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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60-70(第9/16页)
袋又拨了下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青年失望地应了一声,不一会,边上的呼吸声变得平缓。
轻到盛砚能听见自己胸腔的心跳。
时寻要是个女子就好了。余光瞥见青年闭上的眼,那点美人痣更加晃眼。
他又想到女子生活举步维艰,总是受到不公的对待,哪怕是家中被百般疼爱的姐姐,进了帝王之家成了皇后也逃不出伦理纲常的束缚,他一下又舍不得了。
于是他又想,若自己是个女子就好了。
胡思乱想着,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第二天盛砚是被压醒的。
昨天还在闹脾气的时院判此时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流着口水,脸上是压出来的红印子,大半个身子压在盛砚身上。
时寻被他捡回来的相当一段时间内,同他睡在一起。
早年遇到过难得的雨季,找不到干柴火,马粪烧起来更是浓烟滚滚,又晒不干,于是营房大部分床都被拆了做柴火,后来盛砚习惯了没有床,就这么将找十几里外的小城中的木匠新打一张床的事搁置下来了。
他是习惯了,可时寻细胳膊细腿,一摸一把骨头,睡在地上总是把自己硌醒。
少年什么都没说,半夜疼醒也一声不吭,蜷起身子安静地睡下,后来被盛砚发现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大发雷霆,发誓若是抓到欺负时寻的恶人,定要军法伺候,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发现是时寻太瘦,晚上睡觉的时候硌的。
盛砚和手下的士兵们平日插科打诨称兄道弟,此事也就以他道歉结束了,但他心中始终怀着对时寻的内疚,想要找回床板,炊事营的士兵剔着牙:“早烧了,盛将军,这可是草原上少见的好柴啊!”
他只好作罢,将少年提溜到自己身上,摁着他的脑袋让人睡下。
时间一久,时寻就成了习惯。
平日自己睡还好,只要是同盛砚一起睡的,总要爬到他胸口压着才睡得踏实。
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让盛砚倍感唏嘘,但他唏嘘不了多久,见时寻没有下去的意思,伸出手想将他放回去。
刚将手也搬下去,时寻又是“啪”地一下,自动吸附到了盛砚身上,枕着手感颇好的胸肌呼呼大睡。
盛砚再搬,时寻再挪。
几次三番,睡得再沉都醒了。
时寻睁开眼,秀长的眉毛紧蹙,一脸没睡好的怨气,涣散的瞳孔瞪着盛砚,盛砚与他对视了两秒,见时寻又向他倒过来,忙不迭将人扶住。
睡不到固定地点的时寻彻底清醒了。
“盛景庭,大早上巴不得不痛快?”睡眼惺忪的青年哑着嗓子,一脸不耐烦地质问。
盛砚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怎么解释。
时寻忽然想到什么,眼睛快于大脑,往底下望去。
一.柱擎天。
“就这样啊。”盛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听到时寻懒洋洋地开口,“你要是不起来,我倒是要同情未来的盛夫人了。”
盛砚面子上过不去,胡乱答应了几句,要下床,刚背对着时寻褪下衣物,就听背后传来声音:“都是男人,盛将军这么害羞做什么?”
他坏笑:“又不是没见过。”
盛砚闹了个大红脸,加快速度换上衣服,闷闷地说了声给时寻去拿早点,逃也似地离开了。
等木门再次被关上,时寻转而问系统:“盛砚不是直男吗?我还没怎么掰呢,怎么就”
系统:“你怎么这么笃定他是直男?”
时寻想了想:“长得像。”
系统正色:“以貌取人是不对的。”
“他在剧情里又没喜欢过别人——所以盛砚算什么?”时寻好奇道。
系统静默了一瞬,后台分析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吐出冰冷的两个字:“深柜。”
时寻“哦”了一声,洗漱完等盛砚将早餐端上来。
一会,盛砚回来了,端着一堆早点,活像是要把时寻撑死。
时寻面露嫌弃,随便捡了两样吃了,刚放下筷子,就见盛砚“腾”一下站起来,同手同脚将两人的行囊带上,没等时寻也没看时寻,动作无比僵硬地消失在门口。
时寻好奇:“古代也有丧尸病毒?”
“在更新男同模块吧。”系统一本正经。
时寻被他逗乐了,得意洋洋:“我都不用更新。”
“”bro你在骄傲什么。
出了客栈,再往北走,从陡峭的岩壁中穿过,天地豁然开朗,一碧千里却并不茫茫,偶有小丘蒙着半黄半绿的野草从身旁一闪而过,平地是苍翠的绿色铺就的,马蹄踏下,草也跟着塌下,渐渐地,草矮矮地贴到了地上。
道路延伸至视线尽头,地平线上竖着道黑影,盛砚勒了勒缰绳,一黑一白两匹骏马走向那人影。
来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宽脸方颌,笑起来有些憨厚,若不是身上披着重重的甲胄,定会被当作普通的庄稼汉。
“将军,昨夜胡人忽然偷袭,好在发现及时,并无太大损失,只有几个弟兄受了轻伤,军医已经为他们包扎了”
盛砚不得不打断他:“说重点。”
枣红马取代了黑马的位置,时寻哪里受到过这般冷落,正要闹,前面两人交谈的零星碎语传进耳,似乎是在讨论军事。时寻一个外人,哪怕是听个只言片语都有可能落个“细作”的名声,于是他默默放慢了速度,远远缀在后面。
盛砚和俞平安商议军事,时寻不好插嘴,百般聊赖地揪着黑马的鬃毛,不知何时,三人抵达军营,俞平安和盛砚的对话暂时终止,他们下了马,将马牵进马厩。
在走出马厩,就要分道扬镳的时候,俞平安忽然出声:“这位是朝廷来的时院判?”
时寻端起假笑,和他问好。
“当初盛砚将你带回来的时候,你连中原话都不会说,只会喊‘哥哥’,没想到现在也是做了大官。”俞平安是个粗人,三两句就自认和时寻熟络了,握拳轻轻撞了撞时寻的肩膀,“时间过得好快,我孩子都和你一般大了。”
时寻笑容不减:“俞副将宝刀未老。”
“别听他瞎说。”盛砚揽过时寻的肩膀,“你第一次来军营时他刚娶亲,孩子才刚回走路呢。”
俞平安被戳穿了不生气,咧着一口牙笑:“一看到你,我就想起秋晚坐着红轿子嫁进我家的时候,她可漂亮了,若不是我们订了娃娃亲,秋晚肯定看不上我。”
他说话依旧没有重点,絮絮叨叨吹嘘了好久“秋晚多么善解人意温柔可人”,最后拍着胸脯:“等回了京城,你来我家喝酒你有心意的女子没有?”
“没有。”时寻笑得客气疏离,“俞副将不如问问盛将军,他比我年纪大多了。”
“他啊。”俞平安一脸嫌弃,“说又不肯说,吹又要吹,吃了酒将京城那姑娘夸得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第二天又咬死自己没喜欢的女人,那个嘴。”
他扯了扯身上的盔甲:“比铁皮还硬。”
俞平安后面说了什么,时寻没听清,等盛砚将他领回军帐,时寻还是呆呆的样子。
“剩下的日子,烦请阿寻同我住在一起。”
时寻涣散的眸子有了几分聚焦:“你有喜欢的姑娘?”那他的任务岂不是完不成了?
盛砚愣了愣,盯着时寻也不说话。
时寻脑中盘算着还有谁可以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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