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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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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

    一大一小两个人对视着,他很是温和地问孩子:“怎么了?”

    顺着孩子渴切的视线,他的余光慢慢落在后侧素雅的女子裙摆上,这才发现了田岁禾。

    他问孩子,“要找阿娘么?”

    他的言行都很守礼,旁人只会觉得他在逗孩子。

    可是因为知道他是孩子的生父,田岁禾听上去却很别扭。他的口吻……好像一对夫妻在逗孩子。

    孩子闹得越发凶,半点不愿在宋持砚怀中待着,他便将孩子递给陈嬷嬷,由陈嬷嬷抱给田岁禾。

    前后的举止也颇得体知礼。

    这样的宋持砚才是他该有的样子,田岁禾放松了些,抱着孩子逗哄,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二夫人瞧出来她还不大熟练当娘亲的感觉,笑着说:“岁禾这是刚当了娘亲,还不习惯,不妨带着孩子回去歇一歇吧。”

    郑氏看重孙子,也很快放了她,田岁禾如释重负地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宋持砚方才的神情,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对她也像刚认识的时候,想来是早已冷静了过来。

    田岁禾如释重负。

    她赌对了,还好跟着郑夫人回宋府,否则只会更乱。

    往后的几日,田岁禾不曾出院子,也不曾再见过宋持砚。

    听闻他又调回了开封府,虽说起居都在宋府,但公事繁忙,每日早出晚归,极少露面。

    他们之间短暂的错乱回到了正轨,田岁禾逐渐安了心。

    *

    这日她在想乳名时有些不解的地方,正好想出去走走,便去二房找了玉凝,谁料不凑巧,回来时迎面撞上个熟悉的疏离身影。

    田岁禾脚又钉在了地上。

    她深深垂着头,长睫压得极低,毕恭毕敬地福身行礼。

    “大、大哥。”

    宋持砚以平静简短的颔首地回应她,淡声问:“身子如何了?”

    田岁禾紧张得气都喘不顺,悄悄换了一口气,这才低声应道:“好了很多了……谢大哥关心。”

    他们之间又跟刚认识那会一样,甚至她的拘谨害怕更胜从前。

    宋持砚也如从前那样冷淡,即便比平时多了几句问候,但也像是公事公办:“孩子如何?”

    田岁禾双手交叉,也一板一眼地答:“也很好。”

    她头埋得很低,宋持砚只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冷淡的风目中映着她纤弱身影,正是这样柔弱不堪一击的身子,却生下了一个孩子。

    他的孩子,宋持砚目光中的幽暗逐渐变得温和。

    然而想到孩子肖似三弟幼年的轮廓,宋持砚缓缓皱了眉。

    按母亲要强且一心与柳氏过不去的性子,若孙儿是个女孩,她必然不愿接受,因而宋持砚原本猜测郑氏会为了要一个长孙而筹备着换孩子,他也曾派暗卫暗中盯着,但不曾发觉任何异样之处。

    且寻一个年岁相仿的孩子容易,寻一个三弟正好有几分相像,生辰还差不多的孩子很难。

    莫非是他多虑了?

    孩子是他们的无疑,然而正是如此,宋持砚才更为不悦。

    他和她的孩子,却像三弟。

    且名义上,那亦是她与三弟夫妻结合而得的血脉。

    那他算什么,算白忙了?

    宋持砚语气依旧很冷淡:“孩子名字可起好了?”

    田岁禾今日满心都是乳名,下意识以为他问的也是乳名,“正让玉凝帮忙看,她读的书多。”

    宋持砚简短地嗯了声。

    他应当客套完了,田岁禾提步要溜,宋持砚又慢条斯理地喊住她,“就不想过问问我么?”

    田岁禾只能停下,“我忘了,您曾是探花郎,学了好几个车。”

    宋持砚看了她一眼,幽幽道:“是学富五车。”

    田岁禾强撑的落落大方顿时土崩瓦解,原本她这句话用得很熟了,没想到因为紧张说岔了。

    她更窘了。

    她忙说:“夫人说您学富五车,大名和表字她回头会找您帮看一看,我这是在给孩子起小名。”

    宋持砚矜雅地颔了首,又说:“就用笋字,如何?”

    田岁禾还不曾反应过来,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损?可这个字是不是显得不吉……啊不,损,损字挺有意思的,玉凝说月亏则盈……”

    探花郎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她则负责由自己来说服:“……乡下人说小名越损孩子命越硬,果然是有些道理在。”

    田岁禾说服了自己。

    宋持砚旁观了她自说自话的过程,嘴角轻轻抿了抿,轻飘飘道:“春笋,非折损。”

    田岁禾的舌头僵住了。

    拍错马屁了啊……

    她囧的不行,简直想顺着地砖的缝隙钻入土里。

    宋持砚周身沉冷因为她和缓,慢悠悠问她:“你曾与我说过此字很好,才几个月就忘了么?”

    田岁禾僵硬的口舌更僵了。

    她不知道他提起她认错期间的事,是随口一说,还是撕破粉饰的前兆,她的三魂七魄慌得散了大半,想溜之大吉,“好,好!我回头问问玉凝笋字怎么起名!”

    手腕却被拉住了,宋持砚轻易将她带入他的怀里,口吻清冷:“我和你的孩子,为何问别人?”

    完了,他撕碎了伪装。

    田岁禾惶恐地左顾右盼,不知说什么,只能急急抽出手:“这是外头,你不要名声我还要……”

    宋持砚握住她的腕子,把她牵到一处隐蔽的墙根下。

    “此处无人。”

    这地方很狭窄,宋持砚高挑身影立在她面前,仿佛一棵雪松,高高地压过来,田岁禾越发手足无措,“大哥,您到底想干什么啊……”

    “岁禾,你不能这样唤我。”

    宋持砚一手便握住她两边手腕并放到她身后,利落地钳制住了她,他低头重重吻下来。

    “呃……”

    不像以前的温和克制,他的吻蛮横而直接,粗.大的舌头绷得笔直,径直侵入田岁禾的檀口中。

    舌尖被他紧缠,手也被制住,田岁禾喘不过气。

    被满满侵占的檀口,挣不脱的手腕,狭窄的墙根……一切都让田岁禾感觉如同在被桎梏、囚禁,她慌乱地要咬他,宋持砚才总算撤出来,一下下浅浅地吻着她嘴角。

    “岁禾,三个月了。”

    田岁禾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他们已三个月不曾接吻,而当初的每日一吻,是她先开始的。

    她懊悔地闭上眼,偏过脸纠正:“……您不能这样。我是阿郎的妻子,您是阿郎的亲哥哥。”

    宋持砚捧起她的脸,将她的脸转过回来直视她。

    “但我亦是你孩子的生父。”

    田岁禾的脸涨得通红,闭着眼更不敢睁开看他,长睫颤得厉害,几乎央求道:“您能不能别说得好像我们私下不清白了?”

    宋持砚捏住她的下巴,问:“难道我们之间还算清白?”

    他说的是没错,可这句话表露出来的不是从前不清白过,更像是在暗示以后,她被他话中可能的深意吓到了,睁开眼惶然地看着他。

    宋持砚注视着她闪动的杏眸,指腹描过她被吻得殷红的唇,清晰而肯定,逐字说道。

    “无名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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