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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竟不还》80-90(第4/17页)
周雅人显然也未料到突生变故,可惜自身并没有掀山倒海的力量。
二人眼前一黑,只觉危机四伏,默契十足的拔地而起,后背相抵的朝四周祭出杀招,且听铿锵有力的几声兵戈相接,擦出细碎的火星。
“煞穴中藏杀机。”有什么东西破空刺来,白冤徒手接下一支箭镞,转瞬便在掌心消散不见。下一瞬,京观四周陡然窜起幽蓝冥火,犹如弥漫开的战火硝烟,无数支箭镞瞄准了他们!
“煞穴中死气不泄,杀气难消。”周雅人盯着锋利无比的箭镞,浑身肌肉下意识绷紧,他虽有所涉猎,其实不善奇门阵法,一时也瞧不明白布阵的方士究竟如何做到的,反正是利用了死气和杀气,“以古战场封镇的京观就形成了此等杀局。”
言罢,周雅人纵身一跃,带起的长风朝着破空刺来的箭镞绞去。
密集的飞箭呼啸如疾电。
周雅人暴起的阵风将箭雨阻了一瞬,白冤借风势横行其间,冷锋扫荡过境,如雨的箭矢立刻镀上一层白霜,在半空中尽数消融。
须臾间,又一场箭矢接踵而至。
白冤心头一沉,眉头紧拧:“必须破了这杀局。”
不然耗死他俩也抵挡不住一波接一波的箭矢。
风暴自周雅人扇袖间卷起,他顺势抽出腰间律管,顶着黑压压的箭矢捏了个繁复的诀,零星三两支穿透风暴的箭矢贴着他的肩膀耳侧射过去。周雅人心无旁骛的垂眸,指尖的律管快如残影,随即在京观的哭号声中“呜呜咽咽”响起来。
风若无言之口,通过音律絮絮传达。
是风迹,有记言。
风吹以律,乃乐祖瞽宗托音寄言。
下一刻,悲壮的音符在万箭齐发的京观中轰然荡开……
瞽师仰起头,盯着密密匝匝的箭雨,瞳孔紧缩。
第83章 地法天 万法皆从斗出,万神皆从斗役。……
寒鸦在山原上空没头没脑地盘旋, 地上蛇虫鼠蚁到处乱爬,好像地底下有什么东西捅了它们的窝,惊慌的四下奔逃。
前脚刚踩进乱葬岗的陈莺猛一把将阿聪拽到坟堆后,屏息敛气地隐蔽起来, 眼皮子底下正好经过一条手臂粗的青蛇, 甚至在她的小腿上纠缠了一番, 身为痋师的陈莺完全无动于衷, 压根儿不理睬那条缠人的长虫,竖起耳朵细听前方动静。
陈莺暗自咬了咬牙, 没料到关键时刻, 半路杀出几个程咬金。
而且程咬金们很是叽叽喳喳。
“我怎么不相信呢,那个小孩说听风知被一顶花轿抬进了乱葬岗, 他说的真是听风知吗?”
“眼盲,青衫, 竹杖,律管,还有流云转交的折扇, 不正是听风知的标配么, 谁会大冬天拿把折扇啊,肯定错不了。”
“而且流云师兄刚才也说,封口村那些村民被殃气扑了, 乱葬岗肯定有大问题, 是吧流云师兄?”
李流云一路上观察飞禽走兽, 蛇虫鼠蚁,手里捏了个自制的星盘,一边走一边对照天上的星斗,领着几名同门在坟堆间穿梭。
小师弟时常觉得流云师兄就像那个四处搜山的, 带着他们到乱葬岗巡山来的,首先便往高处攀爬,然后点兵点将似的清点此处连着几座山塬土峁,稍微遇到点风吹草动都要扒拉一下,结果扒拉出来一只唧唧叫唤的灰鼠。
李流云性子格外稳重,做事情不紧不慢的,很有主见,以至于师兄弟时常会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是跟着掌教或者长老天师下山办事的。
本来呢,他们做好了北屈的善后事宜,便一路追寻罔象及痋师的踪迹。然后在原村听闻,疑似痋师身边的铁面人杀害村民小铁柱,又因举办冥婚发生纠纷,两家在乱葬岗出了人命,事情非比寻常且相当复杂。
于是太行道众弟子顺藤摸瓜又辗转到了封口村,过程曲折离奇自不必说,反正最后他们从一老郎中孙子的嘴里得知了听风知的下落。
依李流云那意思,听风知可能是想以身入局。
如果此地真有邪祟作乱,那么他们身为太行道弟子,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被小师弟这么一问,沉默寡言的李流云开了口:“乱葬岗埋了众多死于非命之人,地中死气沉积,难免会闹凶殃,只不过……”
所有同门齐刷刷望向他,巴巴期待高见,众所周知,李流云一贯寡言少语,开口绝对不说废话,比长老们授学时的长篇大论要言简意赅得多。
小师弟最不稳重且心急:“只不过什么?”
李流云望了望天上星宿,又展望了一下山塬地形,皱眉道:“此地好像有斗葬。”
斗葬则是北斗星宿葬,众人颇为吃惊:“这里分明是乱葬岗啊。”
若是有斗葬,必出大墓,一弟子开口:“谁会把斗墓建在乱葬岗,这不乱来吗?”
李流云也这么想,所以他才犹豫不定,毕竟实操经验尚且不足:“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小师弟也学着李流云上高地展望,谁知没注意脚下差点一脚踏空。
“三木!”身后的师兄赶紧捞住他。
这位最年幼的小师弟名唤林木,据说是算命先生批八字的时候顺便取的名,太行师兄们都叫他三木。众弟子上下还有几个叫张淼、徐炎、陈圭、孙金,可谓集齐了五行之力,并称太行金木水火土。乍一听响当当的,很像那么回事儿,但实力参差不齐,只不过是弟子们开玩笑而已。
“多谢连钊师兄。”
连钊提醒他:“当心点,别上蹿下跳的。”
“我就是想看看这个斗葬。”但以他如今的资历,还看不出个门道来,只好泄气地转过头,一双无辜的杏仁眼盯着流云师兄,对方明明也比他大不了几岁,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李流云被他眼巴巴盯了一会儿,有些莫名,很快便会意般将手中的星盘递过去。
林木震惊地瞪大杏眼,难以置信地接住了来自天师传人的自制星盘。
李流云递完后便错身而过,向着他锚定出的方位而行。
林木呆若木鸡地维持着接星盘的姿势良久,搞不清是受宠若惊还是别的什么,他刚刚就说想看看斗葬,然后流云师兄就好心地把星盘借给他了,多么慷慨啊。
是谁说天师传人孤高冷傲不好相与的?!
连钊见他还在原地杵着,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跟上啊。”
林木立刻抱着星盘跟上去,并且很是珍惜机会地边走边研究起来,但他实在学艺不精,抓耳挠腮都弄不明白:“流云师兄怎么看出来是斗葬的?”
李流云脚步一顿,突然转过身来,指了指星盘上的磁石:“象天法地,天象即地形,此处与天星相对应,显然是有人以地法天,布落七星北斗阵,这里看不见了,高处能一览无余。”
所以他刚才一番不辞辛劳登高望远,是在综观全局。
此一语惊醒梦中人,林木可谓是恍然大悟,由衷脱口:“流云师兄,你好厉害。”
李流云:“……”他好像被这句话狠狠蜇了一下,太行道由长老师尊亲自授业讲学,难道这些不是最基本的学问么,小蜜蜂,哦不,小师弟倒也不必如此“蜇”马屁,直接把李流云蜇得转身即走。
林木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无知:“刚刚流云师兄是什么表情?”
连钊略一思索:“尴尬吧。”
“别人夸他他觉得尴尬吗?”
连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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