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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契约结束前omega又死遁了》60-70(第16/20页)
汤还开着大火,方青绘着急忙慌往厨房跑。
陈竹年微微皱眉:“祭祀用的吗?”
“不是,”方青绘说,“昨天你背下山那小孩,才19岁,没爹没娘的,受伤那么严重,我想着给他炖点滋补的鸡肉送过去。”
不提这人,陈竹年都要忘了。
又听方青绘说:“唉,那孩子也可怜,半年前流浪到这里,就住西庙旁边那破房子,人可怜就算了,耳朵也有问题,听不清声音,村里没人能跟他说话,平时有个啥情况,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小何懂手语,在那边照顾着,我也不用这么担心。”
“谁?”
陈竹年停下脚步,眉紧皱。
“何懿涟在照顾他?”
“对呀,”方青绘疑惑地看他,“小何没跟你说吗,那肯定是不想你担心。”
“在哪里。”
他声调泛着寒。
方青绘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陈竹年脸色黑沉,她说了个大概方位,话音刚落,陈竹年已经走出院了。
另一边。
黄狗可怜巴巴地看着鹤来,鹤来摸摸它头,将狗后腿最后一点淤血处理好,又给黄狗喂了半块中午方青绘给他的鸡胸肉。
吃饱喝足,狗悠闲地躺在门边晒太阳晃尾巴。
鹤来松口气,这才朝里屋走去。
干裂的墙壁,硬邦邦的木制床,床沿挂着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烂了半截的木桌上搁置着一个碗,除了干净,几乎没有其他满足人类生存的条件,然而正因为缺少添饰,干净也变成了空荡的缺点,‘家徒四壁’四个字在这里体现地淋漓尽致。
屋内光线极差,仅有扇破风的窗户,上面贴有残破的窗户纸,鹤来艰难将纸撕下,终于让一点光亮进来。
躺在床边的少年被光照刺地睁开眼。
他瘦得仿佛只剩一副骨架,脸色不正常的白,长时间没有修剪头发,额前碎发遮掩了眉眼,只能看到消瘦的鼻和苍白干涸的唇。
上半身只套了件洗得发黄的短袖,牛仔裤松垮,大半血液留在上面。
鹤来早上喂他吃过退烧药,伤口经过消毒处理,现阶段没有感染的迹象。
鹤来耐心帮他受伤的小腿换药,再将最后一截绑带缠成蝴蝶结。
末了,他用手语问:“还疼不疼?中午有没有吃药?”
薛南摇了两次头。
鹤来再叹气,倒了杯温水,将药一颗一颗喂进他嘴里。
薛南动作迟缓又木讷,吃完药后就将自己往角落缩,不再让鹤来靠近他。
呈现一副警惕抗拒的姿态。
早上相处一阵,鹤来已经习惯,不再因为薛南的排斥而气馁。
薛南几乎不说话,反而减少了两人的磨合,不像某个Alpha,拒绝的同时还要用语言气鹤来。
鹤来拿出方青绘给他的剪刀,朝薛南靠近,将薛南裤脚处沾血的布料剪去。
完毕,他抱歉地表示:“我会还你一条新裤子。”
少年蜷缩在床上,瞧不明白身高,鹤来不好确定裤子尺寸,朝薛南比划半天,终于让薛南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薛南挣扎着要起身。
好不容易站起来,左腿伤口处又碰到床沿,瞬间,钻心的疼让他难以忍受,重心不稳,直往鹤来身上倒。
鹤来慌张地抱住他。
薛南家里到处都是危险死角,他现在又这么虚弱,磕碰上去很可能发烧。
双方贴近那刻,薛南身体僵直,一动也不敢动,视线也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对不起,”鹤来连忙表示,“很疼吧?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薛南怔怔然。
很久,才摇头。
鹤来小心翼翼将他扶回床上。
他盯着薛南,呢喃道:“大概比陈竹年矮十厘米?”
抬眼看上去,薛南整个人像立马要烧起来了,原本惨白的脸色染上不正常的红,鹤来惊讶,靠近:“不会发烧了吧。”
他将手心贴在薛南额头:“没有啊。”
薛南瞳孔骤缩,目不转睛地盯着鹤来身后。
门口黄狗发出一声害怕的“嗷呜”。
鹤来疑惑地看着薛南。
“怎么……”
话还没说完,手腕被人攥住,力气之大,不容他反抗。
鹤来控制不住地往后倒,直到跌入熟悉的怀抱。
Alpha的气息包裹着他。
鹤来瞬间知道来人,他侧过脸,高兴道:“刚好你来了,不仅要狗的药,还要人……”
他话卡了半截在喉咙。
陈竹年漆黑的眼眸压着阴翳,将鹤来牢牢禁锢在怀里。
语气带有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他眸光阴沉,盯着薛南,却一字一句对鹤来道:“宝贝,你要什么。”——
作者有话说:不在意方卫翔是因为陈竹年知道鹤来不会喜欢他,方卫翔家庭和睦,没有让鹤来可怜的地方。
薛南就不一样了。[饭饭]——
完结倒计时,可能期间有一两天会因为想更好收尾而断更,到时候就不额外请假了,晚上十一点之前没有更新,当天就无更。
但不管如何,七天内一定完结。
第69章 回答
听到“宝贝”两字,鹤来脸可耻地红起来,他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摸,还没高兴两秒,迟钝的脑袋终于意识到现场氛围的糟糕。
黄狗在角落瑟缩着,嘴里发出胆怯的“呜呜”声。
鹤来不明白陈竹年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这个反应,明明昨天晚上还是陈竹年将薛南背到村里来的。
然而就现在的情况,三人待在同一个房间是最坏的决定。
怒意滋长,Alpha信息素压迫感越强,呼吸变得困难,鹤来咳嗽两声,可怜地对陈竹年说:“出去,好不好。”
陈竹年冷冷地看着他。
漫长的沉默。
鹤来心沉到谷底,不知过了多久,陈竹年终于放开他。
临走,鹤来实在担心,他回头看薛南:“我等一下再来……”
“来什么。”陈竹年攥着他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将他往外面带,“不准来。”
“为什么?”鹤来想挣开,陈竹年却越握越紧。
鹤来咬住下唇,格外委屈:“因为他受伤,我才去照顾,他耳朵不好,村里没有人能明白他的意思。”
陈竹年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鹤来只有继续解释,他再三犹豫,还是说明了薛南的情况。
薛南话少,又格外抵触外人,村里医生来了三趟,薛南还是没回应,鹤来不去帮忙,恐怕今早薛南就发高烧命悬一线了。
一路上,陈竹年黑沉着脸,任鹤来如何说,依然一言不发。
回到方青绘家,院里格外安静,他被拉进入房间。
房门紧闭瞬间鹤来后怕地哆嗦一下。
他被丢在床上,随后,Alpha压上来。
“就是因为这些,所以你不准去。”
陈竹年只手撑在他脸侧,附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漆黑的瞳孔里映出鹤来慌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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