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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60-70(第5/16页)
处外,一席青色官服的男人仍悠悠喝着茶,直到那男人冲到案前,才抬眼。
“时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竟是有些缅怀。
他愣愣地看着男人,杯内淡青的茶水泛起层层涟漪。
他看见男人俯下身子,试探着摸了摸他的脸,又将他腮边的泪揩去。
时寻垂下眸子,手掌轻轻覆在了那双青筋突起的手上。
男人露出一口白牙:“活的。”
时寻默默把手放下来。
第64章 好兄弟亲一下(1)
“盛将军。”时寻朝边上避了避,“您逾矩了。”
男人尴尬地缩回手,面上却显出几分喜色:“你好久没同我说过话了你都不愿见我。”
一身青衣的年轻院判身子一僵,狐狸眼一抬:“那又如何?”
盛砚俨然习惯了对方的冷嘲热讽,没有回话,试探着坐在边上的红木圈椅上,忐忑不安地等着对方下逐客令。
“天冬,给盛将军斟茶。”时寻敛了眸子,不咸不淡道。
这是将人留下了。
等书童上了茶,时寻吩咐人将门掩了,端起茶杯,手指朝外,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盛砚脸色一僵:“我是个粗人,你们这些弯弯绕绕我不明白。”
坐在案几后的男人又瞥了他一眼,眉眼间似有讽刺的笑意。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时寻估摸着人设不会崩了,才开口道:“盛将军几时回的京?”
“昨日。”
“为何要来看我?”
“我做了个梦。”盛砚闷闷道,“梦里有你。”
没等时寻问,对方迫不及待地和盘托出:“梦里你死在了那座城里,脸上带着刺青,一身尘土我想见你。”
“若我不见呢?”时寻掀了掀眼皮。
盛砚示意他看门边靠着的长枪:“闯进来,看一眼再走。”
“看过了,便走吧。”时寻抬高声音,“天冬,送客。”
盛砚还想挣扎,被时寻一记眼刀看老实了,临走之际期期艾艾地问:“散衙后你会回城西吗?”
时寻兴致缺缺:“不回。”
杵在门口的男人纠结半霎,最终扭扭捏捏道:“我明日再来看你。”
时寻没理,他的小书童倒是客气,将人送到门口,正要回去就被盛砚喊住了:“天冬是吧?打个商量呗。”
天冬见主子对他的态度冷淡,以为两人有什么过节,本不想搭理,却被男人手里的银锭吸引住了目光,他咽了咽口水:“盛将军尽管吩咐,小的一定做到!”
盛砚蹲下来,将银锭塞到他腰间的小荷包里,扶着男孩的肩与他平视:“平时帮我向时院判美言几句,记着啊。”
他又掏出一锭银子,在男孩面前晃了晃:“若是做得好,少不了你的。”
天冬连连点头,一溜烟回去了。
一回到右院判办公处,天冬撤了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说话。”时寻头也不抬。
“时大人,这盛将军人真好。”
“好?”时寻觉得好笑,问,“那你倒是说说,他哪里好?”
这问题将男孩问住了,他顿了好久,才说:“盛将军特别特别俊。”
时寻嗤笑一声。
天冬自觉失言,绞尽脑汁:“盛将军特别富有。”
“他给你钱了?”
天冬吓了一跳,忙去捂荷包:“没有没有,我,我就是觉得盛将军人特别好才说”他小心地觑时寻的脸色,不知为何,大人今日比平时和蔼了很多,都不发怒了,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盯得他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总之”天冬灵光一闪,“您和他特别登对!”
时寻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沉了,拂袖起身:“我留你,就是让你说此等腌臜话的?自己好好想想。”
说罢,他抛下天冬,站在后门,看着院后的梧桐木发呆。
他原以为盛砚就是季忱,可试探下来,才发现不过是误打误撞。于“时寻”而言,他是一个将自己捡回来,却把自己当血包使的心机毒辣的将军,而对现在的时寻来说,他是一个活在记忆里的陌生人。
一阵风从□□刮过,将衣摆牵得晃了晃,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读取剩下的剧情。
原主本是边陲小镇一拐头手下的乞儿,因这张脸时常招来无妄之灾,盛砚将他救下的时候,他正被一帮流氓混混围堵。
盛砚就像是天上来的神仙,金光闪闪地出场,劈里啪啦将人赶跑,将自己带了回去,还在城西买了个院子给他住。在他眼里,神仙都没盛砚待他好。他第一次将真心托了出去。
回京城后,原主刻苦学习中原的知识,一年考进秀才,备战两年后的乡试,年仅十四的他虽比不上先前的圣人,也称得上一句聪慧。
可仅仅学了一个月,圣上便将他传去,取他心头血救盛砚。原主本是乐意的,可皇帝的心腹告诉他“盛砚将他带回来,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他元气大伤,当朝圣上周元祁又将他封为医士,等他被磨平棱角,又升了院判。少年傲骨被踩断,他的所有努力抵不上天子的一句话。
那个野心勃勃的他死在戴上无翅乌纱帽,穿上青色圆领补鹊子袍的那天。从此之后,原主成了众人眼里恃宠而骄,败絮其中,不思进取的时院判。他一点点堕落,直到盛砚都对他失望。
在他的价值被榨干后,渣攻在他引以为傲的脸蛋上刺上“黥”字,流放到边境,直到周元祁发现自己对他的不是嫉妒是爱后,才“煞费苦心”从边境将他接了回来。那个骄傲的青年最终成了帝王寝宫屏风上一只死气沉沉的鸟。
读取完全部剧情,时寻很平静地问系统:“你们将原主的妥协当作对渣攻的爱吗?”
“综合考量,原主看主角攻的时候眼底总是带着光,尤其是在他第一天觐见皇帝时,这是一见钟情。”
“明明是爱屋及乌。”时寻道,“你是人工智障,你的上司是智障。”
系统刚要反驳,就听时寻说:“他眼里的光,分明是对着那王位。”
“你该不会想”
“如果我一直呆在这个世界,我会去争,但我是马上要离开的,一国之君短时间内接连替换会导致国家动荡。”他语气里带着惋惜,“百姓无罪。”
系统刚松了一口气,就听时寻跟了一句:“但丞相还是可以当当的,也是圆了原主一个愿望。”
系统崩溃:“你在女频!”
“所以我会利用一切资源,包括爱慕我的人同性。”时寻想了想,“盛砚很适合当皇帝,能文能武,还有忠心耿耿的军队用来造反。”
系统听得只剩一口气:“你会被电死的。”
“有功夫说风凉话不如升级一下你那十成新的信息分析中枢。”
到了晚上,时寻的情绪已经被收拾干净,并且相当适应这个身份了。
他不过是个入了戏的演员,现在,他要去爱别人了。
第二日清晨,天冬被时寻从被窝拽了出来。
男孩睡眼惺忪:“时大人,您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时寻将他按进脸盆,很快又提起来,可怜的天冬终于清醒,小猫儿般胡乱抹了抹脸。
“看你也醒了,过来给我研墨。”
被强制叫醒的天冬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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