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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男寝群穿狗血文》60-70(第10/14页)
在他的肩上,整个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像一条饿到濒死的蛇紧紧箍住它不可多得的猎物,他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封从周说。
“但我明白为什么,因为你喜欢我。”戚呈的声音里夹杂着开心,和一丝诡计得逞的小得意,“而且我知道不是梦,我当然分得清梦境与现实,我刚才就是说来让你心疼我。”
“?”
戚呈一把捞来他的手机,打开手电筒,他的小腿上在被绑架途中被划破的伤口,在手电筒光的照映下洇出鲜红又亮晶晶的伤痕,“其实一直都有痛觉的。”
封从周狠狠皱起眉头。
他把身上的人抱下去,站起身来开了一旁墙上的灯。戚呈裹裹身上的毯子,装乖一般用上线目抬眼看他。
封从周转身去拿走廊的急救箱,那里有些治疗跌打损伤的应急药物。第一次见面时清洗眼睛里鲜血的生理盐水就是从那里拿的。
回来时戚呈维持着他走时的动作一动没动,封从周把毯子从他身上扒下来,开始为他上药。
棉签小心地擦过伤口边缘,带走伤口上沾染的红黑色的还没成型的血痂。消毒水触及伤口的刹那,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辛辣的味道,应该有些疼。
但戚呈并没有喊疼,他甚至都不怎么在意他自己的伤口,黑漆漆的瞳孔盯着封从周的侧脸,一直盯着。
封从周挤出一节药膏在指腹,温了温,轻轻打圈涂抹,肌肤的接触仿佛比消毒液的刺痛更能牵动戚呈的情绪,他终于朝两人的肌肤接触处瞥了一眼。
大片的伤口结束,剩下大大小小淤青。封从周将人翻来覆去地看了遍,确认没什么大碍后,伸出两节手指,啪地轻轻拍了下戚呈手臂内侧的青紫色圆形痕迹,不轻不重。
戚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拍懵了,他唰得一下把手臂抽离开。
“可以抹药,说明需要隆重出席的场合过去了是吧,不耽误你的形象。”封从周语气凉凉的。
戚呈愣了一下,努力压住自己唇角上扬的弧度。
“你翻旧账?呵,早知道现在这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跑什么?还义正言辞说什么以后我都不会再来,出尔反尔了吧。”
“是你叫我过来的。”封从周瞥他一眼,开始收拾药箱。
“不过那时候是真的打算找你出来点颜色看看的,”戚呈又抽抽鼻子,一脸理所当然,“知道了我那么大的秘密,得想个办法让人牢牢闭嘴才安心啊。”
“所以为什么之后不呢?”封从周问。
“不知道啊,你可以不知道,那我也可以不知道。”戚呈也开始耍赖。
两人排排坐。
将厚重的窗帘拉开,晨光微启,天马上要亮了。
第一次见面时,十二点舞会钟声敲响,戚呈在他手背上咬出灰姑娘掉落的水晶鞋。刚刚的见面,戚呈吻醒了沉睡的王子,也一齐吻醒了窗外的天光。
“你一夜没睡。”封从周道。
“嗯,应该是睡不成了,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戚呈活动下僵硬的肩颈,超绝不经意将头靠在了封从周肩上,“我眯一会儿,你别动。”
“睡吧。”封从周摸摸他的发顶。
戚呈这一觉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封从周趁着这时候翻了翻逆流的帖子,好几个爆。原来戚呈和厉泽御都没有露面,而不是他以为的戚呈孤零零一个人在台上解释,笑着应付着满厅宾客。
风言风语已经传开。
大家对戚呈厉泽御两个人送戚延去医院的说法十二万分怀疑。不仅仅是戚家兄弟两人读书时肉眼可见的关系差劲,而且到底是多么紧急切恶劣的疾病才会让两个主人公错过自己的订婚宴。
更别说,匿名楼里有人自称在医院碰到拉来抢救的戚延,他受的是外伤。
于是众说纷纭。
有人猜是不是两家利益没谈拢,流程才这么奇怪。有人猜是不是主人公两位吵架,赌气没有露面。在所有的评论里,封从周一眼锁定了同一个人的两条回复,很信誓旦旦的语气。
【都别瞎猜了,我来说实话吧。人家厉泽御根本就不想和戚呈订婚,他喜欢的另有其人。都是戚呈一厢情愿上赶着当舔狗,为了嫁进豪门也是发了狠忘了情】(匿名)
【戚呈费尽心机这么早订婚,不就是怕人家厉泽御变卦反悔嘛,但没想到啊,精心筹备了这么久,厉泽御甚至理都不理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匿名)
封从周瞥了一眼身旁睡梦中的人。
“逆流的帖子有没有渠道删除?”他去意识海里戳了戳季源。
“我问问。”季源很快回复。
几分钟后。
“有,岳晋这种级别的就能删,你要删帖?哪条?”季源上线。
封从周给他发过去几条。
于是等戚呈醒来时,逆流上最接近真相的帖子和发言已经被删除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天马行空的揣测和猜想。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在舆论里不能成为弱者,会被墙倒众人推。
“醒了?”封从周用手背探了下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因为在这种环境下熟睡而生病发烧。
“嗯,早安。”戚呈完全没有起床气,他从睁眼的那一秒开始就已经接近意识清醒完成态,不知道是哪里养成的习惯。
他用毛绒绒的发顶在封从周的脖颈处蹭了蹭,“虽然我非常非常不想离开,但我必须走,今天是个绝佳好机会,可以去得理不饶人。”
“……去吧。”封从周道。
厉泽御家。
厉家家主厉见山坐在主位,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很紧,雕花扶手上的手掌处粗粝而宽阔,关节微微泛白,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弦,在竭力压制着内心似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许艳如和戚呈坐在下方的沙发上,戚呈神色有些哀伤,许艳如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手背,“你二哥也真是被老戚家里那位惯坏了,这是一点都没有把我们两家联姻的大事放在眼里啊。”
听到这话,主位的那位神色更加阴沉,“还说戚延,看看你教的好儿子,他哪来的胆子逃婚的,啊?现在都不知去向?是死在外面了吗?!”
“叔叔……”戚呈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瑟缩下意识着往许艳如的方向靠了靠。
“你快少说两句,看把孩子吓的,”许艳如白了厉见山一眼,安抚地顺顺戚呈后背,“你手下的人一晚上都还没找到那小子?这是跑哪去了?”
话音刚落,门外开始隐约有了人声。
所有人噤若寒蝉,皮鞋声由远及近。大门被推开,厉泽御终于出现。他的脚步声明显在迈门槛的时候顿了顿,再接着,坚定地踏入。
他的衣着整齐,头发有型,看着完全不是因为意外情况错过订婚宴的模样。大门外,送他回来的车里颜京三人悄悄从打开的车窗看过来,对上许艳如的眼神,讨好地笑着打了招呼。
“怎么四个人都在一起啊……只有我不知道吗?”戚呈小小声道,一脸失落,将声音维持在两位长辈可以听到的音量。
“逆子!”厉见山劈头一个茶杯迎着他的脑袋呼啸而来,没打中,狠狠掷在了墙上。陶瓷茶杯的碎渣动力开来,一小片划伤了厉泽御的手背,擦出细细的血痕。
戚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还有脸大摇大摆回来!为什么要逃婚宴?啊?”厉见山暴怒。
厉泽御在最中心站定,环顾了一圈,对上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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