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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70-80(第11/16页)
砚知道自己成功了,试探着让他的手上下滑动了一下,刺激得盛砚差点失守,忍不住哼了一声。
系统见此幕,痛心疾首:“就没见过你这么心软的人。”
“你怎么还没下线?”时寻不满道。
这下终于清净了下来。
时寻一开始配合,过了会觉得累,催促盛砚快些:“你怎么那么慢啊。”
在欲海里浮沉的盛砚听见这话,意识清明了几分,凑上来亲他的嘴,又亲脸,含住耳尖轻轻地磨,时寻嫌弃地要推他:“弄得我一点口水。”
盛砚将人搂了搂,温香软玉在怀,他下意识往前顶了顶。
时寻猝不及防,被顶得轻哼一声,他顿感不妙尝试唤醒盛砚的良知:“阿砚,我屁.股疼。”
“我不进去。”盛砚胡乱亲着他的嘴角,“顶一下不会少块肉的。”
局势越发失控,当盛砚握住他时,时寻腰重重弹了一下。
与时寻的腻滑不同,那是有些粗糙的,滚烫而宽厚的手。
那只手带来的刺激感太强,时寻眼前阵阵发白,坐也坐不住,在盛砚怀里几乎软成一滩水,大脑开始混沌,这让时寻感到危险,他着急地想要推开盛砚。
对方只当他是在调.情,抓他空闲的手又引到小腹:“昨晚,这里能摸到形状。”
时寻臊得要将手抽出来,可惜对方完全不给他机会,时寻想捂住耳朵也没有手空着,只能被迫听盛砚的“污言秽语”。
“你昨晚哭得可厉害了。”盛砚带着他的手缓缓滑动,“好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全都哭出来,我都怕你干了。”
时寻瞳孔失焦,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唇徒劳地一张一合,像一尾搁浅的鱼。
强烈的刺激感一下下冲击着大脑,让他说不出任何话也想不到任何事,只能被盛砚带着思路走。
“后来才发现,是我杞人忧天了。”盛砚意有所指,“阿寻的水能将西北的旱灾都治了。”
时寻嘤嘤呜呜哭起来,挣扎着要跑,无奈被人揉在怀里,无力地寻照支撑点,最后还是哭了出来,带着颤颤的尾音喊“盛砚”。
“好乖”盛砚吻去他挂在腮边的泪珠,“阿寻,你真漂亮。”
脑袋阵阵嗡鸣,盛砚的声音继续传来:“连这儿都是粉的,粉得可怜*。”
“别,别说了!”时寻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却被舔了一下,时寻红着一双眼睛瞧他,盛砚笑得越发开心了,哪有什么正人君子的气质,简直就是个反派。
大反派!
意识回笼,时寻在心里将盛砚大卸八块,只是眼神软绵绵的毫无震慑力,看得盛砚又想继续,赶忙移开目光,免得对时寻再做些什么。
“混账!”时寻一巴掌扇过来,带着暗暗的梅香。
盛砚被打了也不恼,捂着脸嘿嘿地笑,笑得时寻羞愤欲死,撑着他的胸膛支起身,只是刚走了两步,就像软脚虾一般跌了回来,被男人抄进怀里一顿亲。
时寻被亲得七荤八素,也没了反抗的力气,报复性地在盛砚胸肌上嘬了好几个印子,又用牙咬,美其名曰“锻炼牙齿”。
盛砚由着他闹,等时寻累,才轻手轻脚地帮他收拾完,下床穿衣。
今天天气很好,白亮的太阳高高悬在头顶,雪化了一点,是与晚上相比截然不同的冷,宿醉的士兵零零散散地醒来,盛砚让他们将行囊收拾了,一个时辰后集合。
马夫去喂马,盛砚闲来无事,也跟着去看了一眼。
几月不见,时寻的黑马早已成了马中老大,见盛砚来打了个响鼻,将其他马都挤开。
横行霸道的模样像极了它的主人。
盛砚嘴角染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了笑,被马夫调侃了一句“盛将军比想象中的还爱马”。
盛砚淡淡地笑了笑,拍了怕马夫的肩膀:“辛苦了。”
那马夫登时激动起来,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连声说这是应该的,盛砚摸遍全身上下,将随身带着的几块碎银都给了他:“不多,听说今年收成不好,带点银两回去好补贴家用。”
出乎意料地,那马夫竟落下泪来,他连声道谢,甚至想跪下给盛砚磕头,被盛砚拦下后,送他出去的路上一路说着感谢的话。
盛砚从他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他的妻子请先生写了封信寄来,家中的女娃病的病死卖钱的卖钱,年幼的男娃也卖了,家中只剩下最大的一个孩子,妻子染了风寒,没钱治,说是差役又来催了,只好先把下蛋的母鸡卖了换钱,剩下的买了几个馒头,不知道还能撑几天。
说到后面,马夫眼里闪着粼粼的泪,他捏着小小的银子一遍遍地感谢,又忍不住诉苦道:“如果不是真的没钱,谁又舍得将娃娃卖掉,都是我的骨肉哟”
那声音被风一吹,更加跌宕,盛砚从舌根品出了苦味,他徒劳地摸了摸马夫的肩膀,干巴巴道:“一切都会好的。”
那马夫握住他的手,恳切道:“盛将军,我们可都等着你将”
他没有说下去,对皇权的恐惧让他无法说下去,只能用深陷的苍老的眼睛殷切地望着他:“盛将军这样好的人,生来就是要当皇帝的。”
舌根苦味更甚,盛砚很想告诉他,自己并不想当皇帝,可面前的人只是一个马夫。
他喉咙发紧,说不出任何允诺的话,胡乱将头点了,离开的背影甚至有些狼狈。
太阳明晃晃地照到身上,盛砚不觉得暖和,倒是越发冷了。
他呵着白气在营地巡视了一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回帅帐将时寻喊起来。
时寻身上暖呼呼的,将冬日的寒冷驱散了不少,时寻被他身上的寒气冻得一哆嗦,总算是醒了。
“我们要走了。”盛砚说。
“回京?”
“嗯,回京。”盛砚回答道。
他看着时寻悠悠将发带绑了,穿上最开始的青衣,又将无翅乌纱帽带上,再披上大氅,身段纤细修长,像是屏风里走出来的神仙。
时寻还在做着最后的准备,他将靴子穿好,直起身,懒懒地扫了他一眼:“有事就说。”
他声音清冽,一开口,那冷冷清清的面容都多了几分人气,让盛砚将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吐了出来:“我不想当皇帝。”
“我知道啊。”时寻说,“但你有将风,又心怀天下,能担大任。”
“我不想当皇帝。”盛砚强调。
“我知道。”时寻走过去,摸了摸他冰凉的脸,“可我不能当皇帝。”
不是不想,是不能。
“为什么?”盛砚急急道,“我和你是一个阵营,他们支持我就是支持你,只要你想做,我定会推举你坐上龙椅,到时候我申请驻京”
“不一样的。”时寻将手放下,垂下眼,“我有我的难处。”
隐晦不明的话语让盛砚在瞬间想到了时寻先前毫无预兆的晕倒。
他的难处到底是什么?时寻又是怎么知道他若不逼宫,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的?还有他大胆的举措,在还不知道周元祁告诉他的是谎言前对他的主动,以及他时不时表现出来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举动
时寻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此念头一出,盛砚吓了一跳,他想要否认自己的观点,可时寻就是不肯看他,那双泛着淡淡灰色的眼眸被密长的睫毛拢住,他看不清。
嘴比脑子快,盛砚扳过时寻的肩膀,将那个荒谬的问题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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