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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是你攻略不下的男二》20-30(第10/19页)
:“如此,我允你回家探母三日。”
林元酒一向沉默的神色罕见有了些许波动,“多谢将军!”
沈将军道:“去吧,好孩子。”
回到家中,林母高兴极了,她问:“仗打完了?还走吗?”
林元酒默声点头。
闻言,林母因常年忧思而衰老的眼角失落耷拉下来,她道:“也罢,你阿耶以前常常盼边关太平,如今也快了,若你阿耶在天之灵晓得女儿如此杰出,定会感到欣慰。”
她手中绣衣服的动作不停,“边关常年肃寒,我给我儿多绣些暖袍。”林母继续碎碎叨。
林元酒将佩剑置于桌上,“女儿此行一去,不知归期,特留扶光于家中作念想,恕女儿不孝,不能于阿娘膝下尽孝。”她跪地道。
离家的那一天,阿母默默地为林元酒整理行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临行前,她紧握着林元酒的手,声音颤抖却坚定:“孩子,去吧,保卫家园,莫忘归来。”
林元酒走后,扶光只能陪着主人阿娘。
只见林母日日重复绣衣,再者便是坐在家中,透过高高的院墙朝边关方向眺望怔忡,她的鬓角也同寒冬濒近,雪染枯梢般,渐渐纷白。
边关战事告捷,众将大喜凯旋,林母却被人告知女儿惨死且尸骨无存的消息,她于悲痛之下心头急遽绞痛,最终于一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失足摔落井中,就此殒命。
待扶光焦急不已突然能化形时,已经晚了。
她只能从井中捞上来林母的尸体,藏于家中,接着化作林母的模样,匆匆跑至边关,凭借感应找到林元酒的所在之处。
万幸的是,林元酒还吊着一口气,可这口气撑不了多久。
扶光不顾众人惊诧眼光,将林元酒背出荒林,有人寻来医者。
医者替林元酒查看过后,告诉扶光:“此人脉象虚浮无根,如残灯之将灭,游丝之欲断,元气已竭,脏腑衰败至极,纵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亦难起死回生。”
扶光听不懂,只红着眼问:“你到底开不开药?”
医者叹了口气,写下一张药方予她。
其余人皆心知肚明,药方上的药不过是寻求一个慰藉罢,人之将死,回天无力。
扶光拿着药方,急匆匆地跑去抓药,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药抓好后,她亲自熬煮,那袅袅升起的药烟,仿佛是她最后的希望。
然而,林元酒服下了药,却依旧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气息愈发微弱,脸色愈加苍白。
可她昔日分明见过林元酒生病,同样吃了药,几日便好痊,为什么这回药却没有用?
林元酒意识混沌弥留之际,拉过扮作林母的扶光,昔日她沉稳庄重的面容罕见地染上脆弱与无助,或许是她自己知道自己要死了,又或许是阿娘伴在身侧,让她能肆无忌惮展露脆弱。
林元酒双眼因受伤而肿胀通红,她泪潸潸泣诉道:“阿娘,我想回家。”
想回到阿耶笑着给她推秋千,阿娘一脸无奈坐在一旁替她添冬衣的那个时候。
扶光亦哭着回她:“我们回家!”
尽管医者频频恳切叮咛:“病者内伤沉疴难愈,切不可因挪移使其再添苦痛。”
扶光依旧将林元酒带回了家。
谢却所有来客,扶光日复一日替她煎药。
只是不知何夕,她的主人骤然间没了丝毫动静,不言不语,亦不饮汤药,就这般仿若木雕泥塑般一动不动。
宛若一具失了魂灵的枯木。
她又能如何?她唯有自欺欺人地以灵力护住林母与林元酒的肉身,每日煎药,痴痴祈求着林元酒有睁眼苏醒的那一刻。
扶光哭声凄厉,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些时日里所有的愤懑与委屈一股脑儿地哭将出来。
沈情闻此,心头猛地一震,暗忖:原来自己的猜测全然错误。并非是妖邪附身于林母,林元酒也早已亡故。这些日子维系着林家烟火气息的,不过是个被遗落于世的剑灵所为之。
至于为何数月之后林元酒会突然消失,徒留林母的尸首被人发觉。
沈情试探着抬起扶光的手查看,又瞧向床上林元酒的手腕内侧,二者手腕内侧竟不约而同地有着一个蓝色印子。
此印乃是魂契,是灵物与主人之间的命契。
一旦魂契主人遭遇不测,且尸身存放时间过长,便会直接跳过腐坏的过程,瞬间消散,而与魂契相连的另一方灵物同样会随之泯灭。
此前林母尸身之所以未曾腐朽,全仗着剑灵的灵力维系,一旦剑灵消散,灵力失效,林母的尸体开始腐败,那异味自然也就散发出来,极易被邻里察觉。
如此一来,林元酒不堪毁容之实,弑母潜逃的一则谣言便是空穴来风,迅速传播开来。
一切都讲得通了。
手腕牙印还泛着疼,沈情龇牙咧嘴问她:“那你准备如何?眼睁睁放任二人尸体在此么?”
扶光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主人醒来,我只想跟着主人,活生生一个人,为什么就没了?”
剑能化灵,是极为稀有的,若是就此随着主人消散,莫过于可惜,沈情指了指她手腕的魂契,道:“我帮你把这个解了,干不干?”
扶光一把缩回双手,“不要!你走开!休想破坏我和主人的联系!”
沈情“嘿”一声,双手抱于胸前,道:“不干算了!你怎么样我可管不着,可林参军与她阿娘必须入土为安。”
“有传言道:人之将死,若不能入土为安,相传她死后必不得安宁,魂魄难入轮回,只能在阴阳两界间游荡,饱受孤苦无依之苦。你真忍心眼睁睁看着她们魂归无根么?”
扶光咬唇看向床上的林元酒,“真、真的吗?”
沈情:“自然是真的,我骗你作甚?”
扶光闻言终于松了口:“好,我答应。”
沈情再三强调了魂契的效用,可扶光坚持不肯解除魂契,如此,沈情也没再插手他人之事。
林母与林元酒的尸首是被两个“无意”闯入林家的孩童发现的。
后续是沈情阿耶亲自出面派人安葬了母女二人,其中陪葬物品包括林元酒生前最为喜爱的一把剑,剑连同主人一同进了墓,自此不见天日。
也不知自己有无做成好事积攒功德的沈情恹恹回到家,到了第二日便是万年县县令登门之日。
县令是个身材瘦弱但高挑的中年男子,县令妻子则是个眉目清秀的妇人。
夫妻二人并不是沈情想象中的那般刻薄或是刁钻,相反,县令言行温和,甚至可以说有些讷讷少言,周身更是透着一股拘谨。其夫人亦是低眉顺眼,神色间满是不安。
沈母特意邀来二人,请人上座。
县令双手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杯,轻声道谢,声音细弱蚊蝇。他夫人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垂着头。
举止行为间无不透露着骨子里那份老实本分带来的不与人争的平和。
如此一对质朴的夫妻又是如何生出那般女儿的?沈情便是钻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县令试探性问道:“不知夫人唤我二人前来,可是与我家悦容之事有关?”
悦容是沈灵的小字。
沈母轻轻一笑,“沈县令客气了,确实如此。”
县令二字一出,亲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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