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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修仙废物,但徒弟超爱》110-120(第12/18页)
。纳兰荣勉强仰起头,冷汗顺势流入眼里,刺得生疼,将烛光折射出光晕,影影绰绰看不清。
纳兰荣拼命眨了几次眼,才恢复视线。眼前人的面容有那么点眼熟,应该是见过的,可惜他实在想不起,思绪被断骨的剧痛充满,脑仁突突地疼。纳兰荣自知身处劣势,知晓来者不善,不敢直接回答,支支吾吾,嗓子中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冷汗如雨,将他的外袍浸透。
立于纳兰荣身后的人见状,不悦地皱起眉,收回了剑鞘。
“看来纳兰家的大少爷是贵人多忘事,早将我忘了。”那人温和又礼貌地一笑,令俯趴在地上的纳兰荣毛骨悚然。这人慢慢地蹲下身,将烛台往前举了些,举到纳兰荣眼边,也不管烛火会烤焦纳兰荣的头发,另一手慢悠悠地取出个令牌,展示在纳兰荣眼前。明黄的烛光照亮其上刻下的三个字,清清楚楚地印入纳兰荣的眼中。
庐水徽。
“你……”纳兰荣声音嘶哑。
那人的笑声打断纳兰荣的话,悠然道:“无妨,我不介意重新介绍一下。”
他的手指摩挲令牌边缘,道:“鄙人林祈安,乃庐水徽现任掌门。今日唐突拜访,只为一件事。”
“纳兰荣。”林祈安看向他的双眼,反问道,“你知道,是哪一件事吗?”
“我……我……我知……”
其实纳兰荣压根不记得于皖所在的门派叫什么,但对林祈安这个名字,好歹是留下了一些印象。此人是于皖的师弟,也是于皖所在的门派的掌门。
他大动干戈地前来,为的,肯定是帮于皖报仇了。
纳兰荣当即改了口,大喊道:“我,我不知道!”
不能承认。
他逼迫于皖下跪一事,只有他和于皖知道。只要他不承认,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认定是于皖污蔑,是于皖自己神志不清产生的幻觉,想办法让林祈安回去,尽可能拖延,他就还有机会脱身,有机会活着逃出去,有机会去查探,到底是何人走漏了风声。
“你不知道?”林祈安颇为好笑地反问。笑意敛去,他神色一凛,喝道:“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承认?”
“我……”纳兰荣被林祈安的呵斥吓得一抖。他眼神错乱,嘴上倒是话术不改,“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事……什么……我不知道……”
林祈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旋即又是一笑,十分宽容地说道:“没关系。”
“其实你不是不知道,只是忘了而已。”林祈安好心提醒,“不若我这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上个月的今日,也就是正月二十一。我师兄于皖在玄天阁被陷害入狱,你于未时末独身前往,不但没有做到此前应下的承诺,在百家大会上给于皖道歉,还踢打于皖的伤口,要求于皖向你下跪道歉!”
林祈安每每提到此,都心痛不已。他偏过头,沉顿了一下,压抑住情绪,才继续道:“师兄不肯,你便以我派前程和派中人士安危为由,逼他应答,逼他不得不跪下道歉。非但如此,你还要他开口求饶,将他折磨到吐血昏迷才肯罢休!”
说到最后一句,林祈安怒吼出声。他拔出剑,剑尖挑起纳兰荣的下巴,将他深埋颤抖的头颅挑起,厉声道:“纳兰荣,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哪怕被迫抬头,纳兰荣也不敢直视林祈安。他没想到林祈安会将其间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说得分毫不差。可那又如何,他垂着眼,仍旧不肯改口,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凭什么要记得?又凭什么该相信你说的话!你是于皖的师弟,当然会向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去过?你哪只眼看到了?!你怎么能证明我去过?又怎么能证明你说的那些就是我做过的!”
“我还说是于皖自己得了臆症,以为所有人都要害他!以为所有人都在亏欠他!白白想出这么一场戏来骗人!”
苏仟眠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五指握紧剑柄,将刺穿纳兰荣膝骨的青穹剑拔出。他没给纳兰荣分个眼神,以修为施压,将纳兰荣聒噪的惨叫声都堵在咽喉里,走向林祈安,道:“对付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没必要先礼后兵。”
“他不会承认的。”苏仟眠背身站在纳兰荣身前,回眸冷冷看他一眼,“直接动手,让他屈服就好了。”
纳兰荣大张着口。他对苏仟眠印象深刻,一眼认出,咿咿呀呀要答话,要辩解,要求绕。可惜在苏仟眠的压制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本来么,我是这么想的。”苏仟眠缓缓转回身,双指并起,指尖金光浮闪,抹去剑身上的猩红血迹,“直接杀他太可惜,也太宽容。毕竟他伤害于皖太多,哪能叫他轻轻松松地死去。当年他带人殴打于皖,事后还损毁于皖的名声。上个月更是胆大包天地骗到我的头上,不但不给于皖道歉,还落井下石。”
苏仟眠眯起眼,道:“纳兰荣,你不是喜欢看别人下跪么?那我今日便毁了你的双膝,叫你从此以后一跪不起,叫你今生今世都得跪着,跪在所有人面前,再不能站得起来!”
纳兰荣拼命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
“还有舌头。”苏仟眠补充道,“本来我是没想着割你舌头的,因为恶心。但你污蔑于皖,害他多年以来一直承受着不该承受的流言,今日还敢对他议论纷纷,将他诋毁!”
"你的舌头,我今日也就一并割去好了,省得你再出口伤人。"
“不……不要……”纳兰荣倏然得到赦免,能发出声音。他见识过苏仟眠的威力,相信苏仟眠说到做到。纳兰荣被苏仟眠的话吓得颤抖不停,不敢想象苏仟眠若是依言而做,毁他双膝,割他舌头,他将要落得何种凄惨境地。纳兰荣左膝的膝骨已经被刺穿,站不起来。他狼狈地手脚并用,朝前爬去,双手要去扒苏仟眠的衣角,去抱他的腿求饶,被苏仟眠十分嫌弃地后退躲开。
纳兰荣见状,只得去向林祈安求救。在他印象里,林祈安要好说话一些,心也要软一些。生怕林祈安也躲开,纳兰荣爬到他的脚边不再上前,不敢伸手去抓他。他再顾不得什么颜面礼仪,顾不得什么身份尊卑,只有对苏仟眠的恐惧,对自己惨淡下场的恐惧。
他不住地连连磕头,哆哆嗦嗦地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林兄,求求你,求求你阻止他,我不能……我不能站不起来。”
他的脸上涕泪交横,额头上磕得青紫一片,血顺着眼皮流下来,一张脸上混了好几种颜色,活像是被打翻的染缸。纳兰荣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我,是我贼心不死,是我胆大包天,是我无理取闹,伤害了于……于兄。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们,我道歉,我去给他道歉,我去给他磕头赔礼,要我怎么做什么都行,我给他当牛做马伺候他,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这会知道后悔了。”林祈安无奈叹息一句,摇了摇头,“可惜啊,晚了。”
苏仟眠来前就打定主意,要毁去纳兰荣的双膝,要他记住教训,要他刻骨铭心。林祈安说到做到,答应过苏仟眠,就不会阻止。他先前表明身份的行为,更多的是代表门派,代表整个庐水徽,给纳兰荣一个态度,给整个纳兰家一个态度,要他们所有人铭记于心。
至于割舌头……
割了也行。
林祈安道:“好歹也是个世家公子,一点胆量没有,自己做下的事敢做不敢当,还口出狂言四处造谣,毁我师兄的清白。这舌头,留下确实是没什么用。”
“有用,有用!”纳兰荣慌不择路,保不住双膝,能保住舌头也行。他磕头磕得眼冒金星,一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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