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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杀死宿敌的第七种方式》30-40(第7/15页)
“贼喊捉贼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钟昭颈间那么明显的淤青,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到。我带兵赶到的时候,钟昭就躺在你旁边的地上,容我重申一遍,你与钟昭早有旧怨。”
江望渡闻言,宛如听到天底下最荒谬的话,失笑道:“如您所言,我贼喊捉贼,杀人未遂,那么那两具无名尸体呢,难不成也都是我杀的?又或者说,是我们一起对付钟昭,结果三个人加一起,都没打过他这么个书生?”
“急什么,这正是我等下想要问你的问题。”徐文钥一招手,几个早在旁侧虎视眈眈的官兵顷刻间走上前。他公事公办地道:“江大人检举沈观收受贿赂一事有功,届时我自会向陛下禀明;但是一码归一码,在这两具焦尸的事没说明白之前,你恐怕走不了了。”
江望渡四下扫了一圈如饿狼般围上前的锦衣卫,犹豫片刻,似乎确认了自己却没有逃脱的可能,索性抬手按上腰间的佩剑,将之利落地解下来往地上一扔。
“既然大人怀疑我,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剑落在地上发出两声脆响,江望渡一抬下巴,通身不见半分畏惧之色,竟透出几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从容,张开双臂做出了束手就擒的姿态,“来吧。”
第35章 审讯 你喜欢他,对吧。
隔壁监牢乱糟糟的声音结束后, 徐文钥的脚步声也跟着走远,钟昭的耳边渐渐归于沉寂。
第二天清晨,他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递到钟昭嘴边出声问:“喝吗?”
钟昭水不喝饭不吃地被吊在这, 体力早就已经到了极限,闻言二话没说,低头就着他的手将那杯茶喝了个干干净净。
“你是真胆大。”徐文钥看着他直乐,“不怕我在里面下东西?”
“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钟昭露出一个很虚弱的笑,“大人想杀我, 哪里需要毒药?”
徐文钥听着这直白至极的回答,半晌后颔首鼓掌,随后拉了个凳子坐在钟昭的面前, 努努嘴道:“行了,聊点正经事。”
随着这话落下, 他的声音也跟着认真了些:“贡院被发现的尸体中, 有两人的身份无法确认, 你那天可见过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钟昭垂着眼,回忆起火场想杀自己的两个人那相似的面容,没有直接回答认识或不认识,而是缓缓道:“我应该见过吗?”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徐文钥是自己进来的,此时这间牢房只有他俩,并无外人在场。他被顶了一句也没生气, 没什么力道地伸手敲敲身旁的桌子,“老实点。”
这显然很不正常。
钟昭自诩对徐文钥的脾性有几分了解,若是案件侦破还处在一筹莫展的阶段,他断不会如此轻松。
正常来说, 如果有犯人以如此不敬的姿态不答反问,徐文钥这时候就应该把鞭子甩到他脸上了。
“见过。”钟昭点头,说出来的词还算谨慎,“怎么了?”
眼下徐文钥那张刀疤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就从头到尾好好说,你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两人,是先前就识得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提到行迹可疑,你会想起他们。”
当日这两个人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下了能证明他们来处的衣装,但通过江望渡与这二人的交谈,能确认是谢英亲卫无疑。
但攀扯太子非常容易掉脑袋,他吃饱了撑的才会干这事。
钟昭思量一番,有理有据地开始瞎编:“我曾看过他们在附近的街上游荡,因为遇见的次数多了就记住了脸,知道这是对兄弟。但这两个人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贡院,所以一打照面我就认出来了。”
徐文钥有些意外地扫他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坐得稍微直了点,抬手示意:“在你碰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他们没干什么,至少我什么都没看到。”如果不出意外,那天的火就是项大和项二放的,钟昭倒是也想顺着自己一贯的思路,认为这件事情是江望渡在背后操纵的,可惜无论是江望渡陪他一起深入火场,还是后来与项二的缠斗,都能说明对方确与此事无关。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做足回忆情况时会有的反应,过了半天才接上后半句:“可其中的弟弟在看到我后却很紧张,冲上来问我为何会忽然出现;然后……”
钟昭脸上出现了一丝畏惧和痛苦的神态,徐文钥听得颇有兴味,催促道:“然后什么?”
“……然后,哥哥就将他拨到一边,掐着我的脖子想杀我。”
他那会儿马上就要喘不过气,趁项大松懈,将手指插到对方的眼睛里,还用石块对其进行了猛击,项二更是被他一刀穿心。
这些伤瞒不过锦衣卫的仵作,即便那两人已经被烧得只剩白骨,很多东西还是会大白于天下。
等徐文钥来问也是一样的结果,钟昭索性自己说出来:“我那时候已经筋疲力尽,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还的手。”
徐文钥闻言,直勾勾地盯了钟昭片刻,而后问了句与刚刚话题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这就是小江大人昨日告诉你的?”
钟昭脸上出现短暂空白,这次真不是装出来的:“什么?”
“我的意思是,他昨日费了那么大周折与你交谈,难道就是为了教你这个?”徐文钥缓步走上前来,话中似有引导的意思,“教你承认这两人是你杀的?”
这哪里需要教,他们本来就是。
钟昭看着徐文钥分明包含着七分笃定的双眼,总觉得这人好像误会了什么:“徐大人,我……”
“好,我姑且相信你说的。”徐文钥干脆利落地打断钟昭的话,随即点了点他身前哪怕宽下外袍,依然溅了半张中衣的血迹,换了一个问题,“那这些血是谁的?”
从来到诏狱起,钟昭穿的一直都是在贡院时的衣服,从项二伤口上喷出来、直直淋到他身上的血,时至今日都没有褪色。
钟昭抿了抿唇,江望渡狠绝至极的威胁犹在耳畔,他清楚只要顺了对方的意,他家人就不会出事,自己也会安然无恙。
但是他一旦真的这样说,性命攸关的人就变成了江望渡,而钟昭也将欠对方一个大人情。
如果江望渡真如他说的那样有人保还好,如果他死了……
钟昭一时竟有些难以想下去。
他恨江望渡十年,重生回到少年时已很不可思议,又怎能想到有朝一日,江望渡要为了他顶罪。
如果江望渡死了,他们之间的笔帐又该怎么去清算?
“想什么呢,在这还能跑神。”徐文钥站在钟昭对面,抱臂道,“这问题有那么难答?”
“是哥哥的血,就是其中那个年纪大的人。”项大项二的致命一击都由他完成,钟昭三分真七分假地讲述着,“我当时碰见这兄弟二人的时候,江大人也在场。许是怕我们瞧见什么不该瞧见的,这两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想灭了我们的口。在情急之下,我戳瞎哥哥的眼睛,砸碎了他的脑袋。”
此时距昨日已经过去一整天,钟昭不知江望渡会怎么跟徐文钥讲,剩下的话说得语焉不详:“我当时太害怕了,等回过神来时,弟弟已不见踪影。徐大人,我这乃是被迫回击,如若不然我那一天就死了,应当判我无罪吧。”
“我们的人的确在他们残破的衣服中,发现了打火石和火油,如果证实火是他们放的,你的罪名不会特别重。但这是在不细究二人身份的前提下。”徐文钥道,“如果他们背后有人指使,案子又是这么结的,那难保你……”
其实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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