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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50-60(第5/23页)
“陛下,”门外响起芷贵妃娇柔的嗓音,“臣妾炖了参汤”
“滚。”他声音冷得像冰。此刻没有外人在场,他连伪装都懒得维持。
待那脚步声仓皇远去,他将佛珠死死攥在掌心,坚硬的棱角硌得生疼。
这串佛珠是他从她腕间强行夺下的,当时她挣扎得那样厉害,仿佛被他夺去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原本想着,等她态度软化,等她愿意对他展露真心的笑颜,他就将这佛珠还给她。
可如今怕是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沈芳如,”他对着摇曳的烛火轻声唤她的名字,每个字都仿佛带着血丝,“既然你一心想要逃离”
他缓缓收拢手掌,佛珠的棱角深深陷入皮肉:
“朕偏要将你永远锁在身边。”
烛光映照着他眼中翻涌的偏执,那是一个帝王最深沉的爱意,也是最可怕的诅咒。
第53章 卑微质问 你就非要……将朕推得这么远……
太后的寿宴设在清漪园中。
这是先帝晚年最爱的园林, 依山傍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九曲回廊下,众人按品级端坐, 面前是琼浆玉液、珍馐美味。
芳如随着众妃行礼,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 皇后带着审视, 贤妃毫不掩饰讥诮,德妃看似垂眸实则余光扫视, 而芷贵妃那双描画精致的凤眼里, 更是淬着毒汁般的妒恨。
太后虽非今上生母,却是满朝文武打心底敬重的人物。
这位当年陪着先帝驰骋沙场的巾帼英雄, 如今虽已鬓染霜华,但在朝中的威望丝毫不减。
此刻她端坐上位,怀中抱着承皇子, 粗糙的手指轻抚着孩子细软的胎发, 那是常年握缰绳留下的痕迹, 与满座妃嫔保养得宜的玉手截然不同。
“都起来吧。”太后的声音爽利干脆,带着民间女子特有的敞亮,“哀家先带着孙儿说会儿体己话,你们且去园子里随意走走。”
芳如随着众人起身时,听见身旁贤妃压低声音对德妃道:“太后出身民间, 定会喜欢同样来自乡野的芷贵妃。”
这话引得几位妃嫔纷纷颔首。
果然,太后的目光在芷贵妃身上停留片刻, 露出满意的神色。
此刻她怀中的承皇子正咿呀学语,两岁的孩童生得白白胖胖,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真招人疼”。
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生, 肉乎乎的小手抓着太后衣襟上的珍珠玩得不亦乐乎,偶尔发出咯咯的笑声,甜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虽说这孩子来历成谜,但太后盼孙子盼了这么多年,如今见到这般伶俐可爱的孩子,那些疑虑早就被慈爱之情冲散了。
此刻承皇子正抓着太后衣襟上的东珠把玩,奶声奶气地学着说“皇祖母”,逗得太后眉开眼笑,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秋光正好,御苑内的菊花开得如火如荼。
芳如随着一众宫嫔跟在圣驾与皇后之后,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道旁一丛罕见的墨菊吸引。
那花瓣色泽深沉如墨,在澄澈的秋阳下泛着缎子般幽微的光泽,她看得入神,不觉朝花丛方向挪了半步。
“沈采女。”皇后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鞭子,骤然抽碎了周遭的宁静,“注意你的规矩。”
芳如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烫了起来,慌忙垂首欲退回队列末尾。
就在这片尴尬的寂静中,一直未曾开口的皇帝周凌,目光淡淡掠过那丛墨菊,随意道:“朕正好也想走走。”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漾开了涟漪。
皇后立即上前,姿态优雅地占据了周凌身侧最近的位置,温言道:“秋色确好,臣妾陪陛下同赏。”
另一侧的芷贵妃亦是不甘示弱,亲昵地挽住周凌另一只手臂,声音娇柔:“陛下,前头叠翠山房旁的木芙蓉想是开得正好,臣妾陪您去看看。”
帝后与贵妃并肩前行,言笑晏晏,仿佛方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芳如低着头,默默跟在队伍最末尾,刻意放缓了脚步,只想拉开距离,将自己隐没在人群之后。
然而,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却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身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抬眼,竟直直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周凌不知何时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越了身前笑语盈盈的后妃与随行的宫人,正落在她的身上。
芳如心头一跳,慌忙别开眼,假装被假山石上一处石刻吸引,俯下身,假意细细观摩,借此掩饰骤然失序的心跳。
队伍继续前行,走过一处边缘生着湿滑青苔的石板小径时,芳如因心神不宁,脚下猛地一滑,重心顿失。
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忍不住低低痛呼出声:“啊!”
这声低呼在安静的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前方那道玄色的挺拔身影骤然顿住,猛地转过身来。
周凌甚至未曾松开两位妃嫔的手,但那回转的动作快得没有丝毫犹豫,玄色龙袍的下摆在秋风中凌厉地扬起一道弧线。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她因吃痛而微微蜷缩的身影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怎么回事?”
他沉声问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芳如强忍着痛楚,试图站直身体,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回陛下,臣妾……臣妾无碍,只是不小心……”
她的话音未落,挽住他手臂的芷贵妃却娇声插了进来,力道恰到好处地阻了他似乎想要上前的趋势:“陛下,前头的木芙蓉据说开了并蒂双生,可是难得的吉兆呢,我们快去看看吧。”
她语带催促,试图将皇帝的注意力拉回。
周凌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应芷贵妃,深沉的目光仍在芳如苍白的面容和明显不敢着力的右脚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关切,有审视,最终都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终究没有亲自上前,而是收回目光,对随侍在侧的首领太监沉声吩咐:
“愣着做什么?没看见沈采女扭伤了?还不快扶她回去,传太医瞧瞧。”
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与疏离,仿佛方才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
说完,他便任由皇后与贵妃簇拥着,继续向前走去,再未回头。
只有一直悄悄留意着他的芳如,捕捉到了他转身前,那最后掠过她脚踝的、飞快的一瞥。
那一眼,像冬日里猝不及防灌入衣领的寒风,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首领太监已殷勤地上前搀扶,芳如在宫人的帮助下艰难站直身体,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玄色背影,脚踝处的疼痛阵阵传来,心底却是一片茫然的冰凉。
……
午间歇息设在临水的涵虚堂,四面轩窗敞开,带着水汽的微风穿堂而过,稍稍驱散了秋日的燥热。
丝竹声暂歇,唯有杯盏轻碰的细微声响点缀着这片刻意维持的宁静。
太后端坐主位,怀中始终揽着承皇子,孩子把玩着她衣襟上的东珠,一派天真懵懂。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堂内诸人,最终落在了神色淡然的皇帝周凌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皇帝,哀家听说,你前些时日,在凤仪宫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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