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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70-80(第12/14页)
,瞥了一眼帐外天光,还是大亮的,于是答,带着尚未回复的低沉与暗哑:“还早。”
“不早了。我还要梳头呢。”苏清方揉了揉眉心,恹恹叹出一口气,强忍着乏累爬起来,开始穿衣梳洗。
李羡又一个人躺了一会儿,却再没心情睡,索性也着衣起身,隔着帘子,望见苏清方正在对镜理妆。
菱花镜里折出她左右侧首的样子,似乎在寻看肩颈上是否存在异常的痕迹。
稍时,红玉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奉到苏清方面前。
煎药的侍女绝对不谙陈设搭配之道,否则不会用白瓷莲花碗盛药,衬得汤汁愈发黝黑浓浊。遥遥的,李羡仿佛闻到了药材独特的腥涩苦气。
苏清方未有迟疑,仰首一饮而尽,颇有点豪气,却还是被苦得蹙眉蹙眼,五官几乎皱作一团。
苏清方也算吃一堑长一智,来时只绾了最简单的发髻,这回李羡也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不见的不算。不过稍整衣衫便恢复如常,辞道:“我先回去了。”
“把你剥的瓜子带回去,”李羡淡声道,“喂鸟。”
闻言,苏清方一下睁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她辛苦半天,伺候个人也就罢了,竟然是喂鸟?
鸟还要人给剥壳吗?那野外没人养的鸟都该饿死了。不会吃就别吃。
苏清方忍住咬牙的冲动,嘴角徐徐莞起,依言收好瓜子仁,悄悄拈起一粒藏在指间,又行到李羡跟前,柔声唤道:“太子殿下。”
“什……”李羡才张开嘴,便被塞进一粒细长的东西,粉白的指甲从他唇上擦过。他蓦地一怔。
“我剥了这么半天,殿下好歹尝一颗。”苏清方可怜兮兮道。
说罢便恭敬地欠了欠身,掉头离开,而心底已默骂了几遍鸟人。
李羡不言,舌头轻卷,将之抵至臼齿,咔呲一下——
唇齿留香。
***
不晓得是不是白天某人嗑瓜子的声音太清晰,一时之间竟显得此刻房间寂静如空山幽谷。
李羡捡起苏清方看一半的书——停在《孝武本纪》一页,当是跳着读的。忽然听到背后一阵窸窣轻响。
李羡悠悠回头,果然见柿子偷偷摸摸溜进来,微不可察地叹出一口气,双手掐住它敦实的两腋,把它举了起来,沉声训道:“硬要跟她玩?还被王八咬了。”
李羡冷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出息。”
“喵。”柿子挥了挥前爪,顶端赫然一个缺口,竟是少了一撮毛,可见咬得不轻。
李羡攒眉,抱猫坐下,抓住它的爪子,揉了揉。
心头却莫名空落落的,舌尖浮起一股无端的涩意——
作者有话说:已修改[合十]
第79章 碧油香车 清明未下的雨,在……
清明未下的雨, 在十三这日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已带上了一点夏天的影子,不再缠绵如丝缕, 打到地上, 滴嗒有声。
单不器才被领到太子府偏厅,便见窗外天色阴沉,雨珠洒洒,又想起阿莹出门前让他带伞, 结果因为天气一直不错便不留心落在了吏部衙门, 不由摇头。
果然天有不测风云。
“玉容何故叹气?”身后传来清朗的问声。
单不器闻声回头,只见李羡从容而来,不疾不徐拱手, 并递上了奏表,自嘲道:“等下要劳烦殿下借伞了。”
“那不如留下来喝一杯?等雨停了再回去?”李羡半开玩笑道,顺手接过折子, 一展开便见到柳淮安的名字, 写着知任岭南西道某县, 不由细看了几眼,“本届进士的铨选名册?”
“是, ”单不器对过目的东西总是如数家珍,“一共二百八十三人。按照惯例,除了三鼎甲留任礼部,其余部分分配各司, 部分署任地方县令,还有部分待职。”
李羡了然点头,下意识寻笔,才想起这里不是书房, 一应俱无,便又呼了灵犀准备笔墨。
单不器取笑道:“殿下突然在这里接见微臣,微臣也有些不习惯呢。”
书房布设,讲究藏风聚气,宜小而满,商量起事情来也添了丝隐秘。只是李羡如今每每出入那处,都会闻到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已同沉香味融到了一起——也可能是他的错觉,理智上觉得大抵不至于此。
他指尖在硬挺的奏折上摩挲了两下,只道:“书斋最近在清理,多有不便。”
说话间,灵犀已端来文房四宝。李羡熟练批完,却没有还给单不器,拿在手里,点了两下桌案,“下雨天,留客天。正好我们一直没喝过。玉容赏个光吧。”
单不器原以为只是玩笑之语,不想竟是认真的,也不晓得李羡哪里冒出来的兴致,但确实陪不起,讪讪笑道:“微臣三杯倒的酒量,实在不敢跟殿下对饮。”
“你都没同我喝过,怎么知道?”李羡宽慰道,“何况只是小酌而已。”
这是不放人的意思。
单不器沉默了片刻,干涩提醒:“殿下,微臣成亲了。”
李羡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我知道。”
他能不知道自己妹夫已有家室吗?他又不是让他同女人喝酒。
见李羡还没明白,单不器直接点破:“微臣要回家。”
李羡做大舅哥的,不能拦着妹夫和妹妹团聚吧。
单不器为人,从不迟到早退,也不早到迟退。李羡以前只当是他性子冷淡,不重名利,如今看来,未尝没有别有隐情。
李羡忍不住好奇问:“你和阿莹,平日里都做什么?”
单不器不关心别人的私下生活,也不希望别人关心他的,何况于六年夫妻的他们而言,也没什么新奇之处,就是赌书泼茶的平常一天而已,于是摇头答:“不做什么。”
“不做什么?”李羡若有所思,“说起来,你和阿莹成亲也快六年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子嗣?”
单不器自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问题,应答如流:“此前臣身体一直不太好,太医说暂时不适合要子嗣。公主也年轻。”
李羡点了点头,似叹似问了一句:“你们当初是皇帝赐婚,应该还不算熟识吧。现在也这样情深意笃了……”
怎么听起来颇为伤情?又为什么突然好奇起夫妻相处之道?
单不器越听越怪,心念一转,好言建议:“要不然殿下还是听陛下的,成个亲吧。”
“……”
单不器继续说着掏心窝子的话:“陛下已下定决心要给殿下娶亲,说不定也会给殿下指门像臣这样的好亲事,殿下也就知道怎么和不相熟的妻子相处了……”
不待单不器说完,李羡已把折子递了出去,只想送走这尊活佛——一句句的,分明是往他痛处戳。
单不器十分怡然地接过奏表。
两人刚出厅门,便见一个青年男子等在外间。
此人正是尹相第二子尹培。冒雨前来,衣裳下摆溅出小片浅淡的湿痕,手中的鲜红请柬干燥如新。一见李羡,连忙施礼。
单不器视线扫到,笑问:“尹二公子怎么来了?”
尹二颔首答道:“家父得了一张蜀地好琴,所以特意派我来给殿下递请柬,请殿下过府一赏。”
“那敢情好,”单不器大赞,“太子殿下素来喜爱琴乐,定会欣然前往。只是这等小事,何劳尹公子下雨天亲自来一趟,连衣裳都湿了。不知道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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