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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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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不该说,事关是非人命,仍是不吐不快。

    “卑职不敢,只是昔年曾蒙陛下教导,立身于世,当令朝廷清明,天下治平。定国公乃天子麾下大将,有功而无过,贸然诛之,与陛下教导相违背,”隋都尉梗着脖子道,“卑职并非不信统领,只是既有天子密旨,还请明示我等,以免有所误会。”

    廖靖没说话,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好似今日才认识此人。

    “平时瞧着从瞻沉默寡言,没曾想口舌这般伶俐,直叫人有振聋发聩之感,”他皮笑肉不笑道,“你这话的意思,是怀疑廖某假传圣旨?”

    隋从瞻人虽耿直,到底不是真傻,听他话音不对,立即单膝点地:“卑职不敢!卑职并无此意。”

    廖靖哼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绸卷掷与他:“此为天子密旨,还请隋都尉过目。”

    隋从瞻口称“不敢”,却还是接过旨意,认认真真地看了。

    确实是天子笔迹,隋从瞻认得出。落款的印鉴也没问题,朱红印泥笔走龙蛇,是阴文大篆的“芜然蕙草”。

    追随天子多年的心腹大都知晓,这是天子私印。

    天子发布密旨,多以私印落款。

    耳畔传来廖靖冷冷的发问:“可看清楚了?”

    隋从瞻其实未曾完全释惑,但旨意就在眼前,容不得他质疑。

    “卑职不敢,卑职再无……”

    话未说完,他目光凝聚在落款处那枚小小的印鉴处。瞧着与天子所用私印殊无二致,但隋从瞻记得,天子私印中“草”字的顶端一横带出少许旁逸,仿佛冬日里的嶙峋梅枝。

    而眼前印鉴并无此等暗记。

    刹那间,隋从瞻心口陡凉,猛地抬起头。不料下一瞬,血色溅染了视线,猝不及防的凉意洞穿前胸。

    他只来得及张开嘴,就再发不出丝毫声响。

    廖靖面无表情地拔出佩刀,抬腿一踹,将那尸首踩在血泊中。而后他抬眼,冷冷环顾四周。

    “隋从瞻抗旨不遵,已被我正法。若还有人质疑天子密旨,现在就站出来。”

    众将默不作声地交换视线,却再无人应声。

    廖靖下手太快,隋从瞻未及指出“密诏”破绽,落在旁人眼里,便是旨意的真实性无可指摘。纵然廖靖处置麾下手段狠辣,有资格过问的也是统领殷钊或是天子本人。

    于旁人而言,可以唏嘘,可以生疑,但当着血淋淋的尸体,谁也不会蠢到拿性命去赌廖靖手中的屠刀。

    廖靖满意了,还刀入鞘。

    “没有,自是最好。”

    第406章

    廖靖的雷霆手段震慑了在场众将, 再没有人当面质疑。待得密谈结束、敲定了诸项环节,他们才陆陆续续退出值房。

    唯有一人落在最后,此人姓贺, 名思远,素日与隋从瞻最为交好。今日被召唤至此, 原以为是日常议事,不曾想等候着这样一桩九天惊雷,还累得好友枉送了性命。

    平心而论, 贺思远不觉得好友所言有何问题, 非要指摘,便是他态度过于生硬,与顶头上司说话,本该再委婉柔和一些才好。

    但这也没办法,隋从瞻生性如此,更兼天子也好, 殷钊也罢, 都是胸襟宽广气量恢宏之辈,不大拦着部下进言。久而久之, 竟是将麾下“宠”得肆无忌惮。

    却不想撞在小人手里, 白白送了性命。

    贺思远当时明哲保身,未曾多言,离了值房却是越想越愤懑。觑着周遭没人,他半途转回值房,恰见两名禁卫抬着隋从瞻的尸首出来,言谈间似是要自角门出宫,送去乱葬岗上埋了。

    贺思远心头生疑。

    一般而言,似这等因罪赐死的军官, 除非犯下谋逆大罪,否则应将尸身归还本家,由其亲眷安葬,断断没有草草埋葬的道理。

    他寻了个由头引开禁卫,自己觑着没人上前,揭开白布瞧见好友灰败面孔,先是心中酸楚,旋即察觉异样——好友搭落身侧的右手攥成拳头,因为扣得太紧,指节甚至泛出青白。

    那一刻,大约是武将的直觉示警,贺思远心头没来由狂跳。他小心翼翼掰开好友手指,只见掌心蘸了血迹,写下三个触目惊心的字样。

    诏有异!

    刹那间,贺思远的瞳孔收紧了。

    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所谓的“密诏”是伪,意味着诛杀定国公的旨意非是出自天子之口,更意味着本该唯天子之命是从的廖靖假传圣旨,与旁的势力勾结一处,欲对天子麾下大将不利。

    即便是政治嗅觉没那么敏感的人,亦不难推断出,这背后定是藏了泼天阴谋。

    电光火石间,贺思远的第一反应是“须得告知定国公”,然而他转过身,却与几张朝夕相对的面孔撞了个正着。

    “思远兄,随我们走一趟吧。”

    与此同时,独坐值房的廖靖仰靠椅背闭目养神。大片暗影当头罩落,他陷于黑暗中的眉眼紧闭,却并没有睡着。

    倘若换作一年前,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走上这样一条道路——悖君,叛主,陷害忠良,屠戮同僚。

    是什么时候开始行差踏错的?

    也许是十个月前,他母亲重病,寻遍京中名医无计可施。最终是谢府的郎师爷不知从哪听说此事,亲自登门赠了几支百年老山参,才勉强吊回母亲性命。

    也可能是九个月前,他登门致谢,却在谢府中见到谢尚书的侄孙女。明知身份迥异,天差地别,却还是身不由己地陷入情网,无法自拔。

    更或许是年初,天子盘查世家底细。他事先收到消息,唯恐谢小姐受牵连,犹豫再三,还是向谢府暗中报了信。

    原以为是“只此一次”,殊不知把柄落入人手,便只能为其驱策,再无回头路可走。

    “廖副统领是难得的人才,老夫不会亏待你的。待得功成之日,统领之位非你莫属,吾家七娘亦对你芳心暗许,甘愿下嫁。”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廖靖最终屈从了。

    往事已逝,来者可追,他抹了把脸,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回过神。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值房虚掩的门被人推开,却是他身边的心腹亲卫。

    “正如副统领所料,此人当真去查验了隋从瞻的尸身。”

    廖靖挑眉,方才的万千思绪瞬间收敛,好整以暇地瞧着被亲卫推进值房,身上五花大绑、口中还塞了布条之人。

    “贺思远,”他笑了笑,“我知你与隋从瞻过往甚密,却不曾想,你会为这份交情白白赔上性命。”

    “原本派人跟着你,只是为防万一,没想到啊,你这般聪明,竟也自投罗网。”

    贺思远怒目圆瞪,被堵住的口中呜呜有声。左右屋里没旁人,廖靖使了个眼色,示意亲卫取出贺思远口中麻核。

    贺思远喘了口气,眼眶红得吓人:“所以,从瞻兄说的是真的,是你假传密诏,欲对定国公不利?”

    廖靖短促地笑了声,没说话。

    这反应落在贺思远眼中,与默认无异。一时间,疑问与怒火不分彼此地翻涌上来,竟排不出先后顺序。

    “为什么?”他真心实意地不解,“陛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她?又为何对着同袍下手!”

    “欺君叛上乃是不忠,屠戮袍泽乃是不义,你图什么,啊?!”

    廖靖沙场搏命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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