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修仙废物,但徒弟超爱》80-90(第6/17页)
这样的仇人。”
“未必就一定是仇人。”端木诚否认道,“或许只是需要一个棋子,恰好被于皖撞上罢了。”
宋暮垂下眼,一把把身侧的白狐抱住,沉闷地弯腰把下巴抵在它背上,思索端木诚说过的话。白狐难得地没有挣扎反抗,一动也没动,凭他抱着。
“阿暮。”端木诚见他这幅模样,不免提醒道,“振作一点,我们只剩下三日了。”
宋暮猛地挺起背,听端木诚继续说道:“派里诸位长老皆已认定是于皖杀了田誉和,原本今日就要将他处死。是边诗卿据理力争,加之严沉风帮忙表态。毕竟于皖还处在昏迷中未醒,总要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边诗卿为他,也是为我们争取到三日的时限。”
“正月二十三,待到那时,我们还无法证明田誉和是自尽,于皖是受人所害,无法寻到藏在最深处,那个利用他的人。”端木诚的声音骤然沉下去,像是落入海底的石,随即又再一次升起,浮出水面。
端木诚遥遥往外望去。外面是一片好风景,日头驱散暮冬的寒意,春日携带万物复苏即将抵达,唤醒沉睡几个月的草木山丘。
端木诚无情地开口,将于皖的结局道出在一片生机盎然中。
“他将以蓄意刺杀掌门的罪名,被处刑示众。”
……
苏仟眠躺在床上,一夜未睡。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欢天喜地地从纳兰家出来,到达玄天阁,会面临这样的结局。
自于皖愿意带他下山回门派,苏仟眠便没再想过和他分开。而今摆在他面前,要他面对的不仅仅是分开,是于皖被陷害入狱,是……死别。
苏仟眠闭上眼,把心头冒出的这两个不吉利的字强行压下去。他深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因慌乱而剧烈跳动的心房。
眼下他已无力也无心去追究百家大会推迟,纳兰荣该如何完成他的诺言给于皖道歉。李桓山要他等玄天阁的讯息,可惜日上三竿也没有等到动静。
苏仟眠心下焦灼一片,早就不指望这个门派会放过于皖。他们既然能诬陷于皖入狱,自然是要害他,怎么可能愿意白白饶恕他?
哪怕于皖没有错。
苏仟眠满心满眼地盘算道,这一次既然能在于皖身边,他就不会再允许不属于于皖的罪名被强行安在他身上。
非但如此,他无论如何都会将于皖救出,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也万死不辞。
门突然被打开条缝。苏仟眠一惊,见一只白色的爪子伸进来。他惊坐起身,一手扶住昏昏沉沉伴着刺痛的头,另一手揉了几下眼睛才看清楚,从门缝里溜进来的,赫然是只白狐狸。
不待苏仟眠反应他见到的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切,宋暮和李桓山跟在白狐身后,一前一后地进入。
李桓山一看他眼底乌黑一片,就明白了。他叹一口气,反手将门合掩。
“你……”苏仟眠不解地看向宋暮,困惑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指的当然是宋暮和白狐如何穿过院外那层白色屏障进来。为了等李桓山口中所述的消息,苏仟眠一夜都是虚虚掩着门。
“我好歹在玄天阁待过这么多年。”宋暮挑眉道,“这点屏障还拦不住我。”
“说正事罢。”李桓山伸手摸几下趴在窗边的白狐,提醒一句。
宋暮将端木诚和他说过的同房内二人转述一遍后,道:“田誉和的死因虽说只是师父的推测,但也算能确信。他肯定不会是于皖所杀。师父去找边诗卿和严沉风了,想问问他们昨夜还有没有看到别的异样。我刚去找过林祈安。他已经得到音讯了,但是和好几位其他门派的掌门住在一起,不好也不便脱身。所以想救于皖,证明他是被人利用构陷,只能靠我们几个了。”
苏仟眠静静地听完了,轻声而颤抖地问道:“你是说,昨夜他还生生朝自己刺了一剑,至今都没醒?”
宋暮错开他的视线,略一点头。李桓山特意叮嘱过他不要多说,苏仟眠一颗心都系在于皖身上。昨晚苏仟眠一听到于皖入狱,不顾一切地就要去救他,要是再被他知晓于皖受下重伤,昏迷不醒,发起疯来,他们两个人合力都未必能拦得住他。
宋暮忙找补道:“玄天阁的医修医术精湛,放心,会确保他无恙的。”
“呵。”苏仟眠冷笑一声,不屑道,“把他治好,然后再夺他性命,一轮又一轮地折磨他么?”
宋暮求助地朝李桓山看去一眼,后者劝慰道:“我们尚且不知此人的目的为何,到底是为了夺位还是要害于皖,又或者是二者皆有。但玄天阁的牢狱机关重重,派有专人看守,于皖在那,也算是能确保他的安全。”
“三日。”不知苏仟眠是否将李桓山的话听了进去。他抬起的手握成拳,冷声道:“三日能查到什么?安抚人心的借口罢了。还不如明日就动手,我直接去救他,也好让他少受点苦。”
苏仟眠说罢,扭头朝外看去,又道:“何况根本不剩三日,只有两日半了。”
“苏仟眠。”宋暮劝道,“知道你能耐大,但既然还有点机会,就别轻易放过。你也不想他今后再多背负一个罪名吧?”
“他从没做过的事,谈何背负?”苏仟眠低下头,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声也随之加重,似是在压抑心间燃烧的怒火。宋暮只当自己又说错了话,无助地看向李桓山。
李桓山看得到苏仟眠松开又狠狠握紧的手,正要开口,苏仟眠倒是先行一步,拦住了他,道:“这群人甚至都不让我们出去,如何查?从何查?于皖在狱中本就生死未卜,田誉和更是死得都没留踪迹,总不能把他的魂召来,要他亲口承认。”
“先交给我和师父。”苏仟眠所说的难处宋暮并非不知道。他强行将心间的烦躁压抑住,才继续说道:“你们进出不方便,更不好强行破阵,对此也不熟悉。我一旦得到消息,就来告诉你们。你们多留心些。”
“多谢。”李桓山道。宋暮轻轻一笑,起身去抱白狐,打算就此离去,不料听得站在窗边的李桓山低低念一句,“我当时要是拦住他就好了。”
宋暮脚步一顿,问道:“什么意思?”
苏仟眠没听见李桓山的低语,只听到宋暮的问话,也是满眼困惑,扭头朝二人看去。
李桓山把白狐紧紧抱在怀中,缓缓地转了个身,给二人留下个高挑孤独的背影。白狐温顺地躺在他的手臂上。李桓山感受到自白狐皮毛间散发而出的温热,开口道:“早在于皖秋天去南岭时,我就怀疑过他前往的目的。”
他的父母身死在南岭,他不得不对这个地方多有留神。因而在于皖刚和他们提出去南岭时,李桓山就生过疑心。
但当时于皖声称是帮苏仟眠,李桓山才没有多想,又或者说,他不愿多想。他不想于皖真的为了他才去南岭,信下于皖的话。
也是尊重于皖的选择。
李桓山道:“当年南岭一案,实有隐情。”
宋暮一惊,问道:“什么隐情?”
李桓山抚摸白狐的手停下,微微发抖。他缓了一会,才道:“我也是今年才得知的。师父小年回来那日告诉我,当年是田誉和有意借蛇妖设计,害项川犯下滔天大错,惊动修真界,从而不得不离开。至于死在群墨手下的几位修士……不过是他为了让项川犯错,利用的几颗棋子罢了。”
所以在他听到田誉和单独召见于皖时,才会三番五次地找借口,不想让他去。他明白田誉和此人诡计多端,于皖难以敌过他。田誉和独独把于皖叫走,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