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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50-60(第21/23页)
加重了语气,“来教朕怎么做。”
他直起身,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淡,却更令人胆寒:“此事,到此为止。退下。”
李阁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周凌那双深不见底、已然带上杀气的眼眸,所有劝谏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明白,陛下心意已决,任何关于处死沈芳如的言论,此刻都是在挑战帝王的逆鳞,是在自寻死路。
他最终重重磕了一个头,背影佝偻了几分,带着无尽的失望与忧虑,默默退出了宣政殿。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
周凌独自站在大殿中央,阳光透过高窗照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夜观音阁厢房内,芳如那苍白而脆弱的睡颜。
杀她?他怎么可能杀她。
哪怕她真的与白阳会有染,哪怕她真的心怀不轨,他也绝不会放手。
她是他的毒,是他的瘾,是他疯狂世界里唯一想要紧紧抓住的执念。
即便万劫不复,他也要拖着她一起沉沦。
……
芳如是在一种被碾碎般的酸痛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四肢百骸隐秘的痛楚。
朦胧中,她感觉自己被抱离了那张承载了太多屈辱与混乱的床榻,温水被细致地擦拭过肌肤,换上干爽的寝衣。
宫人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恭敬。
她始终没有睁眼,宁愿沉浸在这虚假的安宁里。
直到被妥善安置回自己居住的漪兰殿,熟悉的、带着清浅花香的空气包裹住她,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真正的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殿内已点了灯,橘色的暖光驱散了些许深宫的清冷。
她微微一动,便听见一个熟悉到让她心脏骤停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焦急与小心翼翼:“如儿……你醒了?”
芳如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侧过头,只见父亲沈文正坐在床边的绣墩上,官袍齐整,面容虽带着疲惫与忧虑,却完好无损。
“父亲……?”她开口,声音干涩,“您……您怎么……”
怎么会在这里?
周凌明明……明明昨夜才用父亲的性命威胁过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那掐着她脖颈宣判“沈文正已下狱”的语气,丝毫不似作伪。
巨大的惊愕甚至冲淡了身体的疼痛。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快别动。”沈文正连忙起身,小心地扶住她的肩膀,在她身后垫上软枕。
他的动作带着父亲特有的笨拙的温柔,眼神却复杂地在她颈间那些未能被衣领完全遮掩的暧昧红痕上扫过,随即迅速移开,脸上掠过一丝难堪与痛心。
“是陛下传为父进宫的。”
沈文正压低了声音,回到绣墩上坐下,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膝盖,“陛下只说……你在宫中言行或有失当,冲撞了天颜,命为父入宫,好生……‘教导’于你。”
“教导”二字,他吐得异常艰难。
光禄寺少卿,虽非权倾朝野的重臣,也是清贵之职,他岂会听不懂这“教导”二字在此时的真正含义?
皇帝要他这父亲,来“教导”一个刚刚承受过君王雨露、甚至可能因此“获罪”的女儿?
这其中的狎昵、折辱与绝对的掌控,让沈文正感到一阵齿冷,却又敢怒不敢言。
芳如的心直直地沉下去。
周凌骗了她。
他用一个她无法承受的威胁,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她第七世重生以来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看着她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用最不堪的方式向他乞怜求饶。
不过,就算父亲此刻安然无恙,可谁能保证下一刻不会因周凌一念之差而真的身陷囹圄?
那个男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藏着陷阱,他的每一个承诺都可能瞬间翻转。
他不需要真的动手,只需让她时刻活在“可能失去”的恐惧里,便足以将她牢牢攥在掌心。
这种认知,比昨夜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和恐惧。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微:“是女儿不孝,让父亲担忧了。女儿……只是不慎冲撞了陛下。”
她无法解释那夜璇玑宴的重生,无法解释七世纠葛的疯狂,更无法将正直却并无实权的父亲,拖入这深不见底的政治与情感漩涡。
沈文正看着女儿苍白脆弱的脸,终究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天家之事,皇权之下,哪有他置喙的余地。
送走一步三回头、满眼忧色的父亲,漪兰殿内恢复了寂静。
芳如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冰冷。周凌的“欺骗”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心里,提醒着她这个男人的反复无常与深不可测。
次日,尽管身体依旧不适,芳如还是强撑着起身,仔细梳妆,用厚重的脂粉勉强遮盖住颈间的痕迹和眼底的青黑,前往皇后宫中请安。
凤仪宫内,暖香袭人,环佩叮咚。各宫妃嫔已按位份坐定,看似一派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芳如甫一进门,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嫉妒的、怨恨的。
她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地向端坐上首、凤冠霞帔的皇后行了大礼。
“沈采女身子可好些了?”
皇后的声音平和,却带着疏离。
她并未刻意刁难,但那份居于高位的冷漠,比直接的敌意更让人压力倍增。
“劳皇后娘娘挂心,妾已无大碍。”芳如低声回应。
坐在皇后下首首位的芷贵妃,今日穿着一身绯色宫装,珠翠环绕,艳光逼人。
她斜睨了芳如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沈妹妹瞧着是清减了些,想必是‘伺候’陛下辛苦了。也是,妹妹初承雨露,难免不知轻重,日后还需多学着些规矩才是。”
她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引得殿内几位低位妃嫔掩唇低笑。
芳如垂眸,并未接话。这种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芷贵妃似乎觉得无趣,又将注意力转向了依偎在自己身边、穿着皇子常服的承皇子,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慈爱:“承儿,去,给你沈娘娘请个安。”
小小的承皇子看到芳如,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却瞬间迸发出欢喜的光彩。
他挣脱开芷贵妃有些用力的手,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芳如面前,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唤道:“沈娘娘!承儿想你了!”
孩子纯真的亲近,像一道暖流,暂时驱散了周遭的污浊空气。
芳如心中一软,蹲下身,轻轻将他揽住,柔声道:“承儿乖,我也想你。”
她想起之前承皇子在观音阁附近莫名走失,宫中对外只宣称是皇子自己贪玩所致,虚惊一场。
可她总觉得事有蹊跷。
趁着此刻距离近,她放柔了声音,试探着问:“承儿,上次在观音阁,你怎么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林子里去了?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承皇子闻言,小嘴一瘪,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他凑到芳如耳边,用极小极小的气声,带着点委屈说:“沈娘娘,我告诉你哦……是母妃……母妃带我去林子边的。她说要玩捉迷藏,让我在那里等她,不许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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