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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220-230(第17/21页)
“耿曙队长死后不久,梁队组建新的队伍,之后又不知道为什么解散单独行动,成了有特殊级别的玩家。他们都说梁绝被系统偏爱着,但我只觉得像笑话——如果真被系统偏爱着,他就不会一下子失去这么多人。”
“当时我不太关心其他人,但不知道哪一天起,忽然感觉跟玩家合作变得很顺畅,就连防备都比之前少了很多,下副本都比以往更轻松了一些。”
“我从玩家嘴里再次听说了梁绝这个名字,想起他是耿曙队长的人……之后我也有了队友,同伴,朋友。”
“我姑且算运气不错,赶上好时候了吧。”
其他人纷纷帮腔:“那当然了,听起来现在比以前好太多了。”
“真好,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沾了梁队的光?”
……
陈青石听完由他人叙述的这一段属于梁绝的过往,在心底默默记下“耿曙”这个名字,忽而心神一动,因察觉到了某处的注视,猛地抬起头。
只见天空一片碧蓝如洗,祠堂屋脊的瓦片如鱼鳞般整齐,脊兽静止不动,被一双锋利的爪子踩在底下。
一只皮毛光滑油亮的蓝眼乌鸦站在那里,侧头不知听了多久。
当它与陈青石对视的时候,张嘴嘎嘎两声,忽地振翅飞向远天,只有一根脱落的羽毛飘来荡去,被风一裹,眨眼消失在了视线里。
“没想到老大的故事这么跌宕起伏……诶青石哥你在看什么呢?”
北百星好奇追着陈青石的视线抬头,只看见一片晴朗的蓝天。
“哦,今天天气真不错!”
陈青石眨了眨眼,不疑有他,笑道:
“是的,今天是个好天气。走吧,我们该去送王船了。梁绝他们还在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谷迢问出了一个连作者都无法回答、甚至仍在迷茫着的问题,这个问题宽泛得永无唯一。
而我只能如此回答:
哪怕这是由我来书写的故事,由我塑造的角色,哪怕我对你们的来路与归途都知根知底,哪怕我见证着你们各自孤独的旅程。
这一定也是世界上千千万万个人都在追寻的课题。我会逃避这个课题的答案,但你们却总有一天会给出各自的回答。
“这就是爱吗?爱是什么?”
由细胞血肉骨骼构成的躯体回答了,被无数双眼睛凝视的文字段落回答了,灵魂深处彼此共鸣的思想也回答了。
但这都不是属于你们的答案。
——因为这道问题的答案宽泛得永无唯一。
题外话:
我:好难写,谷迢问倒我了,爱是什么。(点烟)
小梦:自己给自己出难题这块。
第229章
大海碧蓝,雪白的海浪阵阵扑上沙滩。
这里应是万事万物伊始的摇篮。
但对比现实,这里却始终缺了点什么。
两个男人站在礁石上,与点火的高台隔了十几米远。海风持续不歇,吹起他们的衣摆交错。
“我听到声音了。”
站得低一些的梁绝温和地开口,收回望着村子方向的视线。
“你之前错过了送王船的盛景,如果今天没什么意外,那么一起看看也不错?”
谷迢遥望着蔚蓝色的天海一线,金瞳半敛,脸上的神情平静且淡漠。当他循声低头时,表情就变得柔和了很多,对梁绝伸过手心:
“嗯,听说很壮观。”
“那你之前在想什么?”梁绝握住他的手,借力蹬上礁石与谷迢并肩,“我注意到你好像在走神。”
“我总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
干净平整的洁白沙滩。湿润的礁石。安静的海岸线。遥远的云。
谷迢的视线一一从中掠过,而越来越近的锣鼓敲打声令他的灵光一现。
“少了一些生命。因为这里可是大海。”
梁绝侧头看他:“你在现实去海边玩过吗?”
“不算吧。”谷迢摇了摇头,“但看过一眼。”
听谷迢聊起自己的现实情况有些少见。梁绝想着,虽然自己跟他也半斤八两。于是好奇地追问:“是跟谁一起吗?你的朋友还是同学?”
“没有谁,就我自己。”谷迢一手插兜,淡定地瞟了梁绝一眼。
“我在现实没什么朋友。当然也不是特意去海边玩,是自己漫无目的地骑车散心,绕过一个环山公路,在山后忽然看见一片大海。吹到了海风,还看见了雪白的鸥鸟。”
风能肆无忌惮地穿透阻拦在面前的庞然山体,吹得眼前一片豁然开朗,郁郁苍苍的森林之外,波光粼粼如宝石般的蔚蓝海面嵌在远处,伴随着近处海鸥的啼鸣。
彼时少年停下车子,单脚撑地,久久伫立无言。敞怀衬衫被吹鼓起来,风中夹杂的光线轻吻他的衣角。
时至如今已经隔了太久,久到谷迢有些遗忘当初的心情,直到送王船的乐声越逼越近,才将他从回忆里拽回心神:
“之后我就下山,回了家。”
由棺材围建的王船显现在他们视野中,噼里啪啦,红得热烈,船头的蛇首凝望着虚空一点,彩带飘来荡去,最终遮住它的眼。
梁绝安静地听他讲完,笑吟吟说道:“那当时留给你的印象一定很深刻。”
“算是吧,否则不会记到现在。”
谷迢应着,望着准备上去点火的陈青石,而高台下,舞龙舞狮已经告了一段落,南千雪和北百星擦去脸上的汗,四顾一圈,对站在不远处的他们招了招手。
“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异状。”
梁绝同样对他们挥了挥手后,警觉地四顾一圈,没有任何要起雾或有童谣响起的声音。
“所以我可以猜测托坎和鬼童今天决定放我们一马了?”
谷迢抱胸没有应声,他紧盯着那艘王船,不知为何忽然眉心蹙起,莫名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这个预感并非指向其他人,而是——
谷迢低头翻出自己的铭牌,任务面板中那个一直没有动静的身份任务此刻仍显示着“进行中……”三个字。
紧接着还没等他把铭牌收起,耳边轰然爆发一声火焰暴涨时撕裂空气的闷响,时不时还传来其他玩家们推搡着后退,离王船远一点的声音。
“谷迢?”旁边响起梁绝的询问。
‘我不能抬头……’
一道灰暗的想法忽然从谷迢脑海里一掠而过,直觉已经拉响警报,但主体却置若罔闻,循着梁绝的呼唤轻应一声,抬首直面向吞噬了王船的熊熊火焰,整个船体都被笼罩在火焰中,金色的流焰在火中掠过,浓黑的烟雾滚滚升腾。
大海哗然而笑。
火焰。
滚滚黑烟。
四周是爆炸后零碎的残垣断壁,八方涌来咆哮哭嚎。
谷迢半抬着手,瞳孔毫无焦点,定定注视着王船的蛇首坍塌萎缩,恰似火焰扭曲了气浪,枪响之后,梁绝阖起双目,陷入永眠中的面容模糊。随即记忆深处,轰然敲起一声震荡的钟鸣,无形的冲击力使他失去重心,摇晃着向后倒去,他的身后空无一人,是坚硬的礁石群、湿润冰冷的海水。
但梁绝及时伸手揽住了他,这出意外过于突如其来,他原本安稳的气息被搅得充满混乱和不安,扬起声音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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