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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是你攻略不下的男二》50-60(第8/15页)
沈家娘子本来应当在那场大病中殒命,是玄机阁主使拼了半条命进入极寒之境,与妖兽厮杀之下才堪堪夺得救命药材,强行保住了沈情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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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睡梦迷蒙间,她又来到一个青涩稚嫩的怀抱里,隐约听见男子开始咳嗽的声音。
“探玉,照顾好妹妹。”
“师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妹,再也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尚是青涩的小男孩自此承担起身为师兄,亦或是兄长的使命,开始无微不至地照顾起妹妹。
譬如每月督促她喝那苦味直冲天灵盖的药。
想到此处,沈情嘴里仿佛又泛起了那浓浓的苦味,她不由得直皱起了眉。
后来沈情八岁那年,师父为救苍生百姓而受相繇剧毒,撒手人寰。
在即将油尽灯枯之时,黔子默唤来两个徒弟,替他们算了卦。
也如沈情说的那般,谈起卦象内容时,青涩的柳霁月流着泪伏地而跪,言辞铿锵有力而不失本心。
“探玉只愿如师父一般,斩妖除魔,守护正道,哪怕力量微薄,也要为这天下海晏河清全力以赴!”
那时十一岁的少年,身形尚显稚嫩,一袭素净青衫裹身,衬得那瘦弱的背脊如风中细柳,然而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亦难掩其眼中坚定的光芒。
师父动用小六壬之挂,算得:“大安。”
此后柳霁月亦是守心如一,日复一日践行着他的诺。他手持陌刀,穿梭于芸芸众生之间,剑之所向,妖邪辟易。
到了沈情这里却出了岔子。
年幼的她眼中没有太大抱负,只有简简单单的愿望,她说:“幼安想要师父、师兄、耶娘一家人喜平安乐就好,不要像像我一样天天喝药,药太苦了。”
黔子默听后心中大恸,决定在临别之际动用传说中的相术。
然而他耗尽修为得到的结果却是——空卦。
那便意味着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早已在此之前替沈情动用相术算过命,奈何此人是谁,至今也无人知晓。
哪怕是活了两世的沈情也不知道。 。
大堂中央,刘四元持着一个姿势许久,一把年纪的他已然开始吃不消,额间沁出些许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堂上人道:“刘寺卿客气了,本王何须刘寺卿行此大礼。”
得了令,刘四元才迟钝起身,拱手道:“殿下莫要打趣老臣。”
“其实本王今日唤你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李道玄如实道。
刘四元脸上不显山露水,不卑不亢道:“但凭殿下吩咐。”
“据说刘寺卿今年五十有六,却有个十五岁的女儿,好像叫……刘婉秀?”
提起女儿,刘四元神情微不可查一滞,随即又道:“家中确有一女,名唤婉秀,奈何……近日时运不济,小女被妖邪勾了魂,眼下昏迷不醒。恕臣斗胆一问,不知殿下作何此问?”
李道玄唇角一勾,“那可巧了,本王专治世间妖邪,令爱中了什么邪,说不定本王一看便知,刘寺卿,不如让本王替你瞧瞧令爱的病?”
刘四元闻言立马跪下道:“承殿下厚爱!只是小女身份卑贱,只怕冲撞了殿下贵体,还望殿下三思!”
“三思?可本王瞧着前几日,令夫人还万分焦急求助到本王府上,言女儿病危,求本王一看。”若非有刘四元首肯,刘夫人决然不可能冒着犯上风险也要叫人敲苍王府的大门。
“怎的今日又变了卦?”
“禀殿下,原是臣的夫人请到了玄机阁沈娘子,小女经沈娘子救治,眼下虽正处于昏迷中,但身体明显好上些许,想来不日就能召回魂魄,如今又怎能再麻烦殿下再度操劳。”
刘四元叫苦不堪,见他忽然一如反常问起自家女儿,只觉得是这无法无天的人盯上了自家女儿,他内心惦记着女儿名声,生怕他此刻不顾一切也要闯入刘府“诊治”。
见刘四元迟迟不肯松口,李道玄也没恼:“本王乐意,何来操劳之说。”
此人当真如传闻中那般我行我素,视绳墨规矩于无物。只恨四皇子最受圣人宠爱,便是御史台的参他的奏疏堆叠成沙,圣人也是两眼一闭,听之任之。
刘四元登时汗若濡雨,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内心无比后悔那日放任夫人求到对方府上。
刘四元不答,李道玄替他接话:“刘寺卿且放心,沈情乃本王未婚妻,她的事,便是本王的事。既然令爱如今还昏迷不醒,不妨让本王瞧一瞧,说不定人就醒了呢。”
他下令道:“本王就不入贵府了,以免有辱令爱名节。恰好隔壁有家客舍,劳烦刘寺卿今日之内将人送到客舍内。”
屏风后的沈情听见此话,险些咳嗽出声,他竟如此无法无天,当众作出此举。
虽说此举是为了保护刘娘子不受妖邪上门之难,可未免也太过张扬,沈情真不明白李道玄这般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若要保护人,大可委婉告知刘寺卿夫妻二人,暗中将刘婉秀转移即可,再不济也能在今日召见刘寺卿时将周围人禀退,当下倒好,眼看那些官员个个竖起了耳朵听,眼中是止不住的震惊,只当自己听了一桩惊天秘闻。
等出了这道门,李道玄原本毁誉参半的名声怕是要更加雪上添霜。
不等刘四元作答,李道玄不容置喙道:“本王乏了,尔等闲人且退下。”
一行人陆陆续续出去,满面愁容的刘四元落在了最末,正当他思索该如何办之时,突然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眼前是个模样白净的小护卫,瞧着有些面生,那护卫生了一双笑眼,笑起来亲和力满满,叫人不禁松懈心神:“刘寺卿,殿下还有事要问您,有关元春楼的事。”
刘四元双目一凝,心中警铃大作,他试图从护卫嘴里探出些许线索:“敢问这位侍卫军,不知殿下还想问这元春楼里的什么?”
小护卫面带浅笑:“刘寺卿去了便知道。”
等再次回到大堂时,只剩下了跪地不起的行首妈妈、一面生的精致小郎、以及高坐首位的李道玄。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真的不知道阿丑是谁啊!那阿四婆子平日里独来独往,人又有些不正常,楼里杂七杂八的人那么多,奴哪儿知道她日里和谁混迹在一起呐!”
须知世上最信不得的便是人话,其次是鬼话。
沈情一把捉住行首妈妈手腕,高高提起,只见先前自己赠予她的金珠赫然出现在眼前,沈情高声道:“你去瞧瞧大理寺和刑部的诏狱,那里有多少作奸犯科之徒,每日都在高喊自己是冤枉的,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就因为这些嫌犯一句不知,就要将他们的罪责一笔勾销吗?”
见她将自己与那些罪犯并为一谈,一旁又有四皇子坐镇,行首妈妈胆战心惊,生怕对方借四皇子的势将自己送进那吃人诏狱。
她急忙解下手腕上的金珠链,“奴家不是有意要拿公子的东西,求公子莫怪!”
沈情淡淡扫她一眼,忽的勾了唇,俯身与她平视:“要知这金珠外头裹的是金,内里却别有洞天,乃是从波斯经市舶司运来的南洋珠,一颗价值千金,更别说这一串十二颗了,要盘下一条街的铺子,恐怕也不是问题。”
行首妈妈呆滞住了,原本伸出的手逐渐迟疑。
沈情抓住了这一点,挑眉道:“怎么,不是说要还给本公子么,舍不得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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