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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70-80(第2/14页)
她发现她还记得图上男女痴缠的形态。
苏清方忽然抬腿,将李羡往身前带了带,“这样吗?”
一些朦胧的梦境和现实重合。
她果然是个死不悔改的性子。
李羡眼皮跳了跳,再无所顾忌,扯过自己的外袍,又垫了一层在苏清方身下。
樯橹间,灰飞烟灭。
苏清方脑中只剩下一种感觉。
她明明喝了酒,痛感却一点没有变得迟钝,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被撕裂成无数片。
如同花瓣被硬生生扯离花萼,碾揉成泥,挤出艳红的汁液。
毁灭,是疼痛的。
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非要毁灭,不能重塑,以此将自己献给这个世界。
苏清方知道她应该忍住,可她忍不住,紧紧抓住身上人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紧绷的肉里,语有凄凄:“李羡,痛……”
李羡,痛。
李羡,冷。
她只会说这种话。
他给过她机会反悔,很多次。
现在哭给谁看?覆水难道可以收回吗?
他不会再怜惜她。
“忍着。”李羡无情道,咬着牙。
因为他也在痛。
李羡不合时宜地参悟了何为夫妻一体。连疼痛也是双方的。
她大抵是要他死。
好在他有一份触类旁通的智慧。于是缓缓俯下身躯,将苏清方完全拢在身下,只以唇细细吻她,以掌漫漫抚她。
她如一片初剥的荔枝,细滑莹润,弥漫着发酵的酒香,又蕴着惊人的弹性与暖意,以及自身的一股兰桂味道,在热气的熏陶下愈发浓郁。
苏清方感觉自己在这春雨般的抚慰中渐渐被拼凑了起来,缓缓抬臂,抱住身上的李羡。
人愈动,船愈晃,光影乱舞如魔。
苏清方难以在这样漂泊摇动的环境中保持稳定,只觉稍有不慎就会舟覆人倾,忍不住紧紧环住李羡的脖子。春水绿的玉镯子溜到腕底,漾着微光。
胸膛挤压着胸膛,似乎能听到另一份心跳,强劲有力。
李羡,李羡……
苏清方不知道自己是否喊了出来。
昏暗不定的灯燃至尽头,最后一小段灯芯也倒进蜡水里,升起一股游丝般细弱的青烟。
黑暗彻底笼罩。
万籁俱静,唯余春水的荡声。
水拍舟动,舟摇水涌,不止——
作者有话说:[合十]
第72章 懒起弄妆 月蟾西垂,细细弯……
月蟾西垂, 细细弯弯的一道,如女子柳眉,倒映在船头微澜的湖面, 涟涟闪闪。草丛树影里偶尔传来几声发情的野猫叫, 忽长忽短,略显凄厉。
咣当一声闷响,船只轻晃,一道长影从船尾跃下。他穿着身上好的锦衣, 却遍布褶皱, 发也草草——无冠亦无簪,或是简单的发带也没一根,孤零零的一个髻, 额前散着几缕碎发。
他怀里似搂着一团繁绣服裳,稳步向前,细看原是打横抱着个意识模糊的女人, 大半张脸埋在他胸口, 唯垂下两三缕细长的青丝, 随风轻荡。
没走两步,他倏然停住。
道旁假山的阴影里, 惊现一团黢黑的人影,看身形是个女人,正自双手揣袖、来回踱步。
她似也是突然瞟见他,慌忙敛衽, 压着音量问安:“参见太子殿下。”
李羡下意识将怀中人往身里抱紧了些,不悦诘问:“什么人?”
“回殿下的话,奴婢红玉。方才远远见殿下在那边休憩,恐有打扰, 故在此静候。不成想挡了殿下的路。奴婢该死。”红玉恭敬回答。
李羡却还是从这番流利的谦辞中听出了几分深意,沉默了几息。
他说怎么一直没人经过,原是被此人支走了。
“过来,”李羡无意追究此女到底听到了多少,又是否故意挡在此处待他发现,将右手上勾的佩玉交给她,吩咐道,“去安排一间宫室,不要人看见。”
红玉颔首领命,躬身接过玉玦,端得是触手生温,细腻如脂,精雕细镂着一条首尾相衔的螭龙,一看便是非凡之物。
红玉也是恰巧经过,看到太子将女人环腰抱入船舱,便一直在此处等候把风,想着纵使没好处,也是个机会。
两人在船上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水声迭迭。平时可能算不得久,但春夜寒凉,红玉冷得直打哆嗦。她又人微言轻,逢人只能假称自己惹了太子不快,在此受罚,让他们不敢靠近。
如今有了太子信物,办起事来只快不慢。不过多时,红玉连路上的人都悄然清了,掌灯而来,引太子去不远处的云起阁。
红玉深知尊卑有别,始终低着头,也不敢窥探太子怀里女子的面容。只是提灯靠近时,瞥见太子环抱女子膝弯的手上,提着一双绣鞋罗袜。女人垂撒的裙角中,不经意露出小半截玉足。
白得、细得跟雪捏玉琢似的。不,太子那块上等的羊脂玉也不见得比得上,在灯下折出半透的光。
“不该看的,别看。”太子冷声警告。
红玉即刻知趣转身。
***
云起阁。
李羡将醉死的人放到榻上,自己也懒懒合衣躺下,翻了个身,面朝外侧。
屋外的浅光从窗格子里投进,落到地上,照出畸变的长影。
李羡席间也饮了酒,但不多,此时清醒不清醒,迷糊不迷糊,左右闭不上眼,不过盯着地上的影子发呆。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粘稠的咕哝,一只手搭到他腰上。
李羡眉心微陷。
抓住。
甩了出去。
闭眼睡觉。
***
李羡一觉醒来,天已蒙亮,鸟鸣喈喈,她还保持着侧睡的姿势。
开户视之,红玉仍在屋外等候,双手奉上蟠龙玉。
李羡伸手接过,摩挲了两下,“孤记得,你叫红玉。”
“是,”红玉垂首答道,“奴婢是曲江园负责花草的宫人,日常干些粗活。”
“哪里人?”
“家中父母都亡故了,从小就在这园子里,也没什么亲戚。”
不用多问,以将自己的背景交代了个明白。
李羡端详着眼前的女人,“你很机敏。”
红玉心头一喜,正要承谢,又听太子不冷不淡道:“不过不要把你多余的心思,用到不该用的人身上。”
红玉不可遏制地起了层鸡皮疙瘩,仿佛被被看了个透,无所遁形,下意识往那屋里头望,又连忙收回眼,低声应了句是,问:“奴婢给殿下准备了衣物和早膳,不知殿下是否需要?”
***
苏清方是饿醒的。
她深切体会到了酗酒的苦楚——哪怕一夜过去,天光大亮,还是头昏脑胀,太阳穴突突作痛。
周身更是酸痛难当,像被什么碾过、擦过。
“岁寒……”苏清方潜意识以为自己在家里,慢吞吞撑着榻坐起,满头青丝滑到身前,遮住小半张脸。她一边揉着胀痛的额角,一边慵惫呼唤,才觉喉咙也奇干无比,想喝水。
“醒了。”身侧传来冷淡的嗓音,陈述的语气。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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