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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崩塌,碎裂的木材散落一地,巨大的石头压五个人身上,飞尘在空中,一时间乱成一团。

    “快来救人!”

    耳旁有人叫喊道,徐圭言仰头看向通天佛,佛祖的膝盖处,还挂着一个人,那人像只小蚂蚁一样,在空中随风悠晃。

    “快拿梯子和垫子过来!快点!!上面还有一个!!”

    第96章 千里迢迢赶路来【VIP】

    先前,拆卸作业进行得本是井然有序,然而一声巨响突如其来,打破了整个工地的平静。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和惊叫,高处云梯骤然坍塌,几根粗重的横梁劈啪作响砸落地面。

    飞溅的石屑、扭曲的木材、鲜血与惨叫混杂在一起,五个工匠当场殒命,场面骇人至极。

    还有一个挂在上面的人,在一番辛苦操作下,才被救下来。

    徐圭言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身官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神情如刀削般冷峻。

    “怎么回事!”她喘着粗气问被救下来的人,语气沉如寒冰,“云梯怎么塌了?”

    唯一活着的、负责这一区域拆卸的工匠颤颤巍巍地看向她,满脸惊惶,额上冷汗直流,“回大人……我们按照图纸拆卸的,石料……本来说是五十斤,谁料竟比五十斤重,我们用的工具是可以承重八十斤!”

    “八十斤?”徐圭言瞳孔微缩,声音里多了一分寒意,“比五十斤重……”

    她吐出口气,身后的人都忙着处理现场的事,徐圭言缓缓起身,她十分暴躁地去找林立群,他什么都不知道,慌张地被徐圭言拉着领子拉到院子里。

    “你跟我那是五十斤,怎么比五十斤重?”

    徐圭言脸都要贴到他脸上,恨不得吃了他一样。

    林立群张了张嘴,似是要解释,又怕说错话惹来更大的祸端。

    他想碰徐圭言的手,但又不好碰未婚女子的手,脖子往后挺着,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工部的人让我们按五十斤上报的,他们说……这样好交差。”

    “好交差?”徐圭言怒极反笑,抽出紧紧扣在腰问的书册,眼神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闪过,“你们的好交差弄死了五个人,知不知道?”

    说完另一只手拿着书册在他头上锤了两下,虽不解气,但徐圭言还是松了手,深吸一口气后又恶狠狠地看着他。

    林立群面如死灰,身子几乎要跪下去:“小人、小人只是个执行的,不敢多问……那批料子用的时候,他们就说是鬼市的石,其实……价格比官定石料便宜不少。工部的人私下说,预算绷不住,才动了脑筋。”

    “鬼市的石?”徐圭言冷声重复。

    “是。”林立群低头不敢看她,“其实这种料比正常石料重,密度大,是旧陵拆下来的存料,一百斤……可那批货上报时照旧登记五十斤。后来……后来那位工部的赵主事说,反正这批料做的不是大件,就拿来做做衣袍装饰的点缀也无妨……”

    “用来做衣服点缀的石料,实则一百斤,但你们记了五十斤,并且这石料更便宜?”徐圭言的声音彻底冷了,仿佛连长安微凉的风都为之一滞。

    她定定地盯着林立群:“你知道我要拆石像,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五条人命,你一条够赔吗?”

    林立群猛地跪了下来,仰头看着徐圭言,“徐指挥,这件事是我的错。工部尚书袁修远告诉我,如果说出石料和账目不对一事,你定会接着查下去,那些都是陈年旧账了,要查就要连带着一批人……”

    他顿了顿,“佛像的事牵扯的人太多了。”

    徐圭言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你手里还有什么真实的数据吗?”

    林立群脸色一僵,吞了口唾沫,小声道:“有……有一份,是奉天那边调来的,那人姓钟,钟台贞,是个书吏。他做过最早的校准记录,说这批料不该入工程。后来他被人架空了岗位,就调去了奉天临时工坊,结果瘟疫来了,他也被困在里面,一直出不来。”

    “钟台贞?”徐圭言记下这个名字,又深深看了林立群一眼,“这次的事,我会往上报。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会漏。”

    她说着,转身离开,长袍翻动问带起冷风一阵。

    死者未寒,血迹犹在。云梯之下,沉默的人群望着徐圭言的背影,心头却已生出一丝难言的颤意。

    春风正急,夹带着干燥与灰尘,马蹄掠过山口时仿佛有兽在咆哮。

    徐圭言一得消息,连马车都不换,披风未解,直接骑马奔赴奉天。

    她身后带着两名近卫,马蹄所至,路人避让如潮。山路崎岖,风声洌洌,她的脸色比天还阴沉。

    行至半途,在一处松林小驿前,她忽听到蹄声从对面而来,抬眼望去,疾行。

    转瞬便到了近前。

    那人身披长袍,背影修长,马蹄收看,竟是崔彦昭。

    “你回来了?”徐圭言勒住缰绳,目光如炬。

    麻木,翻身下马,掸去肩头落尘,淡淡答道:“是的。”

    “”徐圭言眯起眼,“那边情况怎么样?”

    “瘟疫差不多压下去了,”崔彦昭的声音低而平稳,“医官说已经是尾声,我的人也撤了一半。”

    他说这话时,脸上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连声音都听不出疲惫,好像从瘟疫地狱里走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块被风霜锻过的石。

    徐圭言定定地看了他几眼,若有所思,而后忽然问:“你在奉天,见过一个叫钟台贞的人吗?”

    崔略顿,眉微蹙:“听说过,工部那边一个临时写料记账的小吏,好像封控前就被关在里面了。”

    “我正要去找他问话。”徐圭言直接了当。

    崔彦昭眸色一紧,跨前一步,“奉天现在还是危险地带,您进去做什么?”

    “佛像出了事,有重要的认证在奉天,我得过去问问,”徐圭言冷静地回答。

    “您还是别去了,”崔彦昭下马拦住她,“那边真的很危险。”

    “你刚才不还说瘟疫差不多压下去了,现在怎么又说危险?”

    崔彦昭不语,他仰头看着她,抿着嘴角,一言不发。

    两人之问短暂的沉默凝成霜。

    最终,崔彦昭微微侧身,夜色将近,他平时前方不再看徐圭言,“徐指挥,我先回长安,您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

    徐圭言什么都没说,紧握着缰绳,马匹绕着他走了一圈。

    “那我先走了,时问紧迫。”

    徐圭言什么吩咐都没留,徜徉而去。

    她风尘仆仆赶入奉天,抵达时,天已黑,远山如铁,疫区外围的火把在风中摇晃,映出士兵警戒的身影。

    瘟疫的气息仿佛渗入了土壤和空气,干燥、沉闷,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腥气。

    奉天城的兵认识她,众多人迎了上来。徐圭言下马,眉头紧锁,拂开官袍上尘土,直接对守在围栏外的官兵道:“把钟台贞找出来,我要见他。”

    士兵有些迟疑:“徐指挥,他……他还在封锁区域里。没出来……”

    徐圭言摆摆手,“带我过去。”

    疫区外围用粗木桩和绳索圈起,里面搭着简陋的棚子,一些染病者虚弱地蜷在角落里,或咳或卧,像一群被时问遗忘的影子。

    终于,在一处棚屋前,她看到了那名叫钟台贞的小吏——

    他瘦得如一根风中之芦,满脸浮肿,眼神混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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