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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海阔天空,畅游一生。

    崔芜当真饿极了,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然后学乖地掏出丝帕抹了抹嘴。

    触手才发现,这帕子柔软轻薄,是上好的湖丝,仿佛是秦萧塞给她的,还说是他生母的……遗物?

    崔芜先是有点心虚,转念一想,她又不是头一回收姚魏夫人的遗物,人家的猫儿簪子还在怀里揣着呢,擎等着头发干了就别上去。

    遂心安理得道:“兄长留我在此,不只用饭沐浴这么简单吧?可是想问颜将军病情?”

    秦萧的确想问颜适病情,但他更想让崔芜好好睡上一觉。只他知道,一旦谈及正事,崔芜从来一丝不苟听不进劝说,遂顺着她的话道:“阿适病情如何?”

    “很严重,”崔芜从来有一说一,不会为了避免犯忌讳而避重就轻,也不会为了推卸责任而夸大病情,“但还没到无药可医的地步。”

    “他年轻,底子好,只要对症下药,挺过来的可能性还是不小。”

    秦萧听得很认真:“你有几成把握?”

    崔芜:“五成。”

    秦萧:“……”

    “看我做什么?五成不小了,”崔芜认认真真地给他分析,“没有什么病是保证药到病除的,就算是一场看似微小的风寒也可能要人命,何况是本就很严重的疫病?”

    “我只能告诉兄长,咱们前期的应对是恰当且合理的,避免了疫病蔓延以及病情恶化,也最大限度减少了并发症的可能,剩下的三分靠吃药,三分看天意,四分还是要看病人自己的求生意志。”

    崔芜说得直白而干脆:“我看颜将军病得虽重,却还心心念念效仿昔年冠军侯饮马塞外、封狼居胥,壮志未酬,如何甘心瞑目?以后我每天去看他,想法激起他的求生意志,便有七分胜算了。”

    她神色坦然、语气客观,虽未保证药到病除,眼角眉梢却有种说不出的笃定从容,叫人没来由想要信任、依赖她。

    “有劳阿芜了,”秦萧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说这句话,抬手揉了揉眉心,“若非阿适命悬一线,秦某原也不愿劳动你如此奔波。”

    崔芜留意到他眉间深重的疲惫,就知他身为一军主帅,既要安排城池布防、收拢残兵、接手府库、安排善后,又得为军中乍起的疫症操心,更悬心身染疫症、危在旦夕的颜适,这些时日必是心力交瘁,只强撑着游刃有余,不肯在旁人面前流露出来。

    她亦知秦萧领兵多年,权威极重,未必愿听劝慰之言,于是换了轻松的语调:“我方才看颜小将军精神还好,说了好些年少趣事——他那时睡不着觉,大晚上还往兄长帐子里钻?你没让人把他打出去?”

    谈及过往,秦萧神色轻松少许,眉间阴霾却不曾完全散开。

    “他父亲是因我而死,那年他才七岁,”他说,“我怜他年幼失怙,有心认他做义子,照拂他长大成人,却被他拒绝……”

    崔芜没忍住,开口打断他:“等会儿……若我没记错,兄长只比颜小将军年长不到十岁吧?这、这也能当父子?”

    古人也忒会占便宜了!

    秦萧没料到崔芜会对这等细枝末节揪着不放,无语片刻才道:“只是名分罢了。军中认义子是寻常事,我父亲当年为示宠信,也认了几个得力干将为义子,其中最年长的只比我父亲小两岁,只是后来……”

    他话未说完,压住喉间深深叹息。

    只是后来,要么被李恭拉拢,在他父亲死后叛了河西秦氏,要么忠心不改,在那场叛变中力战而亡,以一身骨血殉了忠义。

    崔芜却不知他心中感慨,十根手指来回倒腾,兀自算着年岁问题。

    “颜将军只比我小两岁,今年也就十五……十六?”她喃喃道,“他若是认了义父,那我跟他平辈论交,是不是不能管兄长叫兄长了?”

    “那我该叫什么?叔叔,还是伯父?”

    秦萧:“……”

    他没想到就这么一眨眼间,崔芜平白给自己长了个辈分,脑中勾画这丫头追着自己叫“叔父”的模样,秦萧脸都黑了。

    “总归阿适没认,”他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想这些也无用。”

    正好崔芜想不明白,果断放弃:“七岁的小娃娃成日里在军中打转,还不被当成团宠?难怪兄长这般纵着颜将军。”

    秦萧虽从未听过“团宠”一词,却奇迹般地领会到崔芜意思:“阿适年幼,他父亲又是为大军断后而不幸殒身,将士们自然对他多垂怜些——那时世伯新丧,阿适夜里总做噩梦,一个人不敢睡,这才跑到我的营帐里。”

    崔芜夸张地叹了口气:“唉!”

    秦萧疑惑地看向她。

    “兄长这般正经的人,为了哄孩子睡觉,居然都会给他讲故事,”崔芜忿忿,“兄长可从没给我讲过故事。”

    秦萧不揉眉心,改揉青筋乱跳的额角:“他那年才七岁,阿芜贵庚?”

    崔芜不答。

    秦萧等了半晌没听到动静,回头看去,只见崔芜单手托腮,困劲上来,脑袋一点一点,直往案上栽去。

    秦萧眼疾手快地托住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崔芜分明已经困倦不堪,却强撑着精神与他说了这许多话,无非是担心他忧思过重,伤及己身,是以用插科打诨的方式分散他的注意,为他宽解心思。

    想明白这一层,秦萧看向崔芜的眼神变得深晦不明。

    他手掌撤去,崔芜顿失支撑,身不由己地往一边栽倒——恰好跌入秦萧怀中。

    她娇嫩的面颊倚着他臂弯,尚未干透的长发披落,铺满他半边身子。

    他与她的距离压缩到极致,触手可及,是她轻柔的呼吸,温软的肌肤。

    “心思狡黠的小丫头,”秦萧想,眼底透出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笑意,“难为你一番苦心,秦某领你的情。”

    ***

    崔使君赶抵安西大营的消息瞒不过人。延昭收到消息时比秦萧晚了一个时辰,本想去城外迎接崔芜入营,谁料扑了个空,探查之下才得知崔芜一行已入了安西大营。

    他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安西军驻地,本以为崔芜定是在伤兵营,然而到了地方,才发现扑了个空。

    没奈何,延昭只得求见秦萧,向他打听自家主君下落。

    他亲自登门,秦萧自然要见。入得帐中,还未开口,只见端坐案前的秦萧竖起手指,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延昭懵在原地。

    秦萧又朝身后一指。

    延昭探头张望,只见隔着一道木屏风,帅帐里间搭起行军床,一个人影裹着秦萧的大氅睡得正香。

    虽然此人面朝里侧,瞧不见长相,唯有一把漆黑长发垂落枕侧。

    可除了崔使君,谁敢在秦帅帐中安然酣睡?

    “崔使君连日奔波,入营后不得歇息,又替染病将士看诊,忙到现在,实在撑不住了,”秦萧淡淡地说,“她方才与秦某述说将士病情,说到一半睡了过去。秦某不欲扰她,让她好生歇一会儿吧。”

    延昭嘴巴张开,又合拢,闭合,再次张开,如是重复了五六回,依然不知说什么好。

    情理上,他心知男女有别,没有自家主君在旁人帅帐中安睡的道理,应该立刻将人叫醒。

    可秦帅权威极重,即便是延昭,也不敢当着秦萧的面直闯帅帐,犹犹豫豫道:“此处乃秦帅营帐,主上在此安睡,是否不大……”

    他话没说完,抬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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