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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50-60(第11/15页)
处置了几个“巨鳄”,其余人等把亏空补上,就算收场。
“挺好的,”单不器唇角噙着一以贯之的浅笑,“追回来的钱,又贴回去了。”
李羡讪笑,“玉容此言,是怨我操之过急,一切付之东流吗?”
在整件事的调查搜集上,单不器花的心思才是最多的,却换来这样潦草的结局,多少会有些怨念吧。却又似乎并不在乎。
不过单不器一直这样淡淡的。
一如现在,他说:“殿下行事,自有道理。微臣所为,皆为本分。况且定国公在朝中经营多年,又有长子驻守边关,功勋卓著,非一朝一夕可撼动。此番虽未能竟全功,至少敲山震虎,让他们有所忌惮,不敢再明目张胆贪赃枉法了。”
李羡颔首,又拢眉,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案面,“不过这胡桓进犯得也太是时候了。朝中刚要整顿贪污,边境就开始不太平。”
“自从六年前主和的纳仁可汗病逝,弟弟阿日斯兰继位,胡桓部就时不时南下掠夺边境。近几年尤甚。”单不器解释道。毕竟李羡前几年在临江王府,对外界之事不一定全然了解。
“阿日斯兰,”李羡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也算故人了。”
“是啊,”单不器戏谑,“殿下当年似乎还骂过他吧。”
胡桓兴于西北草原,民风剽悍,内部的争斗也一直很激烈。八年前,胡桓老可汗猝然离世,几个儿子为了可汗位争夺不休。王氏正是趁着这个天赐良机,挥师进攻,大获全胜。定国公杜威也在这场战役中崭露头角。
于时,纳仁可汗乱中继位,遣使求和。使团长正是弟弟阿日斯兰。
阿日斯兰以战败之姿讲和,竟还敢趾高气扬地向大景索要美女、财帛。十四岁的李羡当堂愤斥其恬不知耻。
虽然议和过程中有些争执,但终归讲成了。两国因此有了一段短暂的通商岁月。
再两年,皇帝收拢王氏的军权,将云中郡交由定国公一脉驻守。也是同年,纳仁可汗病逝,传位给弟弟阿日斯兰。
李羡揶揄:“现在我可不敢骂他了。”
单不器哑然失笑,忽瞥见帘外张望的眼睛,提醒道:“灵犀姑娘似乎有事通禀。”
李羡也望了过去,沉声问:“什么事?”
灵犀这才打帘进来,面上微有踌躇,吞吐开口:“回殿下,苏姑娘……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单不器心中一动,暗道妙极,再不用大费周章,让安乐中间传话了。
于是单不器知趣起身,“前厅空旷,寒气深重。微臣也叨扰多时了,先行告退。还望殿下费心,帮微臣催一催户部,批一批吏部的年终报账。”
语毕,朝灵犀略一点头,身形便消失于门外。
灵犀恭敬地目送单不器离去,视线转向李羡,见他仍端坐不动,没有丝毫表示,又轻声请示了一遍:“殿下?”
“让她等着。”李羡面无表情道,起身踱到高大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册子,便看了起来。
房间重归寂静,唯有紫铜熏笼中的银炭持续地燃着,时不时爆出轻微的呲呲声,闹得人心慌。
约摸三声,李羡再听不下去,啪一下扔下书,对着门外没好气地喝道:“让她去……”
别的房间更没有燃炭,更是寒冷。毕竟太子府之大,无人居住的屋舍不会取暖。
可李羡一想到苏清方趁他不在乱动他东西,甚至胆大包天挪用太子印,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是真的嫌脑袋在自己脖子上挂的时间太长了。
李羡哼出一口气,却也没更好的安排,语气里带着轻微的无奈,声音也低了,“让她进来。”——
作者有话说:万寿:混乱中立&顶级审美
【注释】
①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新月。——《越女词五首·其一》李白
第58章 满月减辉 前厅幽深空旷,炭……
前厅幽深空旷, 炭却只有一盆,在中央散出寥寥热量,堪堪驱散近旁一小圈寒意, 而客座木椅又似乎离得稍远了一些。
于是那一小盆炭, 便成了悬在驴子面前的萝卜——只能看着。
打从苏清方听说那个单大人在,就知道自己等的时间不会短。也不知是不是这点悲观的念头,一坐下身体就开始发冷。
心头一时开万分感谢杨少夫人赠的小手炉,不然她可能不能如长公主所愿, 与太子套近乎, 先就冻死在这里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总是这样让人扼腕。
如此一比,太子府真是既没有杨府的温馨, 也没有洛园的华侈——又大,又没有地龙。才生出点热量便散了。
她姑且能说一句年轻,那群七老八十的老大人们经得住这么冻吗?
人员配备倒似乎比以往多了不少, 一道道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落在她身上, 带着审视与戒备。
防贼一样。
以她一己之身, 把太子府的防守拔高一个等级,也是她的无量功德了。
苏清方面容苦涩, 被看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一动不敢多动。
更冷了……
苏清方摩挲了几下手中紫炉,恍然瞥见一抹熟悉的绯服身影穿庭而去, 灵犀不久也出来,心中正喜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刚欲起身,却听灵犀柔声道:“苏姑娘, 殿下……尚有要务要处理,劳您再稍候片刻。”
苏清方脸上的笑容如外头的水滴般,瞬间凝固,刚离开椅面三寸的屁股又坐了回去,口中也只能老实应好。
她默默叹出一口气,呼出袅袅白雾,缓缓升腾,云一样散入干冷的半空。
冬天不宜叹气,太明显。
正想着,又有侍女出来。这回是蝉衣,灵犀的副手。
两人几乎是前后脚,没有间隔,苏清方自不以为又是传话给她,就没起来。
“苏姑娘,”蝉衣莲步移来,恭谨施礼,“殿下有请。”
苏清方:……?
一口气的功夫,李羡就忙完了?他这忙得什么?还是她一口气太长?
不过能离开这个连目光都刺骨的场所,真真是一件好事。
相较于四季各有风景的洛园,太子府的布置几乎没有变化,只书斋门口悬起了七宝花纹的锦帘。用的是交错织法,密实厚重,不泄暖,不透风。
一旁的蝉衣替她打起帘,霎时泄出淡淡暖暖的松墨味儿,笑意微微,眼神示意她进屋。
苏清方鼻头动了动,缓缓踏了进去。
嗒——
锦帘配重的横木轻轻敲在门框上,合了起来。
温暖的气息瞬间从四面八方拥了过来,但却没有久不通风的闷浊感。日常的熏香撤去了,减去了平时的烟尘气,只是经年的沉香味道仍然残留在缝隙中,幽微空灵。
李羡坐在那张老紫檀的书案后,双目闭阖,似乎在小憩。
冥冥中,李羡听到门帘掀起又落下的细碎声音,随即拂进一阵凉薄的寒意,带着冰雪的气息。
李羡眼睫微动,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到门前。
来人拢着一件琼枝玉兰纹的提花斗篷,兜帽边缘掐着一圈蓬松的毛领——大抵是兔毛的,因为出锋偏短,围在脸侧。一双手从斗篷里露出,捧着一枝红梅花。
不晓得是花色映在她脸上,还是冬日的凌风吹得,她腮边泛着霞一样的红意。
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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