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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从逃妾到开国女帝》220-230(第5/13页)
。”
盖昀叹息:“崔氏如何与武穆侯相提并论?”
言罢,不欲多言,径直离去。
他点到即止,那人却会错了意,咂摸着“情意深重”这几个字,再回想方才垂拱殿中武穆侯风姿,仿佛明白了什么。
“难怪,”他喃喃自语,“陛下今年二十有四,也算正当韶龄。”
而武穆侯刚满而立,正是一个男人最为成熟有韵味的年岁。
更兼秦萧容貌上佳、气度不凡,好这口的,很难不为之着迷。
这么一想,官员释然了。
虽然一国之君为男色所迷,说出去不怎么好听,但于百官而言,一个有弱点、有软肋的“女人”,总是比没弱点、无执迷的“女帝”讨人喜欢多了。
崔芜却不知有心人的盘算,眼看垂拱殿内再无外人,她不必强忍,又顾虑着秦萧脸面,嘴角紧抿要笑不笑,神情颇为诡异。
秦萧没好气:“陛下想笑就笑吧,憋着不难受吗?”
崔芜实在忍不住,将脸埋进臂弯,笑得肩膀抽搐。
秦萧仔细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偏要板着脸:“陛下为何不提醒臣?存心看臣的笑话?”
崔芜连声叫屈:“我可没这个意思。还不是兄长出来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提醒。”
秦萧一时没忍住,伸手在女帝白生生的腮帮上拧了把。
指尖触碰到温软滑腻的肌肤,他意识到自己越界了。探出的手定格原地,只见崔芜往后一缩,两只手捂住脸颊:“做什么掐我?我说的是实话!”
秦萧莫名松了口气,似笑非笑:“秦某怎么觉得,陛下巴不得看臣笑话?”
崔芜就算有这个心思,当着秦萧的面也不能承认:“我哪有?兄长莫要冤枉好人!”
秦萧失笑摇头。
这话题再掰扯下去没完没了,崔芜拉着秦萧进了里间:“方才兄长急着寻我,是想说什么?”
潮星入殿换了茶水,秦萧认出熟悉的花香,却从未见过如此澄净的鲜花汁子。
“这似乎是阿芜喜爱的玫瑰香气,”他说,“只是寻常花茶没有这般芬芳浓郁。”
崔芜得意微笑。
“丁卿城外田庄种了好大一片,今年是头一回开花,他拣好的送进了宫,”她说,“我用蒸馏的法子炮制了一些花露,玫瑰花疏肝理气,最对兄长症状。你若喜欢,可以多用些。”
秦萧确实喜欢,饮了好几口。
“之前阿芜提到,军用火器发射一轮后需重新填弹,难免耽误时间,”他言归正传,“适才秦某想到个法子。”
崔芜:“愿闻其详。”
“将火枪队列作三排,头一排射击完毕,第二排射击。与此同时,第一排与第三排交换位置,在后方填装弹药。如此一来,间隔时间便可缩短,火力亦得延续。”(1)
崔芜沉默了。
秦萧等了片刻,不由问道:“可是有何不妥?若有,阿芜直说便是,你我一同探讨,或可弥补缺漏。”
崔芜揉了揉额角:“并非疏漏……只是感慨兄长果真是用兵奇才。”
此法名为三段射击法,在另一个时空,直到三百多年后才正式问世。秦萧甚至不曾正经用过火枪,仅凭描述就能推断得八九不离十——
崔芜心中感慨,再一次提醒自己不可因为多了数百年的见闻就目空一切,需知古人眼光或许逊色于己,才智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阿芜还有个想法,”崔芜说,“兄长可还记得,靖难军攻克泷州时所用阵法?”
秦萧当然记得,且印象深刻:“自然。阿芜以长短兵刃相互配合,变化玄妙几无破绽,秦某佩服。”
崔芜哽了下。
阵法本身妙用无穷,只不是她原创,也不知版权所有者戚先生泉下有知会不会抽她小人。
幸而她脸皮够厚,未露痕迹。
“这个……并非阿芜所想,乃是借鉴先人智慧,”她到底没好意思将功劳据为己有,“那位先贤还将阵法稍作变形,以战车和佛郎机配合……”
秦萧听得认真:“何为佛郎机?”
崔芜:“……”
她干咳两声,扒拉过白纸,从头绘制佛郎机图纸:“佛郎机是一种轻型火炮,从西边传来的。以此种火炮为主,火枪为辅,装备于战车,前设铁屏风。屏风可挡敌军弩箭,于屏风上开洞,便可发射弹丸,如此攻守兼备,或可抵御北境骑兵。”
秦萧目光灼亮,似有深思。
“可惜因为种种缘由,此种阵法未曾用于实战,威力如何,阿芜不敢断言,”崔芜说,“兄长用兵强我百倍,还请兄长帮忙参详。”君臣有别,急不得
秦萧乐意至极,提笔勾画起来。
崔芜托腮瞧他,只见秦萧静养数月,虽未完全养回血色,眼底却是精光暗藏,显然好了许多。
她抿起嘴角,目光肆无忌惮地沿着那人眉眼轮廓流淌……然后和他抬起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崔芜半点不慌,仗着自己生得好,眯眼冲他笑。
秦萧垂落眼帘,只作不知。
然而崔芜未留心的角落里,他捻动了下手指,以此遏制心头痒意。
“君臣有别,急不得,”秦萧默不作声地想,“且再等等。”
以她的心胸志向,收复幽云之前,大约无暇谈及儿女私情。
而他,也需更多筹码,让她的眼光更长久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不着急。
急不得。
三月中旬,都城被围的南楚奋举国之力,与远道而来的魏军决一死战。
此举正中延昭下怀,他以小股轻骑引楚军入毂,再以伏兵断其后路,来了出瓮中捉鳖。
楚军当然不甘就戮,仗着兵力占优,欲强行突围。谁知排在最前方的盾牌手散开,一支从所未见的军队出现眼前。
只听一声尖锐哨响,霎时间万枪齐鸣,弹丸好似天崩地裂,席卷着推了出去。
战报传回南楚国都,楚帝踉跄跌坐,呆若木鸡。
不是没想过战败的可能,但败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还是出乎意料。
南楚群臣听说消息,围在殿外求见。楚帝却紧闭殿门,任他们如何吵嚷也不露面。
他们想说什么,他大概猜到首尾,见不见都一样。
无非是请他以万民为重,开城投效。
无知的蠢货!
他们可以投降,可以称臣,盖因他们本就是臣,脊梁骨从没有抬起的时候!
然他是皇帝,祭过天地、敬过宗庙,若是降了,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日后入了魏都,又将如何自处?
如江东孙氏一般,当个有名无实的傀儡伯爷?
楚帝不甘心,也无法容忍自己落到笼中鸟的地步。
与其仰人鼻息,不如拼死一搏!
突然,身后传来细微声响,脚步轻盈,莲步姗姗。楚帝却仿佛被激怒的困兽,抄起玛瑙镇纸砸去:“滚,都给朕滚出去!”
金砖地被砸出一个坑,镇纸滴溜溜滚动,停在一双绣鞋旁。擅自入殿的宫人噗通跪地,手中犹自端着托盘:“陛下,您一整天没吃东西,奴婢求您,且用些羹汤吧。”
楚帝更怒:“谁让你进来的?魏军压境,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宫人惶恐:“奴婢绝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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