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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40-50(第9/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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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方心中翻涌起一股不忿与冤屈,“殿下明明清楚,卫家是遭人构陷!那些钱财是我弟弟临摹《雪霁帖》所得。卫家也绝不可能泄卖考题。卫源没有那个胆子。”
“卫家无辜与否,要查证方能论断,”李羡义正辞严道,丝毫不为所动,“不是你一句或者孤一句‘不可能’,就可以定论的。”
“查当然应该查,可是……”苏清方缓缓吐出一口气,“所谓三司,终究是以大理寺为主。殿下也知道,现任大理寺卿和定国公是姻亲,我弟润平又得罪过定国公之子,难保大理寺不会徇私枉法,甚至屈打成招。其他人现在也都在想着划清界限,大有弃车保帅、大事化小之意,不愿明究。我并不求殿下为卫氏脱罪,只想要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你想孤怎么给你机会?”李羡嘴角那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更深了些,“是帮你去说情,还是拿太子的身份施压?”
他随手搁下茶杯,杯底贴着桌案小小打了个转,“可惜孤和大理寺、刑部素来不睦,没有私情可讲。刑赏之事,下有三司,上有圣裁,也不是孤可以贸然干涉的。居高临下,以乱审定。”
早在李羡被废前,就因为插手太多刑狱之事,和大理寺、刑部的关系僵如老木,甚至曾把刑部尚书弹劾下台——不过后来又因为定国公的关系官复原职了。他和这群人,根本说不到一块去。
李羡被废,他们应该是最额手称庆的,还私下筹办了宴会。说起来,卫家当年也赴宴了呢。
他和她之间,能清算的过节还真多。
苏清方默然。
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他管不了,也不想管。所以句句带刺,处处拒绝,而且理由都十分大义凛然,挑不出一点错处。
论审时度势、明哲保身,做了十六年太子的李羡也是个中好手。
这世上难道只有求情和施压两个方法?难道不能有一个公平正义的审查官?不过是装睡的人叫不醒罢了。
苏清方再不知道能讲什么,最后只剩一个恳求:“那……请殿下,把那幅假的《雪霁帖》给我吧。我愿将真迹献给殿下,以为交换。”
既然他们不想牵扯进来,那就由她自己说清楚那笔钱的由来。
换,李羡听到这个字眼,嗤了一声,语气不屑,“给你有什么用?”
苏清方眼皮跳了跳,“殿下留着又有什么用?殿下‘清正’,不愿意‘干涉审定,以权害公’,可为什么连物证也不愿意给我?”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质问:“殿下到底要干什么!”
这是什么态度?讽刺他?
她以为是人都稀罕她的《雪霁帖》?他对琴棋书画、风花雪月早没一点兴趣。当初也是他多事,觉得假的《雪霁帖》在杨璋手里终究是隐患,所以换到了自己手中。如今成了个烫手山芋。
然而这些缘由,她不会知道,也不会关心。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她也只有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来找他了。
求人也这么冷硬,没有一句软和话,字字句句都是陈述说理,生硬得让人……
不,他没有生气,他从始至终都只是在陈述事实、就事论事而已。
他甚至被这样理所当然又讥讽的语气逗笑,讥诮反问:“孤为什么一定要给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苏清方蹙眉,但她的眉头本来就一直没松过,更显氐惆。
对呀,她什么人也不是。一个可怜的、被踢来踢去的女人罢了。
此情此景,苏清方突然意识到李羡的无理取闹。他的情绪远比他的理智肆虐。他的袖手旁观,到底几分是为他所说的程序正当,几分是愤恨她拒绝接受那张琴?
她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杜信的影子——一个试图从女人身上找回自尊的可怜男人。
苏清方微微一笑,混着凄苦的温婉,“太子殿下希望清方是什么人?”
他又要她成为什么人,才肯把《雪霁帖》给她?
“东宫侍妾?”苏清方问,用的是和李羡那天相差无几的话式,似乎算一种迟来的回答,“如果太子殿下想的话,当然可以。”——
作者有话说:拒绝情绪化沟通
PS:下章还得吵
第47章 情分本分 东宫侍妾
……
东宫侍妾。
苏清方轻轻吐出这四个字, 唇角微莞,眼梢略弯,乌黑瞳孔里那一点高光却一动不动, 没有哪怕一丝笑意。
无比割裂。
她用这样表里不一、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他, 目不转睛,透着一种怪异的成竹在胸,仿佛他的答案肯定是“想要”。
从中,李羡感受到了一股比刚才那句阴阳怪气更刺人的寒意。
是轻蔑, 十足的轻蔑, 毫不掩饰。
李羡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呼吸,一吐一纳间,愈来愈重, 完全压抑不住,“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孤?”
“呵——”她像猝然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从胸膛深处闷出一阵止不住的笑声, 很刺耳, “一个作壁上观、任由下官徇私枉法的太子, 应该是个多让人看得起的储君呢?”
说至此处,她重新定睛, 睨着他,语调悠悠,像是在真诚征询他的看法,又像是点名道姓, 让她的指摘精准落其人身上:“太子殿下?”
“苏清方。”李羡沉声低喝,提醒她的言辞。
“怎么?”她的语调却一如既往平静悠扬,甚至麻雀似的歪了歪头,一脸费解困惑的样子, 步履徐缓地朝他踱近,“你生气了?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是你去探监,被扫地出门?还是求见某位大人,吃了闭门羹?抑或,要用自己去换一线生机?”
她稳稳停在他身前,堪堪两尺处,假模假样地摇了摇头,“太子殿下,位高权重,所到之处,夹道欢迎,想来不会有此遭遇。”
李羡下颌不自觉紧绷,毫不留情戳穿:“你不过是在悲愤自己的境遇,转而怨恨别人罢了。”
“是啊,”她完全肯定,而且坦然,“太子殿下难道不也是吗?傲慢地以为你给,别人就要要。因为我没有接受太子殿下的琴,就觉得自己尊严受损,所以处处推拒,好让我知道自己有多不知好歹、多不自量力。然后臣服于你的权威,摇尾乞怜。”
南方人的苏清方有独特的吐音习惯,鼻音偏轻,一时也不知道说的是“琴”,还是“情”。
他们已然挨近到面面相对,视线一仰一俯。李羡垂着眸子,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却不觉得多占优势,喉头像被什么堵住,说不出一句话。
只有真相,是不可辩驳的。
他到底有没有恼恨、刁难,他自己心里清楚。
她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向两边挑起,堪称温柔地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一个短暂的停顿,她接着回答,声音更轻了,却字正腔圆,如滚珠落玉盘:“像一个被抛弃——又寻找认同的‘女人’。”
“放肆!”李羡厉声喝道,太阳穴突突乱跳,仿佛有只草蜢在里面横冲直撞。
心中的业火再遏制不住,或者说这团火从来没有熄灭过,只是此刻被一把激起,熊熊上窜。
李羡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每个字都是重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她说,不仅不退,还往前进了半步,几乎要撞上他胸膛,咄咄逼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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