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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画梁春》30-40(第19/28页)
江稚鱼挣开陆砚的手,一张脸褪尽所有的血色。
“她不在。”
陆砚淡声丢下一句,示意江稚鱼朝前望去。
明黄火光中,宋旭背对着烈火,无声落至江稚鱼眼前。
他肩上还扛着一人。
正是之前随婢女离开的绿萝。
江稚鱼一阵后怕,推开陆砚扑到绿萝跟前:“绿萝绿萝,你醒醒。”
绿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猝不及防看见身边的三人,吓得惊醒:“姑娘,我怎么在这
里,我不是和……不对,那个婢女在撒谎,她骗了姑娘,白夫人根本就没病!”
宋旭吊儿郎当拍拍自己肩上的灰烬:“白二公子和白夫人都被控制了,还有在山门和山寺的密道抓住了三个住持。”
陆砚沉着脸:“……三个?”
黑眸半眯,陆砚若有所思,“怪不得。”
怪不得他一直觉得这山寺处处透着古怪,只怕原来的住持早就死了。
匈奴人拿南天寺当作据点,又找人扮作住持藏匿山寺,官府即便是搜城,也断不会搜到山寺。
宋旭嗤笑:“还好你安排的人手够多,不然定让那老秃驴溜走了。”
他转而看向江稚鱼,“你就是那个……桂花糕?”
江稚鱼呆住:“什、什么?”
宋旭嘴快:“那桂花糕不是你送的?我先前想吃,这姓陆的……”
陆砚面无波澜点了宋旭的哑穴。
宋旭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着一双眼珠子恶狠狠盯着陆砚。
陆砚懒得多看他一眼,垂眸,目光和坐在地上的江稚鱼相对。
江稚鱼假装听不懂宋旭的话:“他刚刚说的桂花糕……是什么?”
陆砚不答反问:“江三姑娘不知道?”
“知道什么?”
江稚鱼眨眨眼,“是不是他认错人了,我并未给公子送过桂花糕。”
宋旭瞪大眼睛,喉咙虽然发不出声音,可双唇也没闲着,一张一合: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江稚鱼装作看不懂,她起身朝陆砚屈膝:“祖母还在禅院,她若是见不到我,定该着急。今日的事幸而有公子,改日我定亲自登门道谢。”
话落,江稚鱼匆忙带着绿萝往江家的禅院跑去。
宋旭目送江稚鱼离开,瞠目结舌。
他像是花果山的猴子,上蹿下跳。
陆砚伸手解开他的哑穴:“看好白家的人,别让他们死了。没有梦石散,他们应当撑不了多久。”
宋旭恼羞成怒:“陆砚,今日的事我定要狠狠告诉我姐姐!还真是三岁看老,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双手抱臂,望着江稚鱼离开的方向皱眉。
“不过,真的不是江三姑娘给你送的桂花糕吗?”
陆砚不语。
宋旭小尾巴一样缀在陆砚身后,两人一齐往白家所在的禅院走去。
宋旭声音透着狐疑:“不是她,还能是谁?难不成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了?”
陆砚驻足,黑眸沉沉:“谁说我喜欢她了?”
宋旭耸肩:“你若是不喜欢,这么护着做什么?”
他唇角勾起几分嘲讽,“别的不说,今夜的事,将计就计才是上上策,若你让江三姑娘直接去找白家的夫人……”
陆砚横眉冷眼:“那是你的上上策,不是我的。”
他还用不着拿弱女子去做诱饵。
今夜不管诱饵是不是江稚鱼,陆砚都不会让那人出现在白家禅院。
宋旭反唇相讥:“那你一路跟在她身边做什么?”
陆砚勾唇:“我做事,何时轮得到宋公子指手画脚了?”
不管在军中还是在朝中,陆砚的地位都在宋旭之上。
宋旭哑口无言:“你……”他愤愤丢下一句,“死鸭子嘴硬。”
白家禅院几乎烧成灰烬,禅院一片狼籍,灰烬满天飞。
宋旭跨过满地的狼藉,唇角弯起一点讥讽。
“不过江三姑娘和桂花糕不是同一人,那也是好事,不然看见你这样的手段,肯定有多远跑多远,谁还敢给你送桂花糕?”
白家禅院并非空无一人,地下的密道关着三个衣衫褴褛的男子。
三人都是长着同一张脸,身上遍体鳞伤,无一处是好的。
宋旭讥笑:“怎么问都不肯说实话,只能你来了。”
……
江家禅院。
江老夫人搂着江稚鱼,一张脸仿佛一夜来了十岁。
“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她捧着江稚鱼的手,“长疹子也不说,难不成是怕祖母责罚你身边的人?”
江老夫人指着江稚鱼,头头是道:“前两日你鬼鬼祟祟不敢来见我,我就知道定然有猫腻。”
江稚鱼依在祖母怀里:“只是过敏而已,过两日就好了。”
比起刚刚的死里逃生,过敏确实只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老夫人连声念了两句佛:“阿弥陀佛,还好你没事。”
她抬眼望向窗外灰暗的夜色,长叹一声。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留在府中。”
江老夫人凝眉远眺,“待这事结束,我们就回去。我听说,住在上客室的是宁王?”
屋里只有祖孙两人,江稚鱼诚实点头:“是他。”
江老夫人眉心皱起:“怎么偏偏是他。”
她叹气,“罢了,你没事就好,别的祖母也管不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江老夫人搂着江稚鱼的美人肩膀,“待天亮,我让人备份厚礼送过去,先前不知道是宁王也就罢了。知道了,就不能过于随意。”
江稚鱼双眼亮起:“我们明早就走吗?”
她如今见到陆砚就忍不住心虚,若能早早离开,定然是最好的。
江稚鱼犹豫:“宁王……会答应放我们离开吗,先前的山路一直是封着的,也不知解封没有。”
“先前是找不到人,如今找到了,定然会解封。”
江老夫人笑笑,“宁王这般大动干戈,必定有他的道理。他想要找的人、想要查的事都和我们不相干,留我们在这里也没用,倒不如早早放我们离开,也省得他一桩麻烦。”
江稚鱼心中没来由一阵心慌:“那若是他想找的人……和我们有关呢?”
“胡说八道。”
江老夫人指着江稚鱼,“我一个老婆子,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他找我们做什么?他要找,也是去找那些得罪过他的人。”
不小心得罪过陆砚的江稚鱼:“……”
……
将近天亮时分,陆砚终于从密道出来。
指腹沾染上一星半点的血珠,吴管事屏气凝神,躬身送上一块干净的帕子,服侍陆砚净手。
他躬着身子:“主子,江老夫人在外求见,说是特来向主子道谢,已经等了有一刻钟了。”
陆砚:“她一个人?”
吴管事点头。
陆砚越过吴管事的肩膀往外望,果然见不远处的古树下站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妇人。
江老夫人上前行礼:“给殿下请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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