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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70-80(第10/14页)
会这样垂头,直至发丝盖到眼前,填满他的鼻腔、喉咙。他对窒息产生起依赖,直到闷热笼住脸部,两耳听不清声音。
“你快死了。”一声闷响。
他拨开被子,聒噪早已远去,慵懒倚盖他的身子。
一张薄纸从牢笼栏杆下递来,落在地面上。
他面向墙,水滴落在身上,没有回头看。
声音再度传来,低声对他说:“他是为你死的。”
照片清晰,是由一位记者拍摄。角度自高往下望,画面里,天色昏暗,一个扭曲的半身占据画面中间,身子变形,头颅后是一滩淤紫,嘴角流出黑血。
从鼻翼,到唇角,连他的耳朵都蒙上血滴,如一条安谧的小溪,在尸体身上流淌。
污垢沾染满他的领子,厚重的衣服裹住身体,可仍然显得单薄、温和、安静。尸体的眼睫微垂,密密地盖在眼眸前,仿佛有风吹过,没有闭上。
囚笼再次安静,司徒辅注视他好一会儿,得不到回应,只能提步离开。角落的人静坐一阵,在四处无人之后,终于微微起身,披着被单,缓慢挪出角落,
沉重脚镣发出声响,拖着他的每一步。
他弯腰,捡起,发丝仍旧蒙住他的眼前,照片上,每一处伤口每一条血流都清晰可见。
斑驳蒙上面孔,他歪歪头,像在欣赏。
一眼、两眼。
他缩在被窝里,短暂的温暖驱逐寒意,低头看了很久。
弟弟的脸白得宛若雪,眼睫如一片鹅毛,如此轻盈。他摸几道血痕,觉得实在碍眼,试图帮忙擦去,摸得多了,又怕摸坏,便只能看看。
他呼出一口气,有了些暖意,在这个黑暗的牢笼里,此刻像是生起一堆篝火。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着,日夜交替看着。
他抬手看,低眼看,侧着身看。
“出来。”
“到时间了。”
铁栏杆发出脆响。
他依旧对那张照片依依不舍,十分眷念,捏在手上不肯松开。他一边低头细看,一边跟随押送人,走出牢笼,走过走廊,进入到行刑室。
四面白墙变成三面,还有一面是雾化玻璃,能够窥见一切。
玻璃清晰起来。
死者家属站在玻璃之外,恶狠狠地盯他,眼神通红。
其中一位咒骂:“他不死,可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照片被拿走了。
弟弟的死亡,成功为他的刑罚削减,从命定绝对的死亡,变为由死者家属将亲手折磨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在这最后一次长达半小时的刑罚中,他的玄关会被彻底碾碎,死伤自负,无人芥蒂。
金属环再次绑上他的手腕,他回头,想再次找寻照片,可是没能如愿,电击滋滋流入身体,他身子软下去。
有镊子、钻头、尖针、指头大小般的匕首……眼花缭乱。第一个死者家属进入行刑室,咬着嘴唇,快咬出血了。可当他拿起利器时,手却情不自禁颤抖。
这是野蛮、粗鄙的报复。
死者家属曾在脑海里演示无数遍,想着要怎么生吞活剐这个残害儿子的怪物,细细扒开他的皮,用刀尖戳破他的每个器官,让他屈辱,生不如死残疾一身,就算不死,也将永久抬不起头。
刀尖泛着冷光,轻轻放上皮肤,都能削下薄薄一片。
“你快死吧。”死者家属诅咒,细小的声调却告诉所有人,这份诅咒并不真挚。
直面肉.体与骨血,首先冲击的是藏在深处的恐惧。他们看着这个背部,已经感觉到恶心——血痂结成冰面一样的覆盖物,又丝丝缕缕,肉糜残留在衣角。
家属拿起小刀,挑起残破衣物。
刀尖开始在背部划动,持刀的手颤栗着,本该笔直的线,在血珠渗出后,开始歪歪斜斜。
弯折、撇捺,刀尖颤抖着划过,在背部留下独属于它的痕迹,这是一个残酷的诅咒。
——死。
握刀人看着血珠,紧紧咬着唇,他手将刀把握出指痕,一用力,刀尖又开始疯狂,他背上多出几道斑驳,体无完肤,血哗哗流下。
文明与野蛮接触,让文明恶心且悲悯。握刀人咬紧牙关,似乎尝到自己鲜血的味道,那是野蛮的气息,令人嫌恶。
可是,可是呢。
本该最应痛苦扭曲之人,此刻却只是垂垂头,始终不发一言。他的手吊在金属环上,吞吐气息。
他习惯了。
家属丢掉小刀,拿起钳头,对准他的后脑狠敲。犯人立马垂头,耷拉一边肩膀,有昏迷征兆。
尺言低下头颅,面对熟悉又陌生的白墙,看到弟弟模样。久寻的照片突然就在眼前出现。每一缕发丝,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分明。
他嘴角微弯。
“你笑什么?”
持刀人瞪大眼睛,疯狂质问,“你究竟在笑什么?!”
他头颅的伤口泌出血液,流到他的颌骨。从颌骨,又流到喉咙,在颈脖绕一圈后,停在锁骨,开始滴滴下落。
“你究竟在笑什么!!”那人揪住他发丝,将他往墙上撞,砰然一声,前额也被撞出创口,鲜血淋漓。
折磨没有让他分心,他缅怀,期待,他好似真从白色的缝隙里看到弟弟的眉眼。
那人将头颅揪回来,试图看他的狼狈、痛苦。短暂与白墙分离,他的发被揪起,现在又被迫面对天花板的白灯。
他终于能直视那份耀眼,轻轻吐出一口气息,柔和温暖。撞击再一次袭来,他的额头碰撞到墙上,发丝与血液混为一团。
尺言头有些晕,可抵挡不住发自心底的高兴。血流到他鼻梁上,又到脸颊,他开始真正的满头是血。
“我,我要杀了你。”
死者家属怎么都想象不到,他们的孩子是如何在夜深人静时刻,被一根伞骨残忍刺穿身体,不敢回忆那片零碎的骨肉和地面的血迹,可他们这次瞧见了。
他们直勾勾地望着这个犯人,想象他碎尸万段的画面,嘴唇颤抖得麻木。
立马、立马他就要变成那样了。他们激动、兴奋,又恶心。
家属面对满脸是血的他,手心全是汗,湿漉漉连器柄都抓不稳,浑身颤抖。
“我,”张张口,又顿顿。
杀了你,杀了你。
做不到,做不到。
家属手中的钝器,啪嗒一下掉落地板,惶恐看着眼前。
不行,做不到。
金属环忽地打开,犯人满身伤痕摔在地上,没能起来。
离预先约定的半小时,现在已只剩下五分钟。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家属又捡起钝器,力气却像流水一样,怎么都抬不起来。
门开了。
一个人影进入,直直走来,家属抬头,看见是那个代表公平正义的长官。他身上有浓厚的烟味。司徒辅拿起一把钻头,将地上的尺言揪起,摁在墙上。
钻头转动。
家属愣眼,对这等干脆利落目瞪口呆,在这位长官手下,犯人左肩胛的破碎声,被电钻声掩埋,血肉飞溅,彻底成为一个幽深的洞。
尺言开始发出呻.吟,尘封已久的嗓子变得沙哑难听。
钻头完全穿透他的肩胛,钉入墙中,他一边吊起,一边垂下,鲜血彻底淋湿他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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