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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邪神饲养我[星际]》23-30(第11/17页)
你们继续。”
啧啧,竟然在辟邪仪式迟到,这可是对神的大不敬,宋局长刚想数落几句,却看到时渊序已经安然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后脊挺得板正。
那戴着军帽的头却已经一点点下沉了。
“……”
这特么不是大不敬了,这是渎神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听说这位臭小子来历不简单——
斯堪国战场回来之后也没交代消失的那几天下落,后面总部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勾结外敌,还调查他休息日的去向,那小子也不老实交代。
宋局长越发眯起眼睛,就像是被招惹到了一样。
“咳,时上校,你有什么要说的么?”宋局长冷声说,“既然曾作为突击队队长,总得做个表率吧?”
时渊序倒是气定神闲得很,睁开眼。
宋局长却一愣,发现安先生竟然已经从台上下来了,早就来到了时渊序身边。
“先生真是好兴致,”安先生淡笑道,“在这个环节还能睡着,证明内心光明磊落,无所顾忌。”
时渊序顿了顿。
他只是压根不信这些。
他被人骗过,从此脑海里对神的印象只剩下了那个招摇晃骗的男人。
“我只知道我没什么要忏悔的,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安先生可另找一人。”
众目睽睽。
其他成员窃窃私语,我草好大的胆子,既然是忏悔仪式,多少得看着点领导和安先生的面子数落自己几句……那可是安先生啊!
安先生刘海下视线悠长了几分,唇角更是一种莫名的笑意。
“时先生果然不是常人,早就听闻先生身为濒危族群,却能在军队中有所建树,大概靠的就是非同一般的意志——”
“安先生谬赞了,我不过就是平平无奇一个上校。”
“只是先生说自己没什么要忏悔的,我不妨为先生点明。”
时渊序似乎并不想接他的话,“我只是说实话。”
他们肆意剥夺,无需赎罪,还能高高在上指手画脚。
而众生皆苦,为了三瓜俩枣疲于奔命,却要自省。
他们——便是在帝国联盟之上,在各个星球之上,在各个星系之上至高无上的存在。
Black wing。
越来越多的偷渡犯。
那些遇到监察司下意识逃窜的市民。
……
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光明神像前忏悔。
安先生唇角还是淡笑着的,一步步靠近,两人之间只留有一丝缝隙,在时渊序的耳侧低声呢喃道。
“先生,你可以不信神,但你不能不信命。”
时渊序蹙了蹙眉,他莫名地看回了对方。
“你自以为自己还有挣扎的余地,可命运早已标好了价码,只会把你的一切一件件收走。”对方继续悠悠然地说,仍然皮笑肉不笑,“到那个时候,先生还会剩下多少尊严?”
时渊序眸光颤了颤。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先生回过视线,“先生,你听过一句传言么?九大星系内不能随便算命。”
时渊序眼神一颤,他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个懵懂的少年刚来帝国联盟的城区,路边摊刚好有一个老爷子在算命,签文还没给给客人,就被监察司的人直接掀了桌子。
可客人是他。
他只记得那老爷子看到自己的签文的那一霎,瞳孔骤然缩小,嘴唇也颤了一颤,“小弟弟,你……”
前面一个客人是大凶,那老爷子也没有这样的神情。
可小时渊序刚准备打开签文的时候,监察司的人却来了,把现场弄得一片狼藉,签文也不翼而飞。
看到那老爷子那副讳莫如深的神情,小时渊序哪怕什么也不懂,内心也是有点后怕的。
他当时还心惶惶地终于找到了湛先生,扯着对方的衣角说,他算命了,结果很不好。
一双猫儿眼委屈巴巴的,偏偏强撑着眼泪不落下。
湛衾墨垂眸,却是轻嗤,“小傻瓜,你没有看到签文,又怎么知道结果不好。”
“可算命先生那副表情……”
湛衾墨挑了挑眉,忽然像变戏法一样,在他的小掌心上发下了一团东西。
“你说的就是这个么?”
小时渊序打开,却是一团白纸。
“没有凶,没有吉,那这是什么命呢?”他懵懵懂懂地看着,真把这纸当成了那日未展开的签文。
湛衾墨眸光轻佻,“这代表你的命没有定数,便无所谓凶吉。这种命算命先生算了不准,对方自然脸色难堪地很。”
这男人的漂亮话偏偏还说得滴水不漏。
小时渊序懵懵懂懂地点头,就这么把男人的话当做圣旨了。
既然他的命运是算不准的。
那就不算了。
……
安先生淡笑,“事实却恰恰相反。”
“监察司不允许普通人占卜,因为一旦算了,就算准了自己的命。”
时渊序声音一扬,“全世界有上兆的人口,你又怎么知道每个人算的都是准的?”
“先生,宇宙是一行写死的代码。让越多人知道自己的命,他们只会越容易陷入癫狂,甚至放弃生的愿望。”安先生目光平静如水,却冷得很。“准不准,自然是当事人知道。信不信,却是你来决定。”
时渊序怔了怔,却随即嗤了一声。
“按你的道理来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应该找块豆腐撞死,反正我的命数都注定了,再怎么挣扎都毫无意义,不是么?”
他很少有这种犟嘴的心思,现在所有同僚都在,他应该装得淡定些,有礼些,来维持自己一向稳重自若的形象。
可他偏偏想要开口,就像成为了一个不服输的顽劣孩子。
“要说注定,所有人更逃不过死亡,那为什么又要大费周折来经历一遭?”时渊序说道,“不如说,压根没必要存在在这世上。”
“你不懂神庭操纵的是什么,时上校。”安先生淡笑,“人们恐惧神庭,正是因为命运的丝线在他们手里。你该经历的,始终该经历,你命里终有的,便终逃不掉。”
“我是不懂。”时渊序淡淡道,“但也不想懂。”
他从小就听大人说,他是濒危族群,按理来说身体孱弱,活不了太久。
如今那个哭啼啼的小孩也长大成人了。
他听惯了。
在旁边听的军官干事们心肝都一颤一颤。
安先生的道理很清楚,神庭就是万物的命脉掌管者,逾越不得,轻慢不得。
但如今时上校是压根砸了场子。
时渊序不知怎的,被众人的视线扎得不痛快,他转身想走。
“时上校,忏悔仪式不会允许有罪之人贸然退出。”
安先生在背后,语气仍然不愠不怒,平静得很。
“你有罪,若继续执拗,则罪无可赦。”
“我有罪?”
“那天先生从战场消失,却安然无恙地回来,靠得并非自己一人。”安先生忽然话头一转,“那个带你离开的人,是一个你至今也不会说出来的存在。”
“先生既觉得自己无罪,为何却要避开总部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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