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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邪神饲养我[星际]》190-195(第7/13页)
种肃穆却端庄的神态,可是眼角有泪痕,但说出来的话又故意刻薄。
“他自找的,怨不得人。总说自己活着已经没有牵挂,别人有家人,有亲人,他没有,其实孤儿又如何?所以便可以无所顾忌,那不叫懂事,那叫不自爱。”
“我和他说过了,军队可以成为他新的家,他不愿意我做他监护人,但是他到如今从来没有一天惜命过。埃斯蒙德,你之前还说我罚他罚的过重,如今你懂了吧,不罚他他怎么知道悔改。”
……
白发人送黑发人,生死虽已看淡,但三言两语全是歉疚和无从发泄的自责。
接下来是家属入场环节,军队森严,战士追悼仪式是唯一能允许家属入场的,但是来的人只有寥寥,先是一个亚麻色长发的女人,她穿着黑色貂皮大衣,就这么带着一个小熊公仔和白色的花圈进来了,似乎嫌自己面貌不佳,女人戴着一顶很大的黑帽子,然后就这么站定在棺前定睛看着沉睡中的英挺男人,只见他眉目如刀刻般地硬朗轮廓分明,那双矍铄的眸阖着的时候,也能让人联想起一双好看的眼眸,眼角向下,却透着不服输的神态。
“序,你一定要好好的……”她轻声想要说什么,却又止住了,随后将小熊和花圈放在旁边,就走了。
“除了这位在奥卡丹大学担任体育老师的施奈特小姐,家属环节应该没有别的人吧?因为少将时渊序要按照国葬程序,下午总司令会召开大会安排下葬仪式和表彰仪式,我们这边也要尽快准备。”旁边负责仪式的军人已经在交谈当中了,“公告也已经确定时间了,差不多这个时候我们就结束仪式吧。”
此时殡葬礼仪已经清了清嗓子,“最后,再次向我们的上将时渊序献上帝国联盟最诚挚的祝福,今天的仪式就先到此为止,请各位有序离……”
突然间,清晰的脚步声就这么一步一步地靠近追悼仪式的内厅,声音在寂静之中有着回响,此时在场的人都骤然心惊。
只见一个十分高挺,样貌非同凡人的男人就这么缓缓地踏了进来,那张过分完美的脸庞只是冷淡疏离的神态,一头垂泻的长银发更加是如同抖落一层月光,仿佛把本人拢在一层清寒中,他只是简单地穿了一套全黑的风衣,那笔直修长的腿更是穿着西装裤和皮鞋,身段却能压过在场不少军队将领的傲挺身板,众人甚至呼吸都静止了,就仿佛这个人其实不需要征得任何人的同意,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踏入军队森严的禁地。
男人怀里还抱着一束鲜花,却是刺眼的红,夺目的红。
银发、黑色大衣、和一大捧炽目夺艳的红玫瑰靠近了冰棺中的时上将,仿佛暗夜的一束光降落在沉睡的英俊大男孩身上,可那光却又太炽热,太夺目。
“你是……”此时埃斯蒙德上将从座位上起了身,“渊序的朋友?”
男人垂眸,“嗯,朋友。虽然素未相识。”
旁边的庄局长睁大了眼眸,不知道为何,她看见男人垂眸看向冰棺中的时渊序的时候,那冰冷暗灰色的眸竟然生出的是恻隐。
却又不仅仅是恻隐。
男人就这么径直地打开冰棺的玻璃棺盖,将那大捧炽烈的红玫瑰,放在时渊序上将的胸前。尽管时渊序上将仍然紧闭着眸,睡得那么沉,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了。可在红玫瑰的映照下,他苍白的脸庞也像是有了血色似的。
“这位先生,这是不允……”旁边的助理小姐说道
“他喜欢红玫瑰。”男人淡笑,“我不希望他上路的时候,身边没有喜欢的事物相伴。”
“我从未见过渊序有这样的朋友。”埃斯蒙德上将咳了咳,“这位先生,请问您叫什么?”
“不重要。”男人轻扬起头,如果有人稍微注视久一点,就知道男人的神态不是不成不变,尤其是瞥见水晶棺里大男孩阖上的眸那一刻,男人那极度阴鸷的神态,可此时,男人忽然扬起头,那眸里微妙的神采早已掩过,甚至恰到好处的礼貌一笑,“嗯,是时候走了。”
银发男人的一捧玫瑰,让在场的军队成员都蓦然一惊。
红玫瑰,在如今的世界早已是灭绝的物种。
而红玫瑰的花语,更是恋人的爱。
“不简单啊……”庄局长笑着摇摇头,“渊序,原来你交了这样的朋友。”
——
时渊序已经将近像是被万钧雷电穿过胸膛和脑海——这些都是湛衾墨的回忆。
他甚至不敢细想,男人看了他有多久。
除却平行世界可怜兮兮的他千奇百怪的死法——
如今的他之前,男人究竟又知道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是么?还是他向来自欺欺人,成为“背后的人”原来代价如此高昂?
可为什么……
他喉咙收紧,怀着对自己的恨就差跪倒在地。
为什么这些都要瞒着他,还是说,这本来就是——违背秩序的一部分?
倘若他全部错过,他又如何再面对湛衾墨,他恨过他,恨他的淡漠,恨他不告而别,恨他的轻佻……如今这些是什么,让他知道自己原来是被注视被偏袒的那一个。
那时渊序,你又能拿出什么来偿还男人?
此时画面骤变,时渊序听到人声嘈杂,旁边都是一溜的小屁孩们在忙着忙那,什么电子沙画,雕塑上色,捏橡皮泥,组装机器人,量子超声波玩具……还有小孩们抱着超大的展板走来走去,一边昂首挺胸地跟路人介绍道“这是我做的,老师说要送到州选拔参赛!”
他抬眼,“家长开放日”,啊,还是“帝国附属第三小学”。
这些小屁孩,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忽然间,他衣角被谁攥紧,“爸,你在做什么啊,不是让你给我考试卷签名,你发了那么久的呆。”
一个小屁孩此时不满地咕哝道。
时渊序呵了一声,谁家的小孩那么没礼貌,等等,谁是他爸?
他以为自己只要旁观就行,谁知道自己成了戏中人?
此时小屁孩倒反天罡直接踮起脚尖掐了他脸一把,“等会我就要交试卷给老师了,赶紧给我签名!”
“小屁孩,没轻没重的,别在我面前乱晃。”
时渊序把小毛孩抓走,摆摆手,可此时看见小毛孩长着一双莫名熟悉的下垂眼,然后是有几分熟悉的脸蛋,这张小脸怎么越看越熟悉?
“刚才有个好帅的叔叔还问我爸在那,你过去找他?”小屁孩还很小大人似的,“爸,你脾气那么臭,竟然还有朋友。”随后还笑着跑开了,深怕时渊序揍他。
时渊序顿然一惊,先不说自己怎么有了个孩子,他忽然感受到不远处,有人一直在注视他。
然后他的心就这么狠狠一坠。
那男人穿着熨烫得体的蓝色西装,就这么一步步从学校挂满电子手抄报的宣传栏边走过来,完全不像属于凡俗的人,银发垂泻至肩,一双凤眸上挑,他出挑得就像纡尊降贵。
“湛……”时渊序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他,“湛衾墨……”
只是不知道为何,男人明明神态温和,全身却笼在一层格外阴鸷的气场,分明还是清朗的天气,靠近他却莫名感受到一阵清寒。
“多年不见,时先生的孩子已经上了小学?”湛衾墨狭长的凤眼眯起,“嗯,难怪我觉得越来越熟悉——他还真的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时渊序骤然心惊,那周身的气压就猛地低了起来。
就仿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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