠年正在回想她在哪儿见过这些小人,隋不扰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这个小人像一个标志,一个图腾,有它在的地方,似乎总是会出现一些……比较超出道德底线的事情。
比如车玉珂被绑架,比如这艘芭乐号上的惨案。
它来自地底,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最初将它带入隋不扰生活的那对姐妹现在也已经逃去了地底。
但它究竟代表什么呢?是一个教会的标志,还是一个开始行动的标志?
这个东西,又和她当初被抱错有什么关系呢?
是隋见怀和他们有关,还是顾远岫和他们有关?
还有那个远在乌河的大姨……她又是谁?
隋不扰有点预感。她觉得和整件事有关的人其实是她那位神秘的大姨。
一个能让顾观澜费那么大力气,把她的踪迹从整个互联网上彻底抹去的人,她到底是谁?
隋不扰自暴自弃地想,说不定真是另外一个魔法少年开始使用能力的记号吧,她大姨可能就是第三千四百五十六代传人。
而她现在就是一个不小心撞破了秘密,即将被杀人灭口,或者被清除记忆的路人甲。
或者,她的真实身份是大姨的女儿,而不是顾远岫的。所以她也遗传到了大姨身上的魔法天赋,然后……
“我想起来了!”李熠年一句感叹打断了隋不扰的幻想。
隋不扰抬眼,和李熠年对上视线,对方的表情称得上是兴致勃勃:“我想起来了,就前段时间……呃,也不短了,是你回来以前。
“她有时候在车后座就会拿出这么一个小东西看。我问她那是什么,她说那是从顾叙章身上拿到的。”
顾叙章?隋不扰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名字。
李熠年:“嘿,真是奇了怪了……小珺总当初说什么来着?是顾叙章好像是……是这个东西莫名其妙出现在顾叙章家里。”
李熠年对自己记忆里的那个说法也抱有迟疑的态度:“咋说的?某天起床突然看见自己床头柜上多了这个东西,是吧……好像是。
“现在想想有点奇怪啊。我当时就只当是顾叙章可能喝醉酒了忘记,或者她纯粹是没有注意。”
这个世界上又没有鬼,如果一夜之间突然出现,那只能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哦对了,我还去了一趟船长室。”李熠年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刚才扔在那儿的几分文件,“船长室里好多文件,不过很多都是空白的,估计是顾总怕我们关注错重点。这是里面少数几个有名字的。”
隋不扰刚要接过,李熠年却将手瑟缩了一下,面露犹豫:“你,那个,你做好心理准备哈。”
又是这句话。
隋不扰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做多少次心理准备才足够。
她点点头,从李熠年手里拿过了文件。
文件的内容是类似于简历的形式,在惨案里死去的人都在文件里被详详细细地调查了生平。
隋不扰先数了数数量:“少了一份。”
“我都拿过来了。”李熠年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没私藏。”
“我不是这个意思。”隋不扰说,她将那些文件和记忆中的人脸一一对上号,“我在想,如果有一个少了,也就是说死者里有一个不是他们预期想要调查的人,那为什么会死……”
老肖搭话:“可能看不过眼,觉得太残忍了吧。”
“是吗……”隋不扰不置可否,“我觉得这种队伍里的人,总归会是精挑细选的,不会选那种还有人性残存的吧……”
老肖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了。
隋不扰也没想着现在就能得到答案,她看向手里的档案。
芭乐号方对这些人调查得非常仔细,甚至细节到几几年几月几日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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