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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30-40(第6/15页)
李羡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在混乱的歌声中狂擂,微微松开些许禁锢,唇齿稍离,灼热的气息打在女人鼻翼,语气称得上愉悦:“你知道我是谁?”
她扯出一个笑,双唇被磨得艳红,饮满了血似的,不答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羡默了默,没有怀疑:“我知道。”
“所以,”他再次扣住她脂玉一样细腻光滑的后颈,将她拉近,继续不成熟的亲吻,“乖一点。”
她不会乖,因为她性格里隐藏着完全不输他的争强好胜。
甚至连此刻的回应亲,也是出于要胜他一筹。
如他一样,她啄着他的唇,扯开他湿透的衣领,往两肩撸下,露出男人壁垒分明、贲张有力的胸膛。薄利的指甲沿着各处坚实紧绷的肌肉游走、剐蹭,留下条条道道细微的抓痕。
情欲,顺着细小的伤口渗入体肤,咬得人骨头都在发痒。
他们具变成欲海里的野兽,粗鲁地吻咬抚摸,掀起千层浪,一朵一朵打在他们几近赤裸的身上,又哗然退去,留下湿漉漉的男女。
凡世的锦绣,鲛人的纱绡,都随浪而去。
海水、海风,冷到无以复加,唯有彼此身上是暖的。
为了杀痒,为了取暖,他们如藤蔓般交缠在一起,越靠越近,越抱越死。
鲛人生欲,便化成人。鱼尾上美丽的鳞片不知什么时候尽数蜕去了,变成两条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
李羡的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背脊滑下,低哑而蛮横地命令:“打开。”
“这样?”她凑近他耳畔说,呼出七月夏风一样炙热的气息,吹得人耳根发软。
“对,”李羡亲了亲她雪雁般的脖子,声音含混地赞道,“真乖。”
她仰起颈,发出一阵被逗乐似的嗤嗤笑声,也近似命令地道:“进来。”
“这样?”他同样问。
“嗯……”她似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眼儿半眯,充斥着慵倦的媚意,纤细的手指插入他濡湿的发间,安抚又似玩弄地揉着男人嵌在她肩窝的脑袋,也夸道,“真乖。”
李羡眉毛狠狠一跳,随即从胸腔深处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明白她为什么笑了,不是被夸赞取悦,而是一种打从心底的不屑。
谁要他的乖。
她是不由支配、绝对自主的野物。
那就驯服她,叫她连笑、连说的力气也没有。
浪里浮沉三千遍,细吟低喘如弦断般戛然而止。
身上的女子仍笑着,面上染上醉酒般秾丽的酡红。她轻轻替他理了理湿透的发,里头蕴着分辨不出的汗水,柔声道:“太子殿下,你该醒了……”
声音渐远渐渺,玉白无暇的身体,连同那抹醉人的羞酡之色,皆化作透明的泡沫,潮般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满目雕花栋梁。
胸口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压迫感。
“喵呜——”柿子两爪揣怀地窝在李羡胸口,乖巧地叫了一声,随即舔了一口李羡下巴。带着倒刺的舌头梳得人脸发疼。
难怪喘不过气。这么敦实火热一团,稳坐胸前,要被压死了。
李羡微不可察叹出一口气,提溜起猫的后颈,轻轻放到地上,训道:“别闹。”
清淡的沉香袅袅从鎏金香炉里升起,午睡的倦意还没有完全褪去。李羡尚有点神思倦怠不清,懒散地靠着睡榻,揉了揉眉心,心虚地瞥向不老实的猫。
它妖娆地抬起一条腿,正在舔腚上两个铃铛。
李羡眼皮跳了跳,想到自己被舔的下巴,抬手就是一巴掌,用烂熟于心的力道,往它的脑袋瓜拍去,发出砰砰的闷声。
好听,就是好瓜——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视之无形,听之无声,谓之幽冥。——《淮南子》刘向
②东海之内,有人鱼……泣泪成珠。——总结自《太平广记》:“海人鱼,东海之大者……眉目口鼻手爪头,皆为美丽女子……皮肉白如玉……发如马尾……相合之际,与人无异,亦不伤人。”,《搜神记》:“……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泪能出珠。”
第35章 投桃报李 人能常清静,天地……
从围场回来, 倏忽又过了两三日,庭中菊花开得灿盛,团团簇簇, 耀眼灼目。
苏清方信步踱到庭院, 指尖掠过朵朵饱满硕大的金菊,微微一拧,便摘了一盏下来,懒懒坐到旁边八角亭子里, 斜斜倚着。
她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手头有一下没一下转着花梗,又捏扯起花瓣来。
娇嫩细长的菊花瓣自她指间簌簌飘落,不多时, 便在她脚边积了一片,碎金一般。
“姑娘!”岁寒沏好的茶过来,一眼瞧见满地狼藉, 可惜道, “你干什么呢?花要被你薅秃了。”
苏清方这才如梦初醒般回神, 垂眸一看,遍地残瓣, 赧然缩肩,下意识将被摧残得只剩一半的花盏挡在面前,勉强遮住半张微热的脸。
“姑娘有心事啊?”岁寒放下茶盘,抚平裙子坐到苏清方身边, 探头问。
“没有。”苏清方不假思索回答,手上突然没得花薅,倒有点无事做的无措,便自顾自斟了一杯茶, 浅啜起来。
岁寒心性坦率,也不疑有他,指着碟子里的桂花糕说:“这个好吃,我专门缠着周婶做的,姑娘你尝尝。”
“嗯,”苏清方拈起,却迟迟没有下嘴,反而抿了抿唇,似乎有点难言之意,最后还是开口,“岁寒,我想……送人一个东西,你觉得送什么好?”
她想了好久没想出个眉目来,不如听听旁人的说法。
“送给谁?”岁寒一边吃一边问。
“一个……”苏清方轻轻咬了一口手里的桂花糕,细细嚼来,慢慢咽下,吐词黏糊得像那糕里包的糖心馅儿,“男人……”
“男人?”岁寒像兔子听到动静似的直起了脑袋,东西也顾不上吃了。
“他……”苏清方没透露过卫滋那些畜生事,连岁寒都没告诉,于是草草解释,“帮过我一个大忙,我还没有酬谢他。”
一听是报恩,岁寒顿时少了三分兴头,只道:“那姑娘应该去问润平公子啊。男人最懂男人嘛。”
苏清方无奈轻笑,“润平考完以后每天都在外面玩,也不着家。再说了,他除了弹弓之类的玩意儿还能想到什么?”
“也是,”岁寒捧起脸,认真思考道,“送礼嘛,就是投其所好。姑娘可以看看那位恩人喜欢什么、缺什么,就送什么啰。”
“他可能……什么也不缺吧……”苏清方喃喃念道,忽然灵光一闪,放下茶杯,一把拉起岁寒的手腕,“走,我们出去逛逛。”
***
说是逛,实际目的十分明确,不出一个时辰,便购置好了适宜的礼物,又往太子府去。
寻常官员,卯时上值,申时下值。不过李羡作为太子,作息似乎没有定准。反正苏清方此前每次去找李羡,几乎没去了他刚好在、在了又刚好没事,更有甚者等都等不到,心里已有预备让灵犀代为转交。
灵犀一见苏清方负着个小箱箧而来,戏谑问:“姑娘也来给殿下送礼吗?”
“也?”苏清方微怔。
朝中送礼之风盛行,临近重阳,借机献殷勤的人自然不少。李羡不胜其扰,一是本也不喜,二是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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