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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拿下宿傩,她做对了这几点》70-80(第7/17页)
,浓烈,但其中色、欲的成分过少,浮舟竟然没从中感受到他想把她吞之入腹的压迫感。
这样是不是太有自虐意识了?她反思。不该这样上赶着进菜谱。
宿傩察觉到另一人分心游离,咬她,浮舟吃痛,卷着舌头赶他出去,无奈他熟知死缠烂打的技艺,在她唇边还藕断丝连地含糊说话:
“你分心了,是我不够努力?”
沙哑的声音让人联想到粗糙的布料或者流沙,浮舟正准备说两句敷衍过去,宿傩却用手圈住她的嘴唇,手指不停地按压浮舟柔软的皮肤。
她呜咽出声。
而他声音依旧低沉:“总觉得你又要骗人,不好,觉得还是不要给你说话的机会。”
宿傩又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每次卡在她要挣扎或者抱怨的时间前轻啄她的嘴唇。
浮舟从未经受过他这样亲昵得不像【宿傩】的对待。
在她前面的,不再是那个恶劣残暴的野兽:偶尔折磨,但总向要害处撕咬,而是……
而像是一个沾染了凡人爱意的男人。
“你好像很喜欢这样,脸都变红了。”现在男人说:“可我怎么还觉得你在胡思乱想?”
太敏锐了,宿傩这个人。不过他说的对,这些的确是【胡思乱想】,他远不如听起来可信。
浮舟声音闷闷的:“我想看你的脸。”
“我又不像你有遮挡,你可以看。”
成功转移了话题,浮舟侧脸还贴着他的手心:“不想把机会早早用掉。”
宿傩不由讥讽:“呵,你上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拖到最后,结果再也看不到了吧。”
啊……果然还是那个他。
浮舟不回答了,她根据声音摸索到宿傩的嘴唇,再折返回来摸自己的,确定了距离和位置。
浮舟扭头,跪在他身上,张嘴,干脆利落一口咬在宿傩唇边。
宿傩有无数机会可以躲开,或者拍在她身上,把她打到一边去,可无数机会都流失。
浮舟连牙印都没有留下。
动完口,她□□坐在宿傩的腰上,毫无气势地警告:“你不要说那种事情了!”
“……”
宿傩先是摸了摸完好无缺的唇角,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浮舟,看她倔强地脸颊,圆润的鼻头,双手护在胸前的不安姿态。
最后,他只是缓缓抚摸她的额头。
总的来说,还是拿浮舟没办法的吧。
这一刻,宿傩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比他以为的剧烈和冲突平
静太多,像花瓣飘飞后必然旋转着落下。结局已定。
还是不太习惯这份软弱的情感,但另一种被称为甘愿的情绪又掌控了他,使他屈从于某样东西,那个东西的另一端在浮舟手上。
只要她伸出手……
恍惚中听浮舟开口道:“你不说话,不会是在想要怎么报复我,你心眼真多,是不是?”
得寸进尺的家伙,一时不管教,她就要翻起身来压人一头。
“是。”他是偶尔可以迁就她,但这绝非意味臣服,宿傩当即就拽着浮舟纤细手指往自己嘴里送,像动物警告同类一样轻咬她,用他的犬齿摸索她的指腹,放在上下牙间碾压,直到快破皮才松口。
他说:“早晚,我会吃掉你,从脚趾到后颈——到你不好好说话的舌头和嘴巴。”
“这是手指。你要弄疼我了。”浮舟收回手。
……一点都没警告到她——
作者有话说:宿傩:宝宝你是一杯桂花奶乌茶味重少冰三分糖加一汞藏青盐
浮舟(对外)老实巴交挠头:他不打我的时候人还挺好的。
浮舟(内心暗暗发誓)隐忍:莫欺少年穷。
宿傩冲动起来:老房子着火
浮舟冲动起来:你把我当傻瓜?
临分手稍微甜一下把悲伤的事情都抛远。
翻译一下最后其实是:我会亲你的脚,亲你的脖子,然后再亲你的嘴
那很不卫生了。
第75章
时至初夏,端午刚过,浮舟早已到了京都。这时紫藤花已凋败,只有花架上浓密的叶子遮光。
浮舟在庭院水边石舫的浓叶下躲太阳,手边扇子一刻也不停。
昨天夜里,一时不慎,在宿傩胸口咬了个印子,今天就没有冰块了。
但那也并非她的过错,在叽叽喳喳同样避暑的鸟雀啼鸣中,浮舟接着回想。
他体格大,一身使不完的力气,胸口烧着一团火,抱着她,压在她身上,就要把她也点着了。
四只手臂又粗又壮,握住她的肩膀与腰再□□,浮舟哪里还能动弹呢?
答案是嘴巴。
更可气的是,宿傩还有两张嘴,可以一边亲吻她,一边说着欺负的话。
那番言语现在想来也毫不污秽,只是被用慵懒而挑高的语气提出来,又是那种血液都燃烧的情境下,不得自由的浮舟听见了,又羞又恼。
于是,浮舟终于一边挨着身体上的折磨,被他弄得又酸又痒又麻又晕,另一边耳中的声音就如同鸟雀一样赶都赶不走——
他说:“总不会在这里就歇息吧。”
他说:“浮舟,抬起头,不要躲开,我要看到你的脸。”
他说:“能不能为了我,再坚持一下呢?”
指尖如流水,划过每一寸皮肤,他说最后那句时,还按压了她的肚子。
那里可是……
浮舟一想到他的手离那里只隔了一层肚皮,转而又回忆起那阵让她震颤的酸麻,扇面上的风都因手臂的停顿而稍加减弱。
阳光的热气又笼罩在这花荫下,浮舟想到宿傩的体温,也是这样不管人喜不喜欢都硬要贴过来的霸道。
所以,她受了那种委屈,只是正好一口咬在他胸口,就算破了点皮,他也一下就修复好了。
又有什么关系?
偏偏宿傩又扯开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又对她的胸脯做了好些……
“等价交换。”他是这么说的。
好了,反正她没有很疼,只是感觉刺激又奇怪,但交换完,今天宿傩出门去了。
就算他不是出去享福的,她呢,在这种闷热的天气里,也只好姑且离开密不透风的闷热房间,跑到有点凉风的水边来。
侍女中只有比较勤快的一位跟着,在浮舟边上一起摇扇子,刚开始还要和她说两句,瞧她没兴致,自然也就沉静地坐着。
浮舟自己是不爱开口的,在一段记忆里没必要和虚构出来的人多说什么,除非太无聊了,一定要找个幻想朋友。
平常来说,那个人会是荻花,只不过她这几天也不再动不动跑过来串门。
也许在荻花眼中浮舟还算不上什么熟人,毕竟才认识了两个月,说什么一见如故,大概只是场面话。
浮舟理解,她以前经常和人一见如故——在做乐师的时候。
就这样吹着风,在缭绕的紫藤下,慢慢的,也不觉得多么酷热难耐。
令她惊讶的是,很快,就有人替她揭示了荻花不再往这跑的缘由。
此人正是其父亲,任第四等次的大纳言。
有阵阵风吹来,浮舟正想让侍女停下摇扇,却忽然听见有人声循风一道而来。
夏天的水边更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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