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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120-130(第12/13页)
有歹人盗窃太子龙玉,不许提太子一句,以免人心浮动。”
能遣小道士传话,此人必出自宫闱。太子生死未卜的消息一旦公之于众,只会让幕后之人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可能招来其他惶乱,更易生变。
只是程高祗是个忠心耿直近乎顽固的人,只认皇帝诏令,所以当初才能那般严密地看守李羡,让人无机可乘。此时倒成了麻烦事。非得将太子遭遇不测之事和盘托出,才能压服他先斩后奏,派兵封山。
单不器又寻到安乐,简略讲了李羡可能遇刺的消息。
安乐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一双眸子空洞地睁着,仿佛又回到五年前,母后自缢,长兄幽禁。
单不器迅速上前半步,捧着安乐冰冷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微笑安慰:“阿莹,只是可能而已,不要害怕。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赶回行宫。你是公主,没人敢拦你。然后先找兵部尚书,如实相告,再让他找个由头去面见皇帝。待他上殿,你再禀明皇帝,和谷大人一起请旨,派兵增援搜救。不然这差事落到定国公身上,便不妙了。事成之后,你就留在行宫,照顾好陛下,万不可让陛下有什么好歹。”
皇帝那把身子骨,能不能经住可能再死一个儿子的打击,还是最重要的嫡长子,可真不好说。要是一个没挺住,太子又失踪,现在唯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是六岁的李昕。
幼主登基,太后临朝,重臣把政。真是热闹非凡。
单不器一想到,还觉得有点激动。
于他而言,是很难得的情绪。
他少年时曾一度因为无聊,想研究玄学,甫有点苗头就被父母老师阻止,让他休学魏晋狂士标格,沉迷虚浮之道。单不器于是放弃,因为比较省事,不想费力应付父母师长的念叨。
这些都哪里有和李羡混来得惊心动魄?
看来他是得好好想想,和阿莹远遁天涯的事了。
安排妥当安乐,单不器再去找程高祗时,金吾卫已经集结完毕,预备进山搜索。
“程大人!单大人!”身后传来皇后冷峭威严的声音,领着一众宫人仪仗,便到了他们跟前,“这是要做什么?无诏结兵,造反吗?”
单不器立刻躬身行礼,道:“微臣是陛下的臣子,公主的驸马,怎会造反?实是殿下发现可疑人迹,随身龙玉失窃。是以派人搜查。”
皇后冷哼一声,“就算有歹人作祟,金吾卫擅离职守,又将内宫女眷的安危置于何地?本宫作为六宫之主,绝不能纵容。”
皇后凤眸一扫,又转向程高祗,“中郎将忠心事主,难道要跟着胡闹吗?”
单不器道:“太子殿下早有所虑,已经回行宫向陛下请示。为了娘娘们的安全,也请娘娘们即刻摆驾回行宫。”
皇后眉梢几不可察地一跳,“太子回宫了?”
“自然,”单不器目光平静的迎上皇后审视的目光,“不然娘娘以为,太子殿下现在何处?”
皇后心头一凛,心念此人果然不是善茬。当初那样蹇涩的处境,愣是滴水不漏,没让人挑出一点可堪拿捏的错处,心机可见一斑,而表面总是言笑晏晏。
皇后面上扯开一丝笑,“既然如此,还请中郎将挑选良将,护送女眷回行宫。毕竟龙玉虽宝贵,终不及人命关天。”
“娘娘圣明,”单不器恭敬拱手,“太子侍卫凌风,身手卓绝,会亲自护送娘娘等返回行宫。”
皇后目光淡淡扫过一脸刚毅的凌风,再无二话,雍容转身,带着仪仗扬长而去。
凌风颇有点不解,轻声问:“大人为何不让卑职跟着搜山?殿下生死未卜,卑职……”
“搜山不缺你一个,”单不器目光紧紧锁着皇后远去的背影,“你的要务,是盯住皇后。”
凌风叹出一口气,担心问:“殿下……若是又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单不器嘴角缓缓向两边咧开,露出一个蔼然的笑容,“那大家就洗干净脖子,一起去死吧。”
凌风:“……”
倏然,一滴冰凉砸在凌风眼下。他抬手一摸,又是一滴。
“下雨了……”凌风喃喃念道。
单不器仰起头,望向骤然暗沉的天空,仿佛要倾轧而下,安然接受预料之中的夏季阵雨。
猛烈,短暂。
“下雨好啊,”单不器似叹似笑,仍由越来越大的雨点打在脸上,再顺着下颌滑落,“终于没那么热了……”
一场暴雨,足以抹去一切踪迹,给隐匿者提供天然的庇护,也无疑会切断他们的线索。
不知该喜该忧。
唯一没有疑问的,是今晚谁也别想睡觉。
搜山的目的,也不全是找人,而是给暗处的力量以威慑。
能熬过今晚,就是活着比死了的可能性大。
一切,都看命了——
作者有话说:单不器:我是来度假的,还是渡劫的?
第130章 听天由命 “李羡!” ……
“李羡!”
苏清方中脑海骤然闪过一道银白的刀光, 猛一睁眼,仰坐起来。骨头缝里却像塞了碎刀片,刚仰起半个身子, 便痛哼了一声, 又重重跌回硬邦邦的床上。
灰扑的麻布帐顶映入眼帘,缝着小小块块的补丁,身上还盖着片水洗得脱色的薄褥……
混沌的记忆逐渐回归躯壳。
上天垂怜,让她遇到一位好心的大哥。她带他到李羡的藏身之处, 把人背下了山, 放到牛车上。她也再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她睡了多久?
李羡呢?李羡在哪里?
苏清方身上犹带着初醒的迟钝,艰难地转动脖颈, 目光扫过狭小的屋子,只瞧见一套老旧的榆木桌椅,也没刷漆, 稳稳接着窗子洒下的淡黄色日光, 又落到凹凸不平的夯土地上, 拉出几道斜长的影子。
她撑起手肘,强忍着身上密匝的疼痛, 挣扎着坐了起来。
结满泥泞的鞋子摆在角落。她探脚勾住,脚趾尖和后跟都是磨破的血泡,结着暗红的薄痂,只能轻轻踩进鞋子里。
脚掌撑地的瞬间, 她浑身骨头散了架似的,使不上力,尤其是一双腿肚子,直打颤, 赶忙扶住床架子。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踱到门口,见状,惊呼着就冲了上来,扶住苏清方,“哎呀,你怎么起来了?”
此人正是救他们的孙长河,在外面听到动静,想是人醒了,便进来瞧瞧。
苏清方一把便抓住他的胳膊,急声问:“大哥,跟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呢!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他……”孙长河也被女人眼里的迫切惊住,指着外头,“在东边屋里呢……”
话音未落,便见她挣扎着要往外去。孙长河心知也劝不住,忙伸手扶着她一瘸一拐地挪到对面屋里。
这个姑娘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一张脸条条道道的血痕,跟只打完架的花猫似的。不过一想到她从那么高、那么陡的坡上滚下来,却也只是“皮开肉绽”,没有伤筋动骨,委实算福大命大。
而那个男人显然没这么好的命。一整天,高烧不退,脸上却透不出几分血色,像一尊灰土塑的菩萨相,带着一触即碎的裂痕,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请郎中来瞧了,”孙长河道,“伤口也包扎了。但他一直在发烧,药也喂不进去。”
苏清方颤巍巍侧身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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