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书剑定风波》150-160(第10/17页)
经与寻常夫妻没什么区别,所以那样叫我我也不该生气,是不是?”
萧锷低着头,温兰殊每句话都扎在他心坎上。
“我不喜欢,丁是丁,卯是卯,我不希望底下人办事要看颜色攀关系,公事公办,不容半点私情。刚刚打你,也是为着这点,你犯错该打,你是节度使弟弟更该打。”
“可你一开始没想打我的。”
温兰殊停顿片刻。
萧锷抓住了漏洞,“你也在乎我,你把我离营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了是不是?”
他乘胜追击,拼命挽留,态度比以往都要诚恳,“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肯定是想让我变好的。我……”萧锷鼻头一酸,攥着温兰殊的手腕,“你别失望,我知道我错了,我会改的,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萧锷也说不清楚自己态度为何突然转圜,也许是被那一口血吓到了?这种润物无声的关心,他这辈子很少得到过。
至少温兰殊在他回来之后,眼眶布满红血丝,又颓靡狼狈,明明是在意他的!萧锷害怕,如果温兰殊彻底失望,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关心他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假仁假义……萧锷越想越难受,他辜负了这样一个真心为他好的人,还害得人家吐血伤了身子。那些教导他的话回想起来,也如圭臬一般字字铿锵。
“相信你?”温兰殊无奈叹气,“你的信用,还有多少呢?”
“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不会再犯浑。晋王,我是混蛋,我不知道你是真为了我好,我还一直以为……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没人担心我,也没人会在我犯错后跟我说‘没事就好’。”
萧锷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感动了,趴在温兰殊腿上哭得泣不成声,鼻涕眼泪都蹭到了温兰殊的袍摆上。
温兰殊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肩头,什么也不说。
卢英时在马车外听到这几句,往地上啐了一口,“坏事做绝,这孙子又扮上了,好精彩一出戏。”
聂松冷笑,“打轻了么不是,让我来,一条命给他打没,直接断绝后患。”
二人相视一笑,达成共识。
与此同时,聂柯从军医那儿拿了药,“晋王?那什么,萧记室该上药了。”
“我自己来吧。”萧锷吸着鼻涕,鼻音很重,给端着药筐的聂柯吓了一跳。掀帘子一看,这公子哥哭得涕泗横流,聂柯还没问为什么呢,萧锷一甩帘子,将聂柯隔绝在外。
聂柯:“……”
“怎么不哭死你个蠢货!”聂柯小声骂道,“早知道就该拿过笞杖狠狠抽死你!”
萧锷回到车厢里,脱下外袍,温兰殊看了两眼,绷带已经被血渗透,得再换一卷,萧锷的脊背被他打烂了两块,殷红的颜色有些怖人,最近又是夏日,一不注意就有可能发炎。
只不过伤口在背后,上药的话太不方便了,萧锷的动作可以用扭曲来形容,只能凭感觉将伤口都敷上,还时不时嘶嘶叫着。
温兰殊看不下去了,“你趴下来,我给你上药吧。”
“真的吗,你真的……”萧锷有点不大好意思了。
“你不想就——”
萧锷火速趴下,下巴颏抵在温兰殊大腿那儿,“谢谢你。”
温兰殊:“……”
于是温兰殊只能一点点上药,他的动作又轻柔又均匀,就像雪洒在大地上,均匀一片,掩盖了斑驳的伤痕,而后又从药筐里取出绷带,“起来包扎吧。”
“嗯,你动作也不用那么轻,其实我也没有很怕疼。这个跟我哥打的比起来要轻多了……”
“你哥经常打你?”
萧锷盘腿背对着温兰殊,“怎么说呢,我一直以为我哥这人不会温柔,他吓跑不少姑娘,因为他实在太不解风情了。在成都的时候,有几个姑娘相中他,家世也不错,想跟他说亲,结果他一上来就提着带血的长刀问谁要见他,据说那时还有只鹰站在他肩头,鸟喙里叼着野兔。后来他抠门的名声又传出去,找他说亲的人渐渐少了。我以前一直以为,能降得住他的,肯定是权随珠那种脾气的女人。”
温兰殊将绷带给了说得正起兴的萧锷。
萧锷自己包扎,将长长绷带在自己胸前背后缠了又缠,“我之前问过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有,喜欢了好多年。但是他不告诉我是谁在哪儿,只说那个人不知道,离对方太远了。”
“哦?”温兰殊想了想,确实也是,他们两个可以说是毫无交集,也就只有萍水相逢的几面。
“那次明庄帝幸蜀,他说那人找不到了,还很慌,后来把人救了出来,他高兴了好几天。”
“是他救的?”温兰殊问。
“是啊,我哥暗爽了好一段时间,还告诉我他偷亲了人家一口,人家没拒绝,我一直以为他会成婚呢,也不知为什么没成?再往后我就不知道了,为什么他跟那人没成啊?都喜欢那么久……晋王你怎么了?”
温兰殊的脸色突然蹿红,他结结巴巴,“没,没事。”紧接着,又侧过身靠着车壁,不让萧锷发现。
“你不会……吃醋了?”萧锷穿好衣服,被温兰殊怪异的反应吓了一跳,这脸色有点不太正常,“得,我以后不提了。”
温兰殊闭上眼,怪不得。当初在蜀中他山穷水尽来到一片山寨,原本以为都是正经村民就跟李昇一起去了,结果这群人一看他们衣着不凡,干脆打晕准备拿来当人质。有人知道他是温行的儿子后,作势要杀了他放进锅里煮。
后来他知道这一切跟铁关河有关。
怪不得那时候丹毒会发作,他一直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在被折磨一夜后,次日恢复正常,嘴唇上——
有一抹血腥。
萧遥是救他的药,在他昏睡半梦半醒又失去视觉的时候,轻轻亲了他一口。他以为是梦,醒来后难以置信,那声音那气味很明显是个男人!而后温兰殊压根不敢提起这些,因此事也明白了自己不会对女子动心……
原来如此,原来萧遥早就知道他……
所以才敢在一开始蓄意接近、肢体碰触、巧言令色?!亏温兰殊一直好奇,到底是谁亲了他,那可是他第一个吻啊!
思及此,温兰殊抿了抿嘴,又咬指甲,下意识的小动作让萧锷感觉不大对劲。
“晋王?你该不会吃这陈年老醋吧?”萧锷试探着问。
“……哦,没什么。”温兰殊甚至掀起窗帘透气。
萧遥甚至都没提起过……是觉得不重要,还是觉得温兰殊那时候睡着不该有感觉?不论如何,现在也真相大白了。
入夜安营扎寨的时候,辕门有两个商人来谒见,一问名字才知道是周序和陶真。温兰殊马上将二人迎入军营,然后好酒好肉招待。
陶真和周序对视一眼,跟温兰殊使了个眼色。温兰殊心领神会,让周围所有人都退下。
“晋王,我们知道您现在最担心谁。”陶真道,“现在温相就在幽州,我们联系到了他。”
温兰殊喜出望外,“父亲一切都好吗?!”
“温相一切安好。”周序捋了捋胡子,“我们现在是琼琚宝阁的商队,白阁主不在,所以帮他送一批货物到幽州,今年琼琚宝宴在幽州举办,长安和洛阳都没啥商人,反倒是幽州,四夷之地,向东向西都有胡人,他们为了宝贝,可真是跋山涉水也在所不惜啊。”
“我们知道晋王担忧温相。”陶真和周序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