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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40-50(第6/15页)
而过,极易划伤脸侧。尽管沈适忻已经多加小心,还是难免伤了几处。
颠簸五六日,沈适忻终于踩着太阳落山的前夕抵达。
那张地图太过古老,他本没抱着希望,却不料真的寻到一处村落。
他人还未至村口,通风报信的村民已经转达给话事人。
圣林鬼医之族,并不似他想的那般,几乎所有人都像是淡出尘烟,既无恶意,也无善意,甚至连目光掠过沈适忻时,也古井无波,并无一丝异样。
迎他的村民将他送到村尾一处严肃巍峨的建筑前,便自行离去了,丝毫不给他任何提问的机会。
全程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他们就将沈适忻的一切想法了然于心。
沈适忻如愿见到了那位母亲口中的舅舅。
对方看起来比母亲苍老得多,头顶着一顶圆形的雀蓝色大帽,阴晴不定地盘弄着手里的坛子,并不主动开口。
他静静等着沈适忻说明来意,半晌才嗤笑一声。
“我阿姐是个痴心的蠢人,生来的侄儿竟也如此。”
舅舅傲慢地盯着他,与略显沧桑的面容不同,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透着略微的深绿色。
毕竟有求于对方,沈适忻闭了闭眼,没有出言顶撞。
见他这幅自认倒霉的样子,舅舅“哈”了声,俯下身,沾了沾他面上还未干涸的伤口,在指尖摩挲几下,啧啧感叹。
“你再早来两三年,恐怕还有得治,现在,呵,回家等死吧。”
他坛子放在膝上,怪模怪样地一摊手,“阿蝎,送客……”
“舅舅,侄儿并不是为自己的病而来……”沈适忻硬着头皮打断了对方。
舅舅的眼珠子又转了半圈,落到他面上,“为我阿姐?你已病入膏肓,她也好不到哪去,回去吧回去吧,记得寻一处风水宝地。”
眼瞧着这舅舅是个不正经的,沈适忻只得将原委道来。
听罢,舅舅神态不定,并没像刚刚一样急着开口。
阿蝎站在门外,刚刚被舅舅一嗓子喊来,躲着偷看了半晌。
听完沈适忻的话,阿蝎转了转眼珠,神态与舅舅一般无二,“阿忻表哥,我爹爹这是要你交换呢。”
女子狡黠地笑,一头霜白的长发格外亮眼。沈适忻这才注意到,阿蝎连皮肤也格外白皙,几乎没什么血色。
“交换?”沈适忻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现在失去所有身份,若是要金银细软,恐怕他也一时拿不出来。
阿蝎踢踢踏踏地走进来,“是呀,交换。”
按日子算起,她也已是花信之年,却与帝京之中的闺阁女子大为不同,丝毫没有沉稳,反而格外活泼。
她停在沈适忻面前,用手中的竹笛戳了戳对方的心口,丝毫不觉行为有何不妥。
“阿爹要年轻,你当然用这里换。”阿蝎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却因为那双浅色的瞳,并没有娇憨姿态,反而看得沈适忻起了一身冷汗。
见他一直不说话,阿蝎撇了撇嘴,“阿爹,你不是要取心头血做引来着,怎么不说话?”
她认真地观摩了一番沈适忻,给出了非常中肯的评价。
“看起来死气缠身,但应该不至于死那么快,爹,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她单方面征求舅舅的意见,仿佛已经默认沈适忻愿意。
方才的毛骨悚然已经消落不少,沈适忻平视着面前的女子。
他这表妹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天真。
只从浅薄表象就能看出这些,恐怕也算是个昔年母亲那样的天骄。
“侄儿,阿蝎的话你也听到了?”
舅舅终于表态。
阿蝎笑眯眯地站在他身旁,双手抱胸,衣襟上的药草装饰花纹波光粼粼,眼神里却无端透露出几分戏谑。
“好。”
沈适忻没有犹豫。
他没有任何退路,哪怕是赌,他也不得不试一试。就算是为了寻解药死在这里,他也心甘情愿了。
就是不知他死得贸然,会不会有人知晓。
或许谢璇衣会过上他真正热爱的生活,然后忘记他。
那也很好了。
他甘之如饴。
不知道这恋爱脑表哥又在胡乱思索什么,阿蝎盯着他周身怪异的气息,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阿忻表哥,你先同我来吧。”
阿蝎带沈适忻在一处房内住下,让仆役带来些药浴的用料。
她蹲在一旁的桶边,伸手搅了搅清水,把揉碎了的草药装在纱袋中,丢进桶里。
“你现在一身伤,我爹会嫌弃品质不好的,”阿蝎丝毫没有冒犯之意,公事公办地解释两句,“你泡三日,身上那些陈伤便可痊愈大半。”
沈适忻照做,不过三日,真的如她所言,身上伤口好转大半,往日在天牢里受的伤几乎痊愈,只有几处还能瞧出很淡的痕迹。
真到了取心头血那日,沈适忻心里竟无一丝忐忑。
房间里缭绕着丝丝甜香,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彻底昏迷过去。
可在梦中,却还能感受到尖刀破开皮肉时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难以喘息。
四肢百骸似乎都在呼应着这种剧烈的痛处,微微抖动着,冷汗淋漓。
漫长到几乎处刑一般的过程,被他过分敏锐的感官拖得极长,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却仿佛经过了三日那样久。
沈适忻只觉得被人推进一处炽热的熔岩之中,难以平复,难以终止,几乎要窒息于此。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听到阿蝎的声音。
仍然是笑音,女子探了探他的鼻息,“阿爹,你险些就要医死人了。”
生取心头血的滋味不好受,沈适忻之后断断续续昏迷又高热几日,等到第五日午后,才勉强睁眼。
他整个人都像失去气力,心口裹着草药与绷带,明明伤口极小,却比饱受牢狱之苦时更加虚弱。
想来是副作用。
果然如他预料,阿蝎不简单,当他能下地行走的时候,正瞧见阿蝎坐在树荫下,抱着花纹古怪的罐子,一点点塞进去鲜红的药草。
姿态倒和阕梅喂马草有几分相似,都是一种填鸭式的关心。
“呀,阿忻表哥,你没死啊!”
阿蝎猛然站起来,看起来很开心,唯独说出来的话,让沈适忻不知作何回复。
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含糊地点点头,“我还有些事,渡云散的解药可制成了?”
阿蝎并不拦他,一副死活无关的随意,朝一旁的小房间努了努下巴,“喏,就在那里放着。朱红色的小罐子,你可别拿错了。”
沈适忻道谢,随后找到她口中的小罐子。
他已经无所谓,可是谢璇衣耽搁不得。
择一日无雨晴天,沈适忻一路策马狂奔,揣着一心惴惴不安,冲回昔日小院。
还余着几里距离,马儿险些中暑,沈适忻索性在一处树荫下歇息一阵。
哪料想,不过一盏茶功夫,这荒无人烟的空地,竟有两人走了过来。
“该死的,竟然没料到那娘们还发疯,不知道泼了什么东西,我身上又痒又痛。”
“死都死了,回去找个大夫瞧瞧,开两副方子算了。”
“话虽这么说,到底还是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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