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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竟不还》140-150(第12/17页)
中,死死咬住其血肉,磨得肩背血肉模糊。
周雅人以风刃相切,在褐色的岩壁上切下一刀刻痕,就见那条“纤绳”被瞬间斩断,铁鞭一样朝徐章房绞去!
此乃纤绳缠尸,吞过怨魂。
徐章房蓦地变了脸色,差点被纤绳缠住,怪不得这瞎子不遗余力将他引来此地:“原来听风知竟是在此地备了一手,真是用心了。”
他明知自己是条上钩的鱼,又岂会两手空空前来送死,周雅人一斩崖壁“纤绳”,沉肃道:“要杀你,我自当尽心尽力,也不枉房先生处心积虑引我现身。”
仇人相见,打最狠的架,而在你死我活的时刻反倒客套起来,倒也不是多讲究涵养风度,只是君子没学会骂街,周雅人搜肠刮肚也骂不出几句脏话,无奈学到用时方恨少。
“哪里的话,”徐章房也不是跳梁小丑一流,这点基本素养还是到家的,他很擅长见人说人话,把别人当傻子哄,“听风知跋山涉水寻找你那位至交好友,在下正巧得知他的下落,因此特来相告,不必言谢。”
听上去真是一片好意,反而还该感激他。
周雅人以前就是那个傻子,而今已然知晓徐章房的真面目,他打的什么主意一清二楚,纵使徐章房天花乱坠颠倒黑白,也不可能再信半个字。
一道道风刃削刻在两岸崖壁,百丈纤绳形同崩断的鬼鞭朝徐章房绞去。
徐章房何等身手,轻功已是炉火纯青,孤雁般飞崖走壁,从“鬼鞭”下掠过,他刚在一块礁石上落定,“鬼鞭”蓦地抽在奔腾不息的黄河中。河水猛地炸起,浪扑九天,咆哮着撞向许章房。
他被巨浪砸进洪涛,翻滚着冲撞上矗立河心那座砥柱石,许章房浮萍般,被这股暴怒的激浪挟持,后腰从刀锋般尖利的暗礁上擦过,硬生生豁开皮肉。
徐章房扑腾着想从洪涛激浪中挣起,然而又一记百丈纤绳照着头顶抽过来。徐章房骤然缩脖,在黄汤怒涛中打了个滚,惊心动魄躲开鞭策的同时,又被抽卷而起的巨浪抛上高空。
周雅人一掀狂澜,风刃照着潮头上的许章房砍去。
徐章房被这一番浪打水搅的折腾,五脏六腑乱作一团,正五迷三道之际,凛凛风刀兜头杀来。
妈勒个巴子!
徐章房简直要骂娘,听风知这个狗东西,先用火烧他,再用水淹他,真他娘是把杀人放火的好手。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病猫,哦不,老虎龇牙咧嘴地在这鬼鞭抽打的水患中扑腾半晌,狼狈不堪地经历了好一番来自周雅人的绞杀,终于徐章房撞上嶙峋崖壁之际扳住一块岩石,猛地从吃人不吐骨头的洪涛中挣脱而起,秋决刀悍然出击!
周雅人闪躲不及,格挡的折扇被劈成两半,整个人被强劲的刀风横扫出去,摔砸在危崖之畔。
老虎借机发威,绝不再给猎物还手之力。
徐章房说:“安息吧。”
秋决刀寒光眩目,刀身裹着森然杀伐的恶气,如行刑场上的刽子手握着生杀之权,朝危崖下的周雅人斩去!
雪亮的寒刃斩落之际,一把匕首如寒箭破空,直刺徐章房后颈!
巨大的洪涛干扰了这股凌厉危险的声息,直到匕首即将刺破后颈才让徐章房惊觉,他已来不及闪避,只能持秋决刀抵挡。
铛——
金戈相击。
周雅人下意识偏头,想以耳力辨别来者何人,却意外看见一抹凌厉身影,鹰隼般从险峻的峭壁一跃而下!
徐章房脱口:“谁?”
他以为来搅他杀周雅人的会是那几个太行道少年,或者是那个女人。
然而都不是,来者脸上扣着张还算精细的铁面具,提着把大刀砍下来。
徐章房记得徐乾之前跟他提起过,痋师身边有个戴着铁面的高手,用刀,且刀法精湛,身长时而七尺,时而八尺,可能垫过内增高。
去他的内增高,徐乾这个弱智,难道痋师身边就不能有几个轮班戴铁面的杀手吗,或者,这是只穿人皮的罔象,所以才会时而七尺,时而八尺。
不过这个节骨眼儿上,痋师来裹什么乱,吃饱了撑的?
她在别地儿为非作歹就罢了,居然还敢作到他头上,简直胆大包天。
第148章 鬼门阵 这瞎子真是作得一把好死
周雅人不知道痋师和徐章房有什么过节, 怎么这个时候罔象和徐章房打起来了?
痋师坏事做尽到处树敌,徐章房表里不一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俩结怨不足为怪。
八只人形罔象前赴后继地围杀徐章房,协作十分明确, 一半负责牵制, 一半负责诛杀, 非常训练有素。
周雅人扶着粗糙的岩壁直起身, 并在奔泻的河道中看见数团形态各异的暗影,随波逐流地变化着, 或聚拢或分散, 尽数潜藏于暗流之中,都是罔象。
这里怎会突然冒出这么多罔象?
除此之外, 水面还漂浮着数十张人皮,在水波中荡漾。
徐章房劈裂一只罔象, 浓汁在半空炸开,淌进滚滚黄河,很快荡漾在水面上的一张人皮充盈起尸, 活见鬼般蹿出水面, 抡着刀杀向徐章房。
徐章房:“……”他百忙之中目睹这一幕,心里觉得那痋师真不做人,杀人取皮的勾当真没少干。
徐章房表示无法理解:“我何时跟痋师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怎么都来围杀他?!还是说这痋师背地里跟听风知成同盟了?
不应该啊。
周雅人这种清而不浊的脾性, 疾恶如仇, 怎么可能跟这类大奸大恶的痋师勾勾搭搭, 他俩只会是死敌,绝对勾结不到一起去。
那这些罔象来搅和什么?
可惜罔象听得懂人话却说不出人话,没有办法回答徐章房这个问题,只一味地要取他性命。
咔嚓——
咔嚓——
两颗罔象的人头相继被秋决刀斩落, 徐章房在乱象中扫视一圈,始终没有见着那个会说人话的痋师,最后他觑一眼危崖下的周雅人,开口道:“这些罔象不会是你招来的吧?”
周雅人盯着两团暗影缓缓撑出人形蹿起来,紧紧拧着眉,他当然不可能认为这群半路杀出来的罔象是来帮他的。
周雅人神识铺出去,然而涛声实在太大,轰轰烈烈地灌进耳中,实在很难听清之外的声音。
痋师被几个少年绑走了,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在附近,但他看到汇聚而来的这群罔象时,还是生出几分担心,担心流云那边途中遇到意外。
周雅人攥在手中的折扇劈裂成两半,好在还能凑合用,掀出的风刃绞杀出去,威力不减。
徐章房防着周雅人放“冷箭”的同时,堪堪从阿聪的刀锋下滚过去,老腰差点折断,幸而他勤加锻炼,筋骨天赋异禀,柔韧异常。
然而再异常也差点忙活不过来,他躲过了周雅人的袭击,但那风刀削在崖壁上,又是一条百丈纤绳绞过来。徐章房扭着屁股闪开,纤绳立刻绞住一只罔象抽在河心一座礁石上,抽得罔象和礁石四分五裂,炸起的浪潮疯狂反扑。
徐章房知晓这狂浪的威力,踩着罔象的肩膀一跃而起,本以为躲过一劫的徐章房突然凌空一滞。那冲高的浪头活了似的,好像有只水鬼混在其中,一把卷住了他的小腿。
不是,罔象不就是水鬼么,所以拽着他腿的可能真是只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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