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虐心甜宠 > 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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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在的时候不要脱衣服。”盛砚一脸严肃。

    “你不是内人么。”时寻拂开他的手,大片白腻的肌肤被水汽熏成淡淡的粉色,白着的脸庞也浮起粉,病态的苍白被朦胧地擦去了,让他看着眼含春水,面若桃花。

    秀色可餐。

    盛砚第一反应是闭眼转身,手指却被勾住,紧接着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肌肤:“阿砚,你怎么把眼睛闭上了呀?”

    “你睁眼看看我。”青年的声音越发近了,贴着他的耳际,见他紧紧闭着眼,吐气如兰,“将军哥哥为何要害羞?”

    盛砚只好睁开眼,脖颈隐隐有筋络突起,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先是与时寻对视了一眼,随后忍不住往其他地方瞥,又飞快地转回来,逼迫自己望着时寻的眼睛而不是乱看。

    “再不洗澡,水该凉了。”他哑着嗓子说。

    “你的声音好哑。”柔软的嘴唇贴了贴他的喉结,“莫非是风寒?”

    “再裸着上半身多说两句,得伤寒的就是你了。”

    天气彻底凉了下去,外面淅淅沥沥下着下雨,尽管盛砚将帐帘紧紧地拉住了,可室内的温度也不比外面热多少,他想把十分不配合的时寻放浴桶里,可手一搭上那白腻裸露的背脊,他就不知所措了。

    盛将军从没遇见过这么难解决的事情。

    好在时寻没有为难他,又调笑了几句,老老实实进了浴桶,盛砚松了口气要走,又被时寻喊住了:“你走什么呀。”

    语气里带着半分娇嗔半分责怪,湿漉漉的手在盛砚衣摆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子:“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黑。”时寻眼睛不眨地撒谎。

    帐内虽说不算特别明亮,但蜡烛都点着,暖黄色的光塞满了整个营帐,要说最黑的,就是盛砚的影子。

    随便换一个人都不会信的话,盛砚却信了,他想起年幼的时寻不愿意走进营帐,戒备地缩在角落偷偷抹眼泪的模样,越发心疼:“那我不走。”

    “你就在旁边陪我。”时寻又提要求。

    “阿寻,玩闹也要有个限度。”盛砚无奈道,“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时寻气得拍了一下水面:“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哥哥了?”

    他扒着木桶边边,被水汽浸湿的银灰色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哥哥可不会亲弟弟的嘴。”

    盛砚烧得更厉害了,平日里杀伐果决的一个人,这时却对胡闹的时寻说不出一句重话,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他拗不过时寻,只好在边上站住了,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耳边时不时传来水声,盛砚悲哀地发现自己身体某处起了变化,四下搜寻却找不到掩饰物,好在他还没脱外套,又被氤氲水汽遮着,不仔细看的话和平日无异。

    盛砚决定找点话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不要这么沉默又暧昧。

    他问:“和我说说你在京城里的事情吧。”

    水声静默,过了许久,才听边上的人轻哼一声:“有什么好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都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尾音还是颤抖起来,就好像默默将委屈吞进肚子里消化的孩子忽然听见有人问“你怎么了”。

    盛砚听到这话,立马道:“那就不说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时寻眼圈也不红了,杀气腾腾地瞪了他一眼:“你过来。”

    等盛砚茫然地俯下身,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平时问东问西,这时候又装了解我了?你多问一句会死?”

    “松手松手松手。”盛砚龇牙咧嘴地求饶,“那我再问一遍。”

    时寻冷哼一声,将头偏到一边,抬着下巴,拿眼睛瞟盛砚。

    “你在京城过得怎么样?有委屈跟我说。”

    “你帮我报复回来?”时寻伸出手糊了他一脸水,“你帮我把那眼睛长头顶的狗皇帝拉下来,就算给我报仇了。”

    盛砚没有同他一起闹,沉默了一下,轻声问:“他对你很不好吗?”

    时寻敛了玩闹的神色:“挺好的。”

    “但是你不喜欢。”

    “嗯。”时寻垂眸,搅着水闷闷道,“我不想当什么院判,我想读书,考状元。”

    “和我说说吧。”盛砚说,“我不在的那段时光。”

    时寻忽然笑了笑,笑容里有几分落寞:“你重伤了,他把我召进宫里,我错过了那年的考试,要再等一个三年。”

    “我不是你们这样的王公贵族,机会太宝贵了,更何况是一个能够证明自己的机会。”时寻别过脸,背对着盛砚,强装镇定,“不过他对我很好,把我封为医士,见我被排挤,又升成了院判。”

    “他们都说我是大翊王朝最年轻的院判。”时寻说,“可是我不想这个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位置,本来,本来就算被排挤被孤立,我也能靠自己爬上去的,可他将我放在了几乎没有可能晋升的高位。”

    盛砚哪里还不清楚,他一直以为周元祁待人真诚,谁承想狠辣的心机原来是用到了别处。

    他早该明白能成为皇帝的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会和他去御膳房偷绿豆百合汤的少年郎了。

    若周元祁真心想弥补时寻,为何不在开始就将他封为院判,而是让时寻平白受了几年白眼再晋升?

    时寻虽然不说,但盛砚很容易就想到,定是时寻好不容易接受要从医的命运,苦读医书踌躇满志的时候,被周元祁一举拔高到了他原本目标的高度。

    所有的努力敌不过特权阶级一句轻飘飘的话。

    时寻在治病上的一切不熟练和生疏,似乎也找到原因了。

    他不是不想学,而是知道自己再怎么费工夫,都翻不出皇帝的掌心后,彻底失望。

    身上文人的傲气一点点折煞,他到现在只剩下一点自命清高的傲慢苦苦支撑着他的信念,若不是这次被派来了边疆,他怕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辛苦了。”盛砚双手紧握成拳,又徐徐松开,语气里带了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憎恶,“等回了京城,我定给你讨个公道。”

    “你要如何给我讨公道?”时寻眼里似有讥诮,但缭绕的水雾又将他的眸子照得朦胧,让那份讥诮转而化为苍凉。

    “我,,,,,,”盛砚哽住,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时寻叹了口气:“你一向是仁慈的。”

    说罢,他从浴桶里跨了出来:“水凉了。”

    这几日都下雨,一层叠着一层,天气也一层层凉了,暗了。

    草原开始荒芜,半人长的草被牛羊吃干净,那些人走了,只剩下一地黄土,偶有雨将几个月前的尸体冲出来,有时候是白骨,有时候是破烂不堪的衣裳,但更多时候没了踪影,只剩下一小蓬比周遭更高也更密的草。

    胡人南下的频率少了起来,和草似的,渐渐瘦弱了,长得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慢,盛砚遣了一半的人回家,剩下的四万余人要在这里度过一个难熬的冬天。

    仅仅几天功夫,草原最后的秋意也消失了,再冷下去,约莫是要大雪封路了。

    盛砚又忙了起来,忙着交接送来的粮草,又忙着派人到最近的城邦交换些必需品——他们是没办法去的,一来人太多,而来万一胡人来个出其不意,容易酿成大祸。

    “这次少了五百车?去查清楚。”

    “王大人说被山贼打劫了”

    “放他娘的狗屁!”盛砚骂了句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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