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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是你攻略不下的男二》100-110(第9/17页)
种了情蛊后,他满心满眼都会是你,连命也愿意给您!”
说到这,她紧张地咽了咽唾液。
沈情一颗心始终提着不上不下,哪怕听见她最想要的“连命也愿意给她”,沈情也丝毫没有开心起来。
因为她明白,更可怕的反噬或许在后头。
胡姬这时缓了过来,她道:“只是他的感情也会随之扩大十倍,若以前他对你仅仅有亲近感,那么之后他会时时刻刻赖着你,离不开你。”
“若我们亲过呢?”
“显而易见,他会于某事上比较热衷,但愿您受的住。”
沈情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但她依旧不死心问:“你所说的事是苟且之事?”
胡姬震惊道:“您也太、太——哦,您绝对是我见过的小娘子中最不拘小节的一位。您说的没错。”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小瓷瓶与一册书。
沈情此刻头痛欲裂,书册上的字像是漫天飞舞的黑影,生怕她追上了看清,摇晃得愈发厉害。
她扫了一眼书便随意收下,指着勉强能看清的瓷瓶问:“这是什么?”
胡姬:“解药。”
“那蛊虫是个半成品,您夫君中了蛊,若不食解药,最迟不过三个月,他将会被蛊虫噬心而死。”
第105章
“但若吃了解药,蛊虫会立马化作一滩水。”他就会醒来。
“虽然不明白您对您夫君下蛊的用意,但我想,这两样东西您应该用得上。”
沈情满脑子都是三个月,只有三个月,根本无暇顾及胡姬说的话。她捏着桌角的手瞬间一紧,可转念一想,要想熬过比翼双生阵的副作用,不就是与他这形影不离相处三月么?
只需与他待满三个月,她不但能活过三年,还能有法子送走这个自称系统的家伙。
她垂眸,暗暗思索这法子的可能性。
最终她下定决心,收起书册与瓷瓶,起身往外走去。
“看好她。”
胡姬不可置信道:“不!我什么都给您了,什么都都交代了,为什么还要关我?!”
“谁知道这破情蛊后面又会出什么岔子,等三个月后我再放了你。”
胡姬内心只想请苍天辩忠奸,“明明是您急着要情蛊,我说了很多次它还没长大,是您执意要它!哦天呐,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她哭嚎道。
沈情撇嘴道:“我给你的金银布帛可抵得上你几辈子的花销,关你三个月倒还哭起来了。”
“若嫌钱多了我马上叫人收回去,立刻放了你。”
胡姬立马闭上嘴。
耳根彻底清净,沈情凝神走出胡居。
在确保无人跟踪后,她又行至一处人迹罕至的巷子。
这巷子居住的里大多是赁宅而居的商贾走卒,要么是被某些惧内的达官显贵偷偷养着的红颜。商贾走卒披星戴月,白日见不着人影,红颜安居室内,盼着于那人相会,为此这处巷子白日里鲜少能见人影。
沈情一路畅通无阻进了一处她偷偷盘下的府邸,从侧门进入,院内别有洞天。
她进入堂屋,拨开一处花瓶,听几声咔咔暗响,靠墙的博古架从一侧挪开,露出一条黑不见底的暗道。
曾几何时,一点火光缓缓往外移动,直至暗道口,举着角灯的人也随之显露。
他躬身道:“娘子。”
沈情道:“如何了?”自打元春楼事毕,她接连昏迷多日,后又因李道玄在渭南县耽搁,她已经许久不曾过问她曾交代过的事了。
影子道:“一切照娘子的吩咐,二人一直关押着,无人打扰。”
沈情笑了,“做得好。”
她提着裙子走近暗道,在即将踏入暗道时,望着宛若深渊巨口的甬道,她顿了顿,道:“太暗了,不够亮。”
闻言影子立马又去寻了两盏角灯提着,三盏角灯显得影子略微局促,可又稳稳当当走在前面。
沈情望着囿于一方的火光,心道:还是不够。
然而她面色如常,跟着影子一层层下入阶梯,直通最里。
牢房一共有许多间,被密不透风的高墙阻隔,其中两间牢房关押着两个人,二人皆衣衫褴褛,识不清面容。
她走到其中一间牢房,居高临下看着被五花大绑束在地上的人,提起裙角轻轻踢了踢栅栏。
轻飘飘的声音在格外寂静的空间阔开,地上那人似有所感,抬起头。
入眼是一张格外平凡的面容。此人观之有十三四岁,凤目,塌鼻,厚唇,且左眉骨上方有一红色胎记,约莫拇指甲般大小。
若仔细看了就能发现,她的模样同当初在画舫上推张妙音落水的丫头无二。
影子在身侧解释道:“如娘子所料,当时不出几日,在一个夜晚,有人拨了迷烟迷倒了牢内所有人,属下借机装晕,就见他们随后提了土麻袋压在这丫头身上,想借机杀人。”
灌了水泥的麻袋压在人背上,能保证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窒息死去,而表面又瞧不出致命伤。
若要不知不觉灭口,这可远比割喉、勒脖子、贴加官等要实用许多。
“事后他们便走了,走得匆忙,像是怕被人发现,连确认这丫头死没死成都没有。”
也幸得他们没有检验尸体,所以影子才能来个偷梁换柱。随意寻了具死刑犯尸体,简单易容成那丫头的模样。
沈情不怕被他们发现人被换了,就算发现了又如何,左右也不敢声张,只能吃了这个活亏。
一月后大理寺以犯人“嫉妒”张妙音为由,草草结案,犯人则在牢中畏罪自杀。至于当初她对着沈情骂的“你是狗贼的女儿,狗贼一家不得好死”,众所周知沈将军一心为国,又怎会是她口中的“狗贼”?因此便当她的做疯言疯语不了了之。
被关押了几个月,几个月不曾有人说话,此刻这丫头有些神志涣散。
当沈情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道:“阿福。”
长安人口千千万,叫阿福的人有许多,就连她府上也有两个叫阿福的下人,这名字没什么好稀奇。
沈情有些失落,她又问:“为什么要推张妙音落水?”
阿福口齿不清道:“因为、因为——”她忽地变了神色,眼中怨愤灼灼,“因为狗贼一家都不得好死!”
沈情知是她清醒了过来,她大失所望,挑眉道:“怎么,是嫌日子太舒坦,不够苦么?别忘了是谁把你救出来的。”
阿福冷笑一声,不语。
“这丫头倒是个骨头硬的。”沈情赞道,“那就再关几个月。”
这地方是沈情新找的,前几日才叫人盘下来。牢中两人也是新扣押至此的。
这府邸因死过人,不知经过多少人手,几经转卖,最终落到沈情手中。而前几任主人都没发现,自己府邸某处角落竟还有这般隐蔽的地牢。
沈情猜测这府邸或许是前朝某处刑官的私宅,因公然动用私刑乃不耻之事,也是朝堂明令禁止的,若有某些官员要处理些个嘴硬的私犯,又或是某个高官子弟想找个替罪羔羊时,刑官就将人扣到此处折磨,等人实在受不了肯开口招供,又将人重新扣回朝廷牢狱内。
此类动用私刑逼人招供的事迹屡见不鲜,至今也有人沿袭,只是方法不太能见得光。
先前两人一直被关押在城郊一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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