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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修仙废物,但徒弟超爱》90-100(第9/20页)
“没有为什么。”边诗卿脸上依旧是温和笑意。她举起手,抚过于皖的发顶,柔声道:“你也是受人所害,我既然能帮到你,就必不会令你含冤而去。”
“那你呢?”于皖问她。他得救了,他摆脱了杀人的罪名,他能活下去了,那边诗卿呢?
世间再也不会有边诗卿了。
边诗卿的笑滞在脸上,衰败蔓延传到指尖。于皖看着她在眼前倒下,听到她临终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对他的安抚。
她说:“不要有负担。”
生死册从她身上掉落,不过这一次不再能自主展开,翻到第一页就停下。边诗卿合眼而去,红色血滴化作圈,像是个牢笼,将她的名字死死圈在其中,刺在于皖眼底。
于皖浑身剧烈地颤抖,痛心到说不出话,忍不住连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泪水从眼角流下。纵容端木诚早知结局,也还是没忍住别开眼,长久地叹息。
田誉和死因得解,对于皖的审判也该结束了。
端木诚走来,拉住于皖的双臂,要带他离开。于皖还在失神中,顺从地被他搀扶起,抬起头,见易荣轩走到严沉风身旁,恭敬地低下头,问询的声音传入耳里:
“尊上,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真相这个部分可能会修得很频繁且是大修(不会改主线),预计八章结束,大家可以先等等,等写完改完再看。我确实是有点高估自己能力了,没法做到稳定更新的同时保证质量,只能先硬着头皮写然后修文。实在实在抱歉,鞠躬。
第95章 真相(五)[VIP]
“回去?”
听过李桓山的话, 陶玉笛不免反问一句,“回哪里去?”
“先回玄天阁,接过于皖后, 我们一起回庐州。”李桓山说着, 面色不由地沉重, “师父,于皖出事了, 你知不知道?”
陶玉笛的话音没有波澜, 答道:“知道。”
他语气平静得像是个旁观者,口中淡漠谈论的是一个与他无关的人,而非教导了十几年的徒弟。
李桓山听到陶玉笛的作答, 不免楞过一下。陶玉笛对于皖的态度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变得冷漠, 是一夜之间还是日积月累,现今追究已没有意义。
李桓山皱起眉,对他的反应略有不满, 又想到或许陶玉笛了解的并不清楚,便解释道:“师父,于皖遭人陷害,被污蔑成刺杀田誉和的凶手,今日玄天阁便要对他审判,九死一生。”
陶玉笛点头应下一声,未露惊异, 显然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您就算……”惊讶的神色反倒在李桓山脸上浮现。李桓山声音顿了顿, 细想一下,才颇为不情愿地开口, 道:“您就算还在生于皖的气,好歹也得他活下去, 才能继续和他生气。”
当年于皖心魔发作将李桓山刺伤后,陶玉笛大怒,火冒三丈,从而对于皖作下关阵十八年的惩罚。就算是林祈安,他最疼爱的这位小徒弟,在他门前苦苦跪下求过一夜,也没能动摇分毫。甚至自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日里,长到李桓山伤好,左手剑练得挥洒自如,都不能在陶玉笛面前提于皖。
一旦李桓山和林祈安提及于皖,不管有心还是无意,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陶玉笛能立刻冷下脸。
冷到他好像已经把于皖彻底遗忘在山里,冷到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于皖这个徒弟。
陶玉笛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轻轻摇头,否认道:“我没有和他生气。”
李桓山道:“既然您不生气,和我回去,去救于皖。”
陶玉笛的神情终于有所变动。他无奈地笑了笑,叹气道:“桓山,你该知道我今日来是做什么的。”
“是。”李桓山应道。他和陶玉笛因此已经吵过一架了。来前李桓山自劝过,今日事态紧急,务必克制住脾气,不要与陶玉笛发生争执。他也怕争吵会害得陶玉笛冲动行事,反而前功尽弃。
李桓山稳住怒气后,接着说道:“当年之事,是田誉和一手操控。如今田誉和已因他所做下的恶事自绝身亡,哪怕这样,也阻挡不了您在此启用阵法,和群墨同归于尽的决心吗?”
陶玉笛不回答,只道:“你回去罢。”
他心意已决。
李桓山微微眯起眼,拔出剑,冷声道:“若您执意如此,就别怪弟子无礼了。”
陶玉笛沉静地望着他,决定不改,劝说道:“阵法一旦启动,足够摧毁整座山头。桓山,想想子韫,你千万不可在此出事。”
“那于皖呢?”李桓山质问道,“你就舍得他出事?”
陶玉笛别开眼,没说话,动了动手,朝腰间探去。他摸过腰间别着的白玉长笛,但碰过一下后,就飞快地松开了。
李桓山紧紧注视他的一举一动,道:“你要于皖做的事,宋暮都和我说过了。”
陶玉笛的表情有些变化,可惜转瞬即逝。他迅疾地恢复成冷漠心死的模样,道:“说就说了,反正已经作废了。”
“田誉和死得实在是太轻松了。”陶玉笛的话里满是遗憾。
陶玉笛怨恨田誉和,一直以来想要的都是田誉和身败名裂,想要将田誉和做下的恶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看清他丑恶的嘴脸。他筹谋多年,最终得到而今这般结局,心有不甘,李桓山理解,但——
“师父。”李桓山出声道,“我知道,这不是您想要的结果。可田誉和已经死了,再怎么追究都没有意义。”
“但于皖还活着。他被诬陷,被设计利用。害他之人既然能引他心魔构陷他入狱,自然也能光明正大地以罪名除去他的命。他可是你徒弟,就算你……你再怎么嫌弃他没天分,他终归是为了助你才入局。难道你对他就一点情分都没有,你就忍心看着他被利用,最终含冤死去?”
陶玉笛伸手将笛子握在掌心,长长叹一口气,面露苦色,道:“桓山,我回不去了,更别提救于皖。若你一定要救他,不必再和我浪费口舌,现下就走,待到晚一些,当真就没机会了。”
“如何回不去?”李桓山皱起眉,不解地反问道,“没有人会不认您。您对群墨的恨意难道就这么重?重到可以舍弃您一手创下的门派和我们三人,重到您乃至,都不想陪着子韫长大?”
陶玉笛苦笑一声,摇头低声道:“我怎么会不想呢。”
李桓山以为他会因李子韫而有所触动,却不想陶玉笛竟在说话的间隙,从袖口间取出符纸和朱砂粉。
李桓山心头猛然一惊。
他竟然丝毫没有劝动陶玉笛,非但如此,陶玉笛还不管不顾地开始要作阵。
李桓山当即挥剑上前,陶玉笛早有预料一般,拔剑相抵。二人视线交汇,陶玉笛先开了口,无可奈何道:“桓山,别逼我动手。”
“师父。”李桓山的话音也冷下来,“我今日必须要带您回去,这是我们三人共同的心愿。”
“心愿?”陶玉笛不悦地笑过一声,“两年前我走的时候,就同你们说得很清楚。”
“就当你们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师父,就当我死了,两年前离开那日,就已经死了。”
“且不说我们绝不可能将您忘记。”李桓山道,“若您心无牵挂,毫不留情,今年过年为何还要回来?”
陶玉笛道:“不过是为了于皖确认些事,顺便回来一趟。”
“是么?”李桓山根本不信,继续逼问道,“那您为什么还打算和于皖住一个院里?自出事后,您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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